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顶级猛將到来,潜力无穷的两小將!
李元吉兴冲冲的赶到外面,只见宇文宝也是匆匆奔来。
“殿下,我回来了!”
宇文宝来到李元吉近前,单膝下跪抱拳,满脸的激动。
李元吉看著宇文宝,躬身双手扶起,心中无比的感慨。
如今的宇文宝,一脸的憔悴,比起之前黑了、苍老了不少,可见这一路是多么不易。
“辛苦你了!”
拍著宇文宝的肩膀,口中只能说出这句话。
想著还要让宇文宝去禁军,这话让李元吉一时都难以启齿。
宇文宝看著李元吉一脸动容之情,咧嘴一笑。
“殿下,不辛苦,不过就是赶路罢了,比起打仗,轻鬆多了。
对了殿下,人都已经到了,都在正堂。
不过那人比较急,如今跟在我身后,就在院外。
当初去请这人时,爆发了衝突,我带去的十多人,包括我在內,都被他撂倒了。
最后他还是不厌其烦,才愿意来的,殿下先见此人为好。”
说到后面,宇文宝一脸的苦涩。
他知道这人猛,但没有想到猛得这么不像话,十多人啊,都是军中驍锐,还包括他自己,结果没打贏一个人。
在宇文宝眼中,是真的丟人。
李元吉闻言,並没有著急去见那人,而是宽慰起了宇文宝。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那些人终究只是少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不会变,你依旧是我委以信任的人。
这一路舟车劳顿,我不会忘记,都记在心间的。”
宽慰了宇文宝一会,李元吉亲自来到院外,便是看见一高大威武的男子站立在这里。
李元吉快步走去,一旁的宇文宝也隨即出声。
“殿下,这便是苏定方。”
宇文宝说完,与王孝逸一同退了下去。
李元吉看著苏定方,眼中满是火热,整个人隱隱都有些激动。
这是一个顶级猛將,是他如今极为稀缺的,歷史上的赫赫战功,完全证明了苏定方的能力。
李元吉一直渴望自己麾下有一个能够真正和李世民、李建成摩下掰手腕的人,儘管有著谢叔方,但终究有些美中不足。
他不仅渴望这样的顶级猛將,也渴望能有更多的人才。
他的齐王府,根本无法和东宫与秦王府相抗衡。
摩下没点可用的人才,將来如何在李建成与李世民面前自保?
从当初派宇文宝出去,他便一直在期待,如今,终於是来了。
在李元吉打量著苏定方时,苏定方同样在看著李元吉。
其实对李元吉,他是知道的,当初在战场上,他的眼中始终都是李世民的警惕,李元吉基本是属於被他忽视的那种。
李元吉的名声,他也知道一些。
但他没有想到,李元吉居然会派人来找他,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来到李元吉面前。
“山野之人苏烈,见过齐王殿下。”
看著李元吉那眼中的火热,让苏定方微微有些诧异,当先一礼。
李元吉看著苏定方,並没有去扶。
如今的他,和苏定方之间可並不熟悉,並不是对所有人,只要他展现出热情就能获得別人好感的。
“苏烈,別来无恙啊,当初你在刘黑闥帐下,可是给了我很深的印象啊。”
李元吉说著往事,武德五年正月,被李世民用了三个月大败的刘黑闥,又在六月藉助突厥兵马打回来,那年十月,李渊以他为统帅征討刘黑闥,最后被刘黑闥打得节节败退。
后面李渊接连换帅,最终让李建成前来为帅统领大军,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將刘黑闥彻底击败,又於武德六年正月斩杀刘黑闥。
对於不堪的往事,李元吉也没有丝毫的避讳。
当初他这个原身不仅没有打贏,反而接连战败,苏定方大展神威,这些都是事实。
苏定方迎著李元吉坦然的目光,似乎又回忆起了往昔一般。
“齐王,你在信中所说,究竟意欲何为?
