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小当有了工作,所以才冲淡了秦淮茹的悲伤。
“唉,我不是心疼那些钱,咱们在这边有工作,有定量,有坐的地方”。
“风吹不倒,雨淋不著,南方那么远,会发生什么事情,咱们怎么能够知道”?
秦淮茹从那些票据里面拿出了一张肉票,拿出了两块钱,递给了槐花。
“你去买二两肉,咱们今天晚上加个菜,庆祝你姐有工作了”。
虽然他们家的日子过得不好,但是没有假装实在,他们家一个月还能够吃上两次肉。
再加上现在,现在小当也有了工作,那么以后他们家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而且现在的肉食供应,已经不是之前的那样,只要你有钱有票就能够买到肉。
现在他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所以他们对未来也是有所期盼。
秦淮茹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只是担心棒梗,而不是怪棒梗。
如果棒梗告诉他的话,他会给棒哥拿更多的钱,这些年他不是只存了这300多块钱,而是存了1000多块钱。
要知道假装是去了农村之后,他每个月也能存下不少钱,而且他也没有閒著。
“妈,你就別担心了,我哥既然出去,那他就有把握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也是很厉害的”。
確实是很厉害,干些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勾当。
至少从小到大,棒梗就没挨饿过,虽然小丹看不上眼棒梗。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没有棒梗,他们的日子不会过得那么好,他们小时候不会有那么多零嘴。
所以在知道棒梗南下之后,他虽然有些生气,生气的却是棒梗拿走了家里的钱,可是他一点都不担心。
確实,棒梗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这边他坐了三天的火车,他先来到了阳城,在阳城停留了三天。
可是这边的货要比他预想得还要贵,所以他又坐船去了湘江。
不得不说棒梗还是有些运气的,他在坐船的时候,用空间在维多利亚港底部,打捞了一些东西。
有了这一笔资金,棒梗在湘江也开始了进货。
只是他来到这边之后,也是两眼一抹黑,甚至连语言都有些障碍。
“龙哥,我这边需要一些小家电,比如电子手錶,手电筒,录音机,收音机”。
不得不说棒梗还真的是一个后世来的人,他知道来到这边之后先办一个身份证。
没错,就是先办一个身份,虽然花了一些钱,虽然钱比较多,但湘江的身份是真的。
有了这个身份之后,他就能够在湘江这边自由出入。
单单是这一个身份,就罚了他1万块。
要不是他在海底捞的那些东西,他的钱根本就不够。
“还剩下7万块钱,这7万块钱我都要进成货。大件是別想了,就买一些电子表,手电筒,录音机,收音机”。
“嗯,这隨身听也不错,虽然早几年就有了,但现在內陆还很少”。
棒梗在本子上写著,计划著。
他虽然没必要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但是他要把每分钱都花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他就找市场,询问价格,拉订单,看產品。
因为有了湘江的身份,所以他做起这些事情也都很轻鬆,而且现在从湘江到內陆,也不需要太严格的审核,只要没有带太多的物品就可以。
不得不说,两者的物价差別还是很大的,別说他没来到湘江,就算是他在羊城,
他只要把这些东西从羊城运到49城,就能够赚三倍到5倍的利润。
只是他从湘江,再把东西带到49城,那就不是5倍的利润,可能是7倍或者十倍的利润。
这些都是冒著风险的。
棒梗这边刚把最后一批货收进空间,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先生,麻烦开下门,有人举报,您大量走私物品”。
这些事情棒梗是想到过的。
因为他最后拿的那一批东西,物价要比正常的价格低一倍还要多。
当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如果不是他有空间的话,那还真的是人赃俱获。
好在棒梗有空间,所以他也没什么害怕的。
当房门打开之后,几个穿著制服的人走了进来,进屋之后就在屋里开始翻找。
办公室的这个屋子並不是很大,也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啊sir,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湘江公民,我有义务配合你们调查,但是我也有投诉你们的权利”。
棒梗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有这个在,对方就不敢做得太过分。
来的这个检查人员,是真的没有想到,棒梗还会有香江的身份。
要知道,过来做倒爷的很多,临时居住证也不少,但有公民身份的可不多。
临时身份也就只需要,200块钱,可以在湘江待个十几天。
但是公民身份那就不一样了,享受完整的公民待遇。
確实是有权力投诉他们。
要知道一个公民身份,那可是需要1万湘江幣。
有多少人能够拿出1万香江幣,要知道他们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百块。
几百块钱,攒够1万块,那也需要好长时间。
可是面前这个人竟然有湘江的身份。
那人接过身份证,在確定这证件的真假之后,也就还给了棒梗。
“贾先生放心,我们是秉公执法,有人举报,我们当然过来调查,只要这边没有违规走私的物品,我们自然不会打扰您的生活”。
棒梗接过自己的身份证,站在一边,没有再说话。
屋子本来就不大,这些人搜了一圈儿之后相是摇了摇头。
那为首的阿sir,见没有收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这才道。
“贾先生,实在是打扰了,谢谢您的配合”。
说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棒梗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站在窗户下,看著他们上车。
他最后一批拿的是最多的整整2万块的电子手錶,2万块钱的,收音机,隨身听。
他买的都是一些简单的本土品牌,没有买太好的,太好的也就买了几块,而且还买了一块机械的。
他知道电子手錶只不过是曇花一现,机械手錶才是男人的追求。
他买的这些电子表很多都只是二三十块钱,但是卖到內陆那就不一样了。
他如果能够把这些錶带到49城,一块卖个一两百块,完全是白菜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