“哎哟我的妈呀！你们……你们这是下井摸鱼去了？”
    “是啊，大爷。”韩叶笑著走过去，拍了拍身上的土，“下面煤气泄漏，我们是专业维修队的，已经修好了。放心吧，安全得很。”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陈大爷手里。
    “这是维修费，顺便给您老人家的精神损失费。今天这事，別往外说啊，商业机密。”
    陈大爷捏著那厚厚的一沓钱，乐得合不拢嘴：“不说，不说！你们这维修队服务態度真好！下次管道再堵了，我还找你们！”
    ……
    半小时后，绿源农庄。
    韩叶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泉里，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洗去了。
    魏雨薇则抱著笔记本电脑，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处理著公司积压的事务。
    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她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少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多了几分修行者的沉静。
    “韩董，龙组那边来消息了。”魏雨薇放下电脑，匯报导，“秦队长已经把方天化押解回总部，並且提交了所有证据。据说龙组总部震动，连闭关的局长都被惊动了，下令彻查激进派，已经抓了好几个高层了。”
    “效率挺高嘛。”韩叶闭著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还有，那个顾长风和风箏老头的尸体，也被龙组带走了。秦队说，他们虽然罪不至死，但修炼邪术，根基尽毁，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龙组的特殊监狱里度过了。”
    “罪有应guhua。”
    “那些被当成『电池』的受害者，在医院接受治疗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龙组会给予他们一大笔补偿，並且消除他们的相关记忆。”
    “嗯。”
    魏雨薇匯报完，看著悠閒的韩叶，忍不住问：“韩董，那个纳灵瓶……真的要放在农庄里吗？那东西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韩叶睁开眼，笑了笑，“你觉得，是它危险，还是我危险？”
    魏雨薇想了想韩叶一拳打爆金丹巨手的画面，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赵峰呢？您真的要收留他？”
    “人才难得嘛。”韩叶从水里站起来，拿起毛巾擦著身子，“他那一手阵法和炼器的本事，正好可以帮我把农庄的安保系统升级一下。以后再有什么阿猫阿狗想溜进来，就让他尝尝什么叫高科技全自动除草服务。”
    正说著，农庄的大门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重型军用卡车，在几辆龙组越野车的护送下，缓缓驶了进来。
    卡车的后车斗上，盖著厚厚的帆布，但依然能看出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瓶状物体。
    秦正阳从头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韩叶面前，递过来一个黑色的u盘。
    “韩先生，这是从方天化那里审出来的所有口供，还有激进派在全国各地的据点分布图。局长让我转告您，龙组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韩叶接过u盘，隨手扔给魏雨薇。
    “人情就算了，我不喜欢欠別人，也不喜欢別人欠我。东西安全送到就行。”
    他指了指卡车：“卸货吧，小心点，別磕著碰著，这可是我未来的化肥厂。”
    秦正阳嘴角抽了抽，挥手指挥手下开始卸货。
    那个在地下搅动风云的纳灵瓶，就这么被一台大吊车小心翼翼地吊了下来，安放在了农庄后山的一块空地上。
    赵峰也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工装，站在纳灵瓶前，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能亲手“改造”自己的作品。
    “好了，东西送到，我也该回去了。”秦正阳敬了个礼，“韩先生，以后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联繫我。”
    “等一下。”韩叶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
    “张磊，有消息了吗？”韩叶问。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秦正阳的脸色黯淡了下来，摇了摇头。
    “没有。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查了他所有的社会关係和行动轨跡，都没有任何线索。局长推测，他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是吗？”韩叶看著远处的天空，若有所思。
    “不过……”秦正阳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韩叶。
    那是一枚小小的、用子弹壳做的掛坠。
    “这是我们在苦禪寺的密室里，找到的唯一不属於赵长老的东西。我们查过了，这是张磊入伍时，他妹妹送给他的护身符。”
    韩叶接过那枚子弹壳掛坠。
    掛坠入手冰凉，上面刻著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字，应该是“平安”的意思。
    在掛坠的底部，韩叶的指尖触摸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不是灵气，也不是真气。
    而是一种……空间波动的残留。
    “他用传送符跑了。”韩叶掂了掂掛坠，得出了结论。
    “传送符？”秦正阳一惊，“那种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失传不代表没有。”韩叶把掛坠揣进兜里，“看来这小子身上藏著的秘密，比你们局长想像的还要多。”
    一个能被龙组局长选为臥底，潜伏在激进派核心，还能在金丹老祖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
    “不管怎么说，江南市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秦正阳鬆了口气，“这次多亏了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回去写你的报告吧。”韩叶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秦正阳苦笑著摇摇头，带著他的人离开了。
    农庄再次恢復了平静。
    韩叶走到后山，赵峰正围著那个纳灵瓶打转，手里拿著个平板电脑，不断地计算著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瓶体结构强度不够，需要用玄铁加固…阴煞之气转化率太低，必须增加一个纯阳能量核心作为反应堆…地脉本源的输出管道也要重新设计，最好用暖玉，防止能量逸散…”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连韩叶走过来都没发现。
    “喂，老赵。”韩叶敲了敲瓶身。
    “啊？哦，老板！”赵峰嚇了一跳，赶紧站直身体，像个等待领导视察的员工。
    “別紧张，我又不是你领导。”韩叶失笑，“研究得怎么样了？我这个化肥厂，什么时候能投產？”
    “这个……”赵峰扶了扶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镜，一脸严肃地匯报导，“老板，经过我的初步勘测，这个『纳灵一號机』的硬体基础不错，但软体系统太落后了，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