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和门后地上都放著一条用碎布拼接起来的布,这样有雨水渗入进来隨脚就能擦乾。
“差不多了。”
傅沉把家门关上,林婉渝把装著温水的搪瓷杯递过去。
“乐乐和安安的床得一个位置,可別靠近窗户。”
“嗯。”
傅沉喝完水进房间把两个孩子的婴儿车移到了床尾处。
两个孩子抱著各自的玩偶坐在床上,乖巧的看著在干活的老父亲。
“出去?”
傅沉看了一眼两个无聊又乖巧的孩子,乐乐和安安立刻兴奋朝著傅沉伸出胳膊,
“嚎~”
“猪猪~”
猪猪是走走的意思。
傅沉眉眼柔和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出去客厅里,两个孩子排排坐在沙发上陪妈妈看电视。
“收音机充满电了吗?”
搞颱风家属院肯定是会停电的,到时候家里有收音机放来听听也不无聊了。
“充满了的。”
“好。”
林婉渝笑著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傅沉嘴边。
傅沉张嘴咬住,浑身疲惫也被林婉渝这一举动消散了。
“你们也想吃啊?”
“啊~”
“让你们爹给你们压成泥。”
“baba~”
乐乐和安安立刻眼巴巴看著傅沉,眼里都是父亲的依赖和期待。
傅沉无奈摇头,进厨房给两个孩子剥葡萄皮压葡萄。
葡萄酸酸甜甜的,两个孩子爱吃的很。
乐乐和安安小嘴巴吧唧吧唧品尝著葡萄的味道,吃著吃著就往傅沉的身上靠。
乐乐和安安对傅沉都十分依赖,每次一有什么需要都是先找傅沉。
“困了?”
傅沉低头看著两个孩子。
乐乐和安安到了要睡午觉的点了,两个孩子点著小脑袋一左一右靠在父亲的怀里。
“唔~”
乐乐和安安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老父亲。
確定他们是待在自家爹怀里,立刻安稳的睡了过去。
有爹在,他们不害怕的~
“睡了?”
林婉渝歪著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確定两个孩子真的睡熟了,和傅沉轻手轻脚抱著两个孩子回房间。
“妈,你在忙活什么呢?”
“出来看电视啊。”
林婉渝看到林母一直在厨房,走进厨房里看林母到底在忙活什么。
“妈做点醃黄瓜和胡萝卜白萝卜,你爱吃的。”
“这么多菜放著,也放坏了。”
林母把家里现摘的胡萝卜白萝卜黄瓜都用切成条,用粗盐给泡上。
“妈真好。”
林婉渝往林母嘴里塞了一颗葡萄,林母笑著张开嘴咬下。
“有点酸。”
林母酸的皱起了眉头,林婉渝笑著又往林母嘴里塞了两颗。
“对皮肤好。”
林母听到对皮肤好也不觉得嘴里的葡萄酸了。
能对皮肤好,酸点怎么了!
“行了,你出去看电视去,別在这里妨碍我。”
林母赶林婉渝离开厨房。
厨房就这么大,她闺女也帮不上忙,留在这里怪碍地方的。
林婉渝:“.......”
我走。
林婉渝被林母嫌弃了,二话不说离开了厨房去客厅里看电视。
“对了媳妇儿,部队7月份要搞联谊。”
“联谊?找对象啊?”
“对,部队里的单身男同志实在是有点多。”
他们海岛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军人们平时能接触的都是大老爷们和军属们。
这军属適婚的女同志该成家的都已经成家了,可部队里的光棍还剩下不少。
部队领导们实在是发愁,只能举办联谊。
到时候让镇上、城里的適婚的老师,医生、护士、文工团的女同志都来参加。
“我们部队军区医院的女同志也没合適的?”
林婉渝记得军区医院有不少年轻的女同志啊。
这难不成都没合適的?
“基本都有家庭了。”
“就算没有家庭的,都是领导家的闺女。”
林婉渝懂了,这领导家的闺女结婚基本都家里在相看的。
就算有男同志看上了,可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呢。
人就是这么现实,什么样的家庭就是配什么样子的家庭。
门当户对,说的不只是家庭那么简单,还有学识,见识,三观,道德观。
“到时候是跳舞?”
“嗯。”
“我们也去。”
林婉渝也想去参加跳舞,傅沉就知道林婉渝对这个活动感兴趣。
“好。”
“不过媳妇儿,你会跳舞吗?”
“你会吗?”
林婉渝看了一眼傅沉,傅沉看到自家媳妇儿眼里的威胁时瞬间意识到自家媳妇儿是在套话。
“不会。”
“哦,我教你。”
林婉渝会跳舞,但是原主不会。
可是傅沉知道她不是原主,她也懒得藏著掖著。
傅沉听到自家媳妇儿会跳舞倒水的动作一顿,眼神幽怨看著她。
林婉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傅沉。
她在后世什么没见过,男模都点过,更別说跳舞了。
只是这男人占有欲一直都很强,尤其是在床上和异性上,一点就著。
“是吗?”
“害!都是陈年往事了,也不太记得了。”
“要不你到时候带我练练?”
“呵........”
傅沉冷著脸把水杯递给她,林婉渝討好笑了笑,接过傅沉递来的水杯。
喝了一口,哎哟妈呀,有点酸啊!
......
......
半夜,室外的风和呼呼呼作响,雷雨交加,屋內却是一片涟漪。
“別........”
林婉渝咬著唇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连忙向后抓,傅沉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
林婉渝又羞又恼,昏睡过去前只记得男人那一句带著几分沙哑的质问。
“还跳舞吗?”
!!!
次日,林婉渝顺利起晚了。
乐乐和安安坐在婴儿床里看著自家妈妈睡的香甜的模样,眼里都是好奇。
妈妈为什么还不起床?
林婉渝:“.......”
问你们爸。
“小渝还没起来啊?这段时间上班累坏了吧?”
林母以为林婉渝是上班累的。
毕竟好不容易休息了,外面又在下雨,这天气最適合睡觉了。
傅沉听到林母的询问面不改色“嗯”了一声。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昨晚他到底有多么孟浪。
“哎哟,这雨水都渗入家里了。”
林母连忙跑到门后用脚把地上的布吸乾渗入进来的水。
林婉渝听到林母的惊呼声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