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人马装备各异,似乎是由各个不同的势力联合而成。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白色的牧师袍,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苏清鳶。
她身后跟著几百人,全是各大势力的精英。
她的计划很简单。
等官方和异界大军拼得两败俱伤,她再出来收拾残局,摘取胜利果实。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做的。
这一世,也该一样。
她带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战场。
然后,她看到了裂缝正在收缩。
看到了怪物正在溃败。
看到了……
那个站在战场中央、浑身是血的巨人。
苏清鳶的笑容僵在脸上。
关山?
又是关山?!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笼罩了所有人。
【吸血领域】
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涌来!
苏清鳶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疯狂流失!
她惊恐地尖叫,想要逃离,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关山!!!”
她嘶吼著:
“是我!我是清鳶!!!”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关山!!!”
但那个巨人没有回头。
他正背对著她,仰头看著天空。
看著那道正在收缩的空间裂缝。
苏清鳶的生命力继续流失。
她的皮肤开始乾瘪,头髮开始灰白,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回头?
为什么他听不到?
她想跑,想逃,想求饶……
但她动不了。
最后一丝生命力被抽乾的瞬间,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这一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重生优势”……
在那个男人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不是不想理她。
是根本没注意到她。
苏清鳶的眼睛瞪得很大。
她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的巨人,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的身体化作飞灰,隨风飘散。
战场上,金色光芒渐渐消散。
关山收回技能,转身朝要塞走去。
要塞上,欢呼声更加热烈。
“英雄!!!”
“英雄!!!”
关山抬起头,看著那些欢呼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继续走。
身后,夕阳正在下沉。
金红色的光芒洒满战场,给满地的尸骸镀上一层光。
新的时代,开始了。
……
……
……
那一战之后,世界变了模样。
空间裂缝虽然被关山强行打退,但並未彻底消失。
它像一个永不癒合的伤口,悬在天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出新的怪物。
但再也没人能越过那道防线。
因为那里站著一个人。
关山。
他成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救世主。
不是原剧情里苏清鳶那种“一不小心拯救世界”的玩笑。
而是用血肉之躯筑起长城的守护者。
战后第三个月,他在北境建立了第一座“镇灵要塞”。
要塞就建在空间裂缝正下方,高三十丈,墙厚十丈,通体由黑曜石和星辰钢浇筑。
城墙上刻满了他的技能纹路:
【神圣护盾】的防御、【光明祷言】的净化、【吸血领域】的掠夺……
九大技能全部固化在城墙里,日夜运转,永不停歇。
他亲自坐镇要塞。
每天都有新的职业者从大陆各处赶来,加入他的麾下。
有法师,有战士,有刺客,有盾卫,也有牧师。
他们慕名而来,想亲眼看看那个“用方天画戟砍人的牧师”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
要塞城头,一个身高两米五的巨人负手而立。
他穿著玄黑色的战甲,背后一个个头稍矮的巨汉,替他背著一柄四米长的巨戟。
他周身环绕著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
他就那么站著。
像一座山,像一道墙,像这片天地间最坚固的屏障。
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敬畏。
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战后第一年,他清剿了境內所有残存的秘境生物,收服了三个原本要叛乱的边境部落。
战后第二年,他在要塞里开设了“战斗牧师学院”,亲自传授战斗技巧。
第一批学员三百人,毕业后全部加入镇灵军。
战后第三年,他打退了异界第二次大规模入侵,击杀九阶领主七头,八阶以下……
不计其数。
战后第四年,他开始重建修炼秩序。
旧的秩序已经崩塌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公会、宗门,在异界入侵中要么被灭门。
要么仓皇逃窜。
要么……被他亲手处决。
他从不手软,只要查出有人趁著乱世发国难財、欺压平民,直接一戟劈了,没有任何废话。
新的秩序在他手中建立。
以镇灵要塞为核心,以战斗牧师体系为骨干,以“实力与责任对等”为原则。
强者必须守护弱者,否则不配称为强者。
资源按需分配,剩余用来培养新人。
任何人都有机会崛起,只要他愿意付出努力,愿意承担责任。
这一套体系,被后人称为“关山新政”。
推行之初,阻力很大。
那些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旧势力拼命反对,甚至联合起来刺杀他。
结果很简单……
所有刺客都被他亲手砍死。
所有反对者都被他打上门去,一拳砸碎大门,最后站在血跡未乾庭院中央,问一句: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流程走到这里后,基本上就没有人反对了。
因为到这个步骤的时候,大部分势力都已经没有活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