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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十绝阵前,偷学阵法

    假伯邑考入朝歌后,西岐暂时稳住了局面。姬昌在姜子牙辅佐下,对內安抚百姓,整军备战,对外则与南伯侯、东伯侯暗中联络,共商大事。
    陆辰则悄然离开了西岐,开始在姜子牙与崑崙山之间可能的路线上游弋,寻找“验货”的机会。但一连数月,他发现自己竟难以锁定姜子牙的確切行踪!每当他的神念即將触及目標时,总有一股浩大而堂皇的天机之力將其遮蔽、误导,如同雾里看花。
    “元始果然做了手脚。”陆辰心下瞭然。姜子牙虽弱,但毕竟是封神关键的执棋人,元始天尊岂会让他轻易暴露在危险之下?这层保护,恐怕不仅仅是玉虚宫的禁制,更可能借用了部分封神榜的天道权限。
    强行动手並非不行,但势必会惊动元始,甚至可能引来其他圣人的目光,得不偿失。况且,他对於直接抢夺打神鞭和封神榜,也並无十足把握能破解圣人的后手。
    “看来,姜子牙这条线,暂时难有作为。也罢,封神大幕已开,好戏还在后头。不如先回截教,静观其变,顺便……再多学点东西。”
    陆辰当机立断,砖遁返回金鰲岛。分身陆笑已收到本尊传讯,开始密切关注碧游宫內的动向。
    果不其然,隨著朝歌乱象显现,西岐崛起之势明朗,加之“伯邑考”入朝为质,封神杀劫的气息日渐浓厚。碧游宫中,不少截教弟子已是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这一日,隨侍七仙之一的金光仙前来拜访赵公明,言谈间提及,有几位交好的截教散仙道友,在商朝担任国师或將领,近来连连传讯求助,言说西岐军中有异人相助,连破数城,更有阐教门人暗中出手跡象,他们布下的大阵被轻易所破,伤亡惨重。
    “公明道兄,闻仲太师也传来消息,西岐势大,恐需我截教道友前往商营相助,方能稳住局势。”金光仙面带忧色,“老师虽未明言,但我等身为玄门弟子,岂能坐视同门遭劫?何况,若让阐教在人间肆意妄为,打压我截教道友,长此以往,气运倾斜,於我不利啊。”
    赵公明本就性烈,闻言拍案而起:“阐教欺人太甚!封神之事尚未定论,便已对我教道友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这就去稟明老师,愿下山助闻仲师弟一臂之力!”
    “师兄且慢。”一旁的陆笑(陆辰)连忙劝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老师有言,紧闭洞府,静诵黄庭。冒然下山,恐沾染因果,反为不美。况且,杀劫之中,凶险难测。”
    “陆笑师弟,你有所不知。”赵公明摇头,“我截教教义,便是为眾生截取一线生机。如今同门道友遭难,若因惧怕因果而袖手旁观,岂不违了教义?吾意已决!”
    陆笑见劝阻无效,心念一转,道:“师兄既执意要去,小弟道行浅薄,无法同行护持,但前番听老师讲解九曲黄河阵,略有所得。师兄此行,或可寻几位擅长阵道的同门一同前往,以阵御敌,稳妥许多。听闻九龙岛、金鰲岛等处,有数位道友精研阵法,如秦完、赵江、董全等天君,所布『十绝阵』各有玄妙,或可相邀。”
    赵公明眼睛一亮:“师弟所言极是!以阵对敌,正是我截教所长!我这便去寻几位天君道友!”
