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並肩朝著宴会厅走去,至於花娘则不在邀请之中,她妖族身份太敏感,不適合出现在公共场合。
沉默了片刻之后,龙傲天开口说道:
“大哥,二哥,明天便是黄道吉日,我们兄弟三个明天就结拜。”
“我没意见。”金不凡笑呵呵地举手赞同。
叶凡压低了声音,“你父亲那边……”
“在遇见你们之前,我从不敢忤逆他,我的人生过成了他希望了样子,他支配了我三十多年,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受够了,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龙傲天咬牙,语气坚定。
叶凡神色复杂,说实话,他很理解龙傲天的心情。
前世他是生活中的牛马,工作中的社畜,人生被各种事与各种人支配。
依稀记得前世大学毕业时,叶凡想著等以后工作挣钱了,一定要去环游祖国,领略大好河山。
然而工作之后,他发现他的人生,他的时间已经不再属於他自己,一个看似简单的心愿,却直到临死的那一天都没有实现。
短暂的沉默之后,叶凡点了点头,“我支持你,自己的人生一定要自己做主。”
三人相视一眼,然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不多时,几人来到了宴会厅。
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与地龙城其余两大家族商议天玄禁地的事,其次才是替龙傲天归来接风洗尘。
至於龙家派往真龙遗蹟的大部队,几天之前便已经归族,毕竟叶凡等人是跟隨商队出发了,虽然比大部队先行,但是途中却耽搁了很多时间。
三人进入宴会厅之时,奢华宽敞的厅中已经有了几十人,他们三五成群,各自谈笑风生。
並没有人在意叶凡与金不凡,不过对於龙傲天,大多数人表现的都很热情,纷纷上前打招呼。
待一番客套完毕之后,叶凡几人落座,龙傲天则是在一旁介绍著各种大人物。
“我父亲左边那位,是地龙彻底慕容家的家主,慕容清玄,右边那位是沈家家主沈清晏,慕容家与沈家,是除了我们龙家之外最强的家族。
当初若非这两家的决策失误,我们龙家也不可能坐拥城主之位,正因为当上了这个城主,龙家的实力才会突飞猛进,此消彼长之下,龙家便可以完全碾压慕容家或者是沈家。”
按照龙傲天所说,现在的龙城处在三足鼎立的状態,三者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龙家不敢主动去动两家中任何一个家族,因为一旦动其中一个家族,另一个家族一定会发动偷袭。
而现在的龙家还没有以一敌二的能力。
而慕容家与沈家就更不敢动龙家,因此慕容家与沈家早已结盟,毕竟龙家才是她们的共同敌人。
“想不到沈家的一家之主,竟然是一个女人!”金不凡惊讶地看向名为沈清晏的女人。
此人是一名容貌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眉宇之间透著一股清冷,举手投足间尽显熟女风姿。
“大哥,你可別小看这个女人,她可不简单。”龙傲天压低声音。
“当初沈家的掌权者昏庸,出现决策性错误之后,沈家出现灭族危机,但昏庸的掌权者仍旧不肯放权,沈家岌岌可危。
但就在这个时候,沈清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掌控了沈家,她手段凌厉的解决掉了家族內部危机,然后又迅速联手了慕容家,稳定了沈家的局势。
在此之前,沈清晏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而已,在家族內乱之时,她能从掌权者手中拿到沈家掌控权,可见其手段。”
“哦?这娘们这么厉害?”金不凡面露惊讶之色。
“嗯,所以能不招惹她,最好不要招惹她。”龙傲天点了点头。
他介绍完几位大佬之后,又开始逐一介绍其他修士。
听完龙傲天介绍之后,叶凡大概知道了地龙城的情况,同时对各大势力格局,以及各大强者都已经就熟记於心。
这时,宴会也到了开始的时间。
龙战迈著標准的四方步走入宴会厅。
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投去注目礼。
隨即,所有人都齐齐抱拳行礼。
“见过龙城主!”
龙战面露笑容,抬手摆了摆。
“诸位不必客气。”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直入主题的说:“诸位都是地龙城各大势力家族的掌事人,今日召集诸位有两个目的,其一犬子从真龙遗蹟中归来收货颇丰,因此宴请诸位一起替犬子接风洗尘!”
话音落,眾人纷纷附和地鼓起掌来,面露諂媚之色的恭维。
“傲天少爷真乃英雄出少年啊!”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傲天少爷这是继承了龙城主的英武啊。”
面对眾人的恭维,龙战嘴角微扬,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片刻后,龙战笑吟吟地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待场中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他这才开口说道:“至於今天召集诸位的第二件事,是想跟诸位商议一下关於天玄禁地资源分配的事。”
“资源分配?”
除了沈家与慕容家的人,在场其余修士皆是神色紧张的看著龙战。
天玄禁地虽说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但是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是所有人从天玄禁地出来的时候,必须上交三成禁地所得资源给龙家。
这意味著龙家不出一兵一將,就可以获得大量的资源,一本万利的买卖。
眾人心中虽然不满,但是嘴上却不敢说什么,毕竟龙家可是地龙城掌控者。
龙战面无表情的环顾眾人,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从这一届天玄禁地开始,此后每一届,每人需要上交五成禁地所得资源给我龙家。”
“什么?”
“上交五成资源?”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譁然。
他们在禁地之中拼死拼活,龙战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五成,凭什么?难道拳头大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少数修士面露愤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