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消失
响弦回家,家里人自然是喜出望外,再一看,发现四姨姥姥和康康已经回城里去了。
这事也就没了下文。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响弦正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突然听到老妈叫他,就穿好衣服下去,准备看看又是要干什么事了。
结果到楼下一看,发现是村支书找他。
说是有个人想见他,但又没说是谁,就让他去村委会的会议室一趟。
响弦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就跟著去了。
在里面等著他的是四个穿著制服的男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的像座铁塔,一个斯斯文文的,正在用笔记本打字,还有一个胖子,一个矮子。
四个人在响弦进来之前还有说有笑的,在看到村支书带人来了以后,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响弦简单的看了看他们的脸,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厚重的黑眼圈,看上去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
“响弦同志你好啊,我们在半个月前收到了你的材料,现在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还请你有什么说什么,积极配合。”
“我还以为我搞的那些东西已经被你们当垃圾扔了呢。”
响弦说,两个手肘撑著桌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抱歉,我刚才在家里玩游戏,现在眼睛有点疼。
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嘖,说的都是废话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东西基本上都在那个快递里了。”
“你是怎么发现大鱼尸虫教的。”
“大鱼尸虫教?那群虫子人叫这名字啊,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我有一个表弟,今年才五六岁,前一段时间他和他奶奶,也就是我四姨姥姥到我家来玩。
他一直以来都痴呆的要命,不过他一直住在城里,我没见过他。
这次见到他之后,我知道他一直在喝一种叫好宝宝口服液的东西,那东西除了一个名字別的什么都没有。
我去就找他们的gg,买了一盒,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地方。
我觉得那个口服液就是小孩的病因,就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到那里之后我就发现那边到处都是老人,根本没有年轻人,很蹊蹺。
而且我打听当地人,就从大泽县大泽镇找到了口服液的厂子,才发现那里已经废弃三十年了。
我就找我的好朋友明明过来帮我,我们在那边打探了好几天的口风,才从一个姓杜的老太太那边知道现在的厂子在哪里。
我们俩就跑到了厂子里,把那些东西偷拍了一下。
然后就各回各家了。
这就是全部了,长官同志。”
“长官同志这个称呼我可担当不起。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同伙?”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都能查到我这里了,还不知道我是两个人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你很聪明啊,响弦,但我们想知道你究竟在向我们藏了什么。
比如那个杜老太太。
她死了你知道吗,从现场的痕跡来看,动手的是两个人。”
“那我不知道,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
现在到处都是监控,要是我杀了老太太,现在到这来的应该是警察,不是你们了。
那老太太只是和我们说,她搞虫子已经倾家荡產了,现在,有点后悔,现在就要帮我们。
至於別的事,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和明明过到那个工厂的时候,地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死人。
死人里到处都是蛆,我和明明才害怕呢。”
响弦面不改色地说著胡话,摄像机在拍摄这个过程。
对面的人在电脑上一直在记录这次的谈话,看到他们没有再追问,响弦就知道,大泽县那个被醃入味的地方根本就没留下可用的监控。
他们也是在按图索驥。
“长官,你们能不能给我来个准信,这世界上是不是有不是人的东西。
算上这一次,我已经遇到两种了。
一种吃尸体的刨了我姥姥的坟,一种发口服液伤了我弟弟的脑。
这世界还安不安全了?”
“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但是我向你保证,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
“那样最好,还有啊,我的那个表弟,还有救吗。”
“我们儘量爭取,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感谢你的配合,响弦同志,如果你还有別的什么事要和我们说的,可以隨时和我们联繫。
这是我的电话。”
他把一张写了电话的便利贴递给响弦。
响弦看了一眼,笑著握了握对面伸过来的手。
“我会的,谢长官。”
说罢,响弦就离开了。
回到了家,他给明明打了个电话,询问明明那边有没有人找他们谈话,有没有按照他们之前“干过的”说。
明明说有的,他那边被结束谈话也没多久。
“弦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放一百个心吧。
不过啊,有些事是真的凶险,弦哥,我在手机导航上已经查不到大泽县这个地方了。”
“已经查不到了?”
“查不到一点,我还去了高速上跑了一趟,大泽县高速的路口已经被封死了,就连一路上的指示牌都是新喷的油漆。
要不是我记性好,都差点跑过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等有机会,咱们两个再聚一聚好好吃点。
你那边確定没问题吗,就那天看的————”
“是做了几天噩梦,但也没什么啦,別忘了我可是个养猪的。
屠宰场我也不是没去过,那二师兄开肠破肚不比这个血腥。
而且哈,弦哥,我们俩做的,算是————好事吧。”
“肯定是大好事,那群虫人无论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都是罪恶的一部分。
不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人被他们给害了。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你也是功德无量。”
“弦哥你一个基督教的,说功德无量合適吗。”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是为上帝服务的,又不是给基督教服务的。
他们只是自认为是权威官方的偶像圈子,敛財和玩小孩他们都干。
是上帝在先,教会在后。
是有了上帝才有了他几千年来的偶像群体,顺序可不能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