    看著赵公明与金光仙匆匆离去的背影,陆笑(陆辰)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十绝阵……终於要登场了。”他本尊在撑天柱洞府內,亦是精神一振。
    十绝阵,乃是由秦天君(秦完)的“天绝阵”、赵天君(赵江)的“地烈阵”、董天君(董全)的“风吼阵”、袁天君(袁角)的“寒冰阵”、金光圣母的“金光阵”、孙天君(孙良)的“化血阵”、白天君的“烈焰阵”、姚天君的“落魂阵”、王天君的“红水阵”、张天君的“红砂阵”组成。十阵连环,威力巨大,在封神原轨跡中,给西岐和阐教造成了巨大麻烦,最后是元始天尊和老子亲自指点,並借用了诸多宝物,才一一破去。
    这十绝阵,可以说是截教阵法之道的精华体现之一,各有侧重,奥妙无穷。若能亲眼见识,甚至暗中学习参悟,对陆辰的阵法造诣將是极大的提升,或许还能从中找到进一步完善“诛仙砖阵”的灵感。
    “得去一趟。”陆辰本尊当即决定。
    他让分身陆笑继续留在碧游宫留意动向,本尊则再次悄然离开,前往商周战场前线。
    数日后,商军大营,闻仲中军帐內。
    闻仲面沉如水,他虽得金灵圣母真传,修为高深,但面对西岐军中的姜子牙和陆续出现的阐教三代弟子(如杨戩、哪吒、雷震子等),以及他们手中层出不穷的法宝,也感到压力巨大。尤其是一员小將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更有乾坤圈、混天綾等宝物,悍勇无比,连伤商军数员大將。
    此时,赵公明携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以及秦天君等十位天君到来,闻仲大喜,连忙出迎。
    “公明师兄!诸位道兄!闻仲有失远迎!”闻仲拱手。
    “闻仲师弟不必多礼。”赵公明摆摆手,直入主题,“西岐逆贼,勾结阐教,欺我太甚!吾等此来,便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秦完道兄,有劳你们了。”
    秦天君秦完上前一步,傲然道:“闻太师放心,有我兄弟十人在,管教那西岐军马,来多少,死多少!明日便叫他们见识见识『十绝阵』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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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商军大营外,十座阵台拔地而起,分按方位,煞气冲霄,阴风惨惨,將西岐大营方向笼罩。
    西岐军中,姜子牙登台观望,只见十座大阵煞气瀰漫,或风吼如雷,或寒冰刺骨,或金光耀眼,或红砂漫天……不由得眉头紧锁。他虽然得元始传授兵法道术,又有一眾阐教三代弟子相助,但对这截教闻名已久的十绝阵,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丞相,此阵凶恶,如何是好?”武王姬发(此时姬昌已故,伯邑考“被囚”朝歌,姬发在姜子牙等支持下继位)忧心忡忡。
    姜子牙沉吟道:“十绝阵乃截教秘传凶阵,变化多端,需逐一试探,寻其破绽。明日先派將叫阵,探其虚实。”
    陆辰隱於高空云层之上,匿息符发挥到极致,混元神识却如水银泻地,悄然覆盖下方十座大阵。他没有尝试强行穿透阵法核心(那会惊动布阵者),而是从阵法的外围运转、能量流动、煞气凝聚等“表象”入手,结合自身对阵道的理解,尤其是从通天处学来的上清阵理,以及偷师的诛仙阵、九曲黄河阵精义,开始反向推演这十绝阵的奥妙。
    “天绝阵,三才顛倒,混淆阴阳,阵中失魂落魄……”
    “地烈阵,引动地火,上按火数,下藏土煞,火土相生,威力倍增……”
    “风吼阵,风乃巽地,內藏玄妙,有风火之势,更有销魂之风……”
    “寒冰阵,上应天象,下合地脉,凝水成冰,冻彻神魂……”
    “金光阵,二十一面宝镜,按周天运转,金光夺目,销形化魄……”
    陆辰沉浸在对十绝阵的观摩与推演中,如饥似渴。这十座大阵,虽然单论精妙与威力远不及诛仙剑阵,但其各有侧重,將某一种或几种天地之力发挥到极致,且十阵连环,互为犄角,变化无穷,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他尤其关注其中几座与自身力量或未来可能面对的敌人相关的阵法。
    “化血阵,黑砂漫天,毒煞蚀体,倒是对付肉身强横者或血道修士的好手段,或许能借鑑一二,融入我的力之大道攻击中……”
    “落魂阵,专攻神魂,配合我混沌砖的镇压之力,或许能有奇效……”
    “红水阵、红砂阵,污秽法宝,侵蚀元神,对付那些依赖法宝的修士,简直是大杀器……”
    一连数日,西岐与商军对峙。姜子牙派將试探,皆损兵折將,连阐教三代弟子中的韩毒龙、薛恶虎入阵,也顷刻间化为脓血(化血阵)。一时间,西岐军心浮动。
    陆辰则收穫巨大,对十绝阵的理解越发深刻,甚至开始在心中模擬,若自己以混沌砖为核心,融合所悟,能布置出怎样的“强化版”杀阵。
    这一日,闻仲与赵公明等人在阵前叫战,讥讽西岐无人。姜子牙无奈,正欲硬著头皮亲自去会一会那最凶险的“天绝阵”。
    忽然,西岐军中走出一位道人,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身高三丈,手提一根狼牙棒,正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弟子——杨戩!
    杨戩修有八九玄功,神通广大,更兼智谋出眾。他先变化模样,潜入商营探听虚实,已大致摸清了十绝阵的一些门道,此刻主动请缨破阵。
    “丞相,弟子愿往,先破他一阵,以振军威!”杨戩对姜子牙道。
    姜子牙知杨戩本领,点头应允。
    杨戩提棒出阵,指名要破“天绝阵”。
    陆辰在高空看得真切,眼中精光一闪:“杨戩出手了……好戏开场。正好看看,这八九玄功,究竟有何玄妙,又是如何破我这『天绝阵』的!”
    他收敛心神,更加专注地观察起来。这不仅是对十绝阵的检验,也是观察阐教核心弟子战斗方式、破解阵法思路的绝佳机会!
    封神杀劫的残酷与精彩,正缓缓展开其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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