如今我来了,还请齐王言明。”
“我们去小亭,我定给你一个解释。”
李元吉没有直接回应,当先来到一旁的小亭,苏定方隨即跟上。
李元吉看著亭外的湖面,听著苏定方跟来的脚步声,微微一笑。
“当初刘黑闥被太子斩杀,你便是归隱故乡,不想为大唐效力。
我知高雅贤对你喜爱,收你为养子,你也对高雅贤敬重,在洺水之战中高雅贤被杀,你也一直为刘黑闥效力。
如今请你前来,我也可以与你明说,我知你勇武善战,我想请你出山帮我。
我也知道,因为高雅贤、刘黑闥的死,让你心中有些疙瘩。
当初,我也是参与之人,故而今日,与你亲自说清。”
说到这里,李元吉转身看向苏定方,隨即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这是李世勣的亲笔信,当初是他斩杀高雅贤,你先看一看。”
李元吉將信递过去,苏定方接过书信,一时都有些无法回神。
他虽归隱故乡,但也不是对外面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李元吉居然能够让李世写下这封信,不用想他都知道,李元吉肯定付出了代价。
苏定方心中一时有些复杂,他一个败军之將,虽然有些本事,值得李元吉这样去做吗?
其实自归隱以后,他的那颗心,並不是那么平静的啊。
打开书信看后,苏定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高雅贤之死,就是不敌唐军,他也没有什么想法。
但如今,李元吉愣是把李世勣的书信都给他搞来了,他能怎么说?难道这样跟隨李元吉了?
就在这时,李元吉见苏定方看完书信,向著苏定方大礼一拜。
“当初击败斩杀刘黑闥,我也是其中参与者之一,虽最后被太子所斩,但我亦未向刘黑闥求情口但刘黑闥兵败,乃堂堂正正之败,不敌我唐军之败。
我这一拜,便是请定方放下心中芥蒂,如今我出征岭南在即,需要定方这般大將。
还请定方能够再出山,我李元吉,愿拜定方为一军主將,请定方助我。”
该做的都做了,李元吉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出目的。
他相信苏定方会接受的,因为他知道,苏定方肯定不甘於就此沉寂。
歷史上苏定方既然愿意接受李世民的再度启用,那就说明,苏定方並不是真的就那么想甘愿归隱一生。
在李元吉看来,苏定方当时不过是抹不开面转身投唐军,是为了那一股忠义。
且当时大唐不缺乏大將,苏定方以败军之名投唐,也得不到多大的重用。
也可能是当时他这个原身与李建成並没有去重视苏定方。
后面朝廷也没有再徵辟苏定方,一直到李世民上位,才徵辟,苏定方即刻接受。
如今苏定方也归隱有三年多时间了,他相信,只要苏定方不甘寂寞,肯定会答应他。
因为要是不答应他,那么苏定方要么只能主动投军,要么就只能沉寂一生了。
很明显,苏定方不甘於就此沉寂,而主动再度投军,必然也不会受到重用。
如今只要答应他,就能再度获得重用。
尤其是他为了苏定方要了李世勣的书信,自己还將姿態放低了。
在这个时候,阶级可是极为固化的,他堂堂齐王躬身一礼,为其做这些,可是极为难得的。
哪怕他前身的名声不怎么好,李元吉也不指望苏定方能够直接忠於他,但只要苏定方愿意拿他的齐王府当跳板,他都能接受。
只要苏定方先加入,后面,他有信心能够彻底收心。
苏定方一时有些愣愣的看著向他大礼的李元吉,心头那颗不甘寂寥的心,不断的跳动著。
他很清楚,这恐怕是他不甘寂寞的机会了。
且李元吉的这番姿態,尤其是手中这封信,犹如千斤重。
说到底,无论高雅贤还是刘黑闥,都是兵败而亡,他又能怨得了谁?
苏定方大步向前,双手恭敬將李元吉的手抬起,隨即向著李元吉大礼一拜。
“承蒙齐王殿下看重,苏烈,愿为殿下效力!”
苏定方也是想通了,他本身也不想继续归隱了,如今李元吉又这样待他,如此重视他,他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至於李元吉的名声,其实就刚才李元吉的行为与话语,他已经不信那些了。
他亲眼所见的李元吉,与那些传闻,完全不相同。
这分明是一个礼贤下士,举止有度,心胸宽广,且有大志的贤王。
去征岭南,拉拢他,以及在途中与他一起到来的人,这些,不都是证明李元吉有雄心壮志吗?
若是没有壮志,又为何要四处寻访拉拢人才?
且如今这个机会摆在眼前,他愿意一试。
当初得到高雅贤的重视,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但也只是进入高雅贤视线之中。
如今李元吉身为大唐齐王,对他放下身段,足以让他感动。
士为知己者死,现在的李元吉,何尝不是让他升起了那一抹意味?
李元吉看著苏定方,听著苏定方答应的话语,脸庞顿时绽放出笑容。
“哈哈,好!我等定方,久矣!”
李元吉双手將苏定方扶起,言语之中都透露著激动与兴奋。
他做了这么多准备,终於是见到成果了。
他麾下,也是又多了一个可以撑门面的大將了,还是这样的猛將。
他等这一天,也確实等了很久。
心中的激动,难言於表。
想他初来之时,他是何等羡慕李建成与李世民麾下文武,羡慕那两人有著那么多猛將大才跟隨口时至今日,短短一月不到的时间,他也有了自己的班底。
並且他这一套班底,又何尝弱了李世民与李建成?
纵然数量上还有一定的差距,但他要的人,还没有全部到来呢。
他摩下文武的质量,也是可以和李世民掰一掰手腕的。
他最为薄弱的地方,如今终於是补上来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赖著没走,不仅是要筹备物资,更重要的,就是要等著他等的人到来啊。
一旦去往岭南,再想要得到这些人,更是不可能了。
仅有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好在,他成功了,他等到了。
此去岭南,李元吉更加的充满了信心。
苏定方看著李元吉火的激动与高兴,也是跟著激动起来。
“殿下!”
他苏定方,回来了!
两人在小亭聊了一会,苏定方急切道:“殿下,与我同行而来者,还有两人。
此两人年纪虽小,但见识非凡,且有些勇武。
我与他们交谈时,对兵事的见解,两人都有著自己独到的一面。
还请殿下速速前去,此两人,潜力无穷。
待到他们成年,必能成为殿下臂膀!”
“哈哈,好,定方与我同去。”
李元吉一脸的笑容,对那两人,他可是比苏定方还要了解。
如今年纪虽然小了点,但未来的潜力,他可太清楚有多大了。
李元吉带著苏定方来到正堂,正见王孝逸、宇文宝与两个少年聊著。
这两个少年也是不卑不亢,从容之风尽显。
王孝逸与宇文宝见到李元吉到来,见李元吉一脸喜色,又见身后跟著的苏定方,两人顿时明白了。
他们的殿下,已经將苏定方收服。
两人尽皆面带笑容起身。
“殿下来得正好,两位少年正在问来此何意。”
在王孝逸出声时,那两个少年都齐齐看向李元吉,听著王孝逸的话语,当即向著李元吉一礼。
“薛礼/裴行俭,参见齐王殿下。”
李元吉进来后,目光就放在两人身上,而这两人,正是那个薛仁贵,以及裴行俭。
如今这两人,薛仁贵接近十三岁,裴行俭接近八岁。
薛仁贵確实称得上少年,裴行俭么,说是孩童,都不为过了。
只不过裴行俭年纪虽小,但个子却是不小,且看著老成,完全看不出是一稚童。
两人如今的日子,其实都有些艰难。
裴行俭的父、兄,裴仁基与裴行儼尽皆在暗谋反王世充时被发现,被王世充所杀,其三族被王世充所灭,裴行俭逃过一劫。
薛仁贵,出身河东薛氏,其父薛轨早逝,也是没落后靠种田为生。
但薛仁贵的种田,可不是普通人的种田。
薛仁贵为河东薛氏南祖房,是有家產的,田地是自家產业,即便家境没落,也不会和普通百姓那样种田。
而出身世家的薛仁贵,家中本就有大量书籍,这也是薛仁贵能够成才的关键。
书籍,在如今这个时代,就是家族底蕴。
李元吉来到两人近前,將两人扶起。
“快起。”
“宇文宝来找你们,並且带来这里,可有嚇著你们?”
李元吉一脸和煦,薛仁贵与裴行俭,可也是他的目標啊。
去了岭南,不过是等十来年的时间罢了,那时自己差不多也发展了不少,那时正是用人之际。
而这两人,到那时刚刚好。
这么两个大將,他可不想留给李建成。
现在不带走,以后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