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毫不在意地说道:“卫道友客气,灵物是有德者据之,卫道友儘管出价便是。”。
卫宏志拿起顾盼儿放在桌子上的木盒,一阵打量后,给出了一个价格:“这株幼苗有八十年左右的年份,我出一百二十灵石吧”。
“一百二十灵石吧!”。刘一只看了一眼那株霽星果树,发现有根,便给出了一个价格。
“我也出一个价格吧!两百灵石。”出价的居然是李攀。
常青鷂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皱著眉问道:“李师弟,这株霽星果树宗门有吧。无需多费灵石。”。
“多谢师姐,这株霽星果树我刚才用神念检查过,十分完整,我的家族这些年曾多次让我寻找一株。
这霽星果树虽然年份一般,却足够我对家族一个交代了”李攀语气淡然,一张普通的脸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常青鷂对刘一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色。刘一不知她是何意,也懒得理会他那么多。
好在就他们三人有兴趣,刘一又加了二十灵石,便將这株霽星果树给买了下来。
刘一注意到,当他收起这株灵植之时,常青鷂对他翻了个大白眼。
或许是因为两件灵物都顺利售出,接下来的时间,在座的几人又纷纷拿出了一些东西来进行交换。
有寒铁、千斤石、米铁、温络玉,紫心荷,焚络兰等各种灵物。
好在刘一最近一段期间,没少看关於各种灵物的书籍。
这些灵物他倒是都知道,不过对他有用的就是那块寒铁。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卫宏志对此物似乎势在必得,他出了两轮价格,也就退出了竞价。
期间,常青瑶四用一根五百年份的青云参换了卫宏志拿出来的一块。
顾盼儿也出手了一次,用紫苑玉魂草与穆子柔交换了一株紫心荷。
刘一对紫苑玉魂草很有兴趣,用这种灵草编制的蒲团。
在修炼时,坐在这种蒲团上打坐,可以让人祛除杂念,神清气爽,能让人快速进入修炼的状態。
这一次的小型交换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收穫,算是比较成功的了。
……
这一日,在一处叫做困虎山的地方,卫家车队,又遇到了一些麻烦。
说是麻烦,也不算。
这三个月以来,他们这个数百人的队伍在行进当中,没少遇到这种情况。
期间经歷过一些事,比如搜索山贼老巢发现灵物,甚至在山贼老巢的一些幼童,居然拥有灵根。
在贼窝之中发现拥有灵根的孩子,那么就会处理这些山贼之时,手段就会柔和很多,通常会当著此孩童的面,將与他有仇的山贼斩杀。
接著,他们通过问神符,只要这些人不曾为恶的,不仅要放过,还要给这些山贼留下一些粮食,帮他们一帮。
今日,外出探路的修士,名叫卫长乐,是卫家“长“”字辈弟子,炼气后期修为。
他的妹妹卫长铃是炼气中期修为,二人被一起分到刘一的车辕前,平日时侍候左右。
也就是说,今日队伍的安全,由刘一这位筑基修士负责,卫长乐只是一个马前卒而已。
当卫长乐一组在队伍前打探消息,扫平障碍,却遇到一帮打劫的。
这帮贼人出来之后,却是口出狂言,不仅要求卫长乐他们將马匹留下,还要求他,將其小妹留下,供其玩乐。
这些都是老劫匪的常態操作,卫长乐心中有数,倒也没有恼怒。
可是,当他看到喊话山贼的后面,一名劲装大汉,正拿著一只人手在那里啃食,顿时大怒。
当下,也不再废话,他直接带领著卫家族人,对这帮劫匪下达了全部屠杀不能放走一人的命令。
听著卫长乐的阐述,刘一双眉不经意的皱了起来,脸色也异常难看。
深呼一口气,刘一强行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根据卫长乐所说,他放开神识,朝著前方一寸一寸搜索了过去。
不一会,只见刘一的神色微微一动,卫长乐等人,就看到一段手臂飘了过来。
刘一神色阴沉的將手臂控制在身前一丈的地方,让卫长乐兄妹也仔细查看。
卫长铃的脸色直接变得煞白,她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哥,这似乎也是熟的!”。
卫长乐早就看出来了,此时的脸色也是一片凝重。
刘一幽幽一嘆说道:“凡间民不聊生,有粮不吃而吃人,这是大乱將至的跡象啊。”。
隨后,他將自己的神识全部放开,朝著四周蔓延过去,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刘一的脸色有些苍白。
“刘前辈,要不休息一下!”卫长乐担心刘一神识使用过度。
刘一摇摇头,语气幽幽,仿佛从地下飘出来的一般:“我没事,你们就去东北方向,那里是他们的老巢。
距此三十七里处的一个寨子里,里面的一帮妇人正在將剁好的人肉往锅里放呢。
在寨子的后面全是被啃过的人肉骨头,小孩子的头颅超过百人。
你们兄妹二人,有兴趣可前往一观,我先回了。”。
说完,刘一也不理二人,神色落寞的往马车方向飞去。
“乐哥,筑基修士的神识能探查三十多里么?”说话的叫做卫长青,他也是今天探查小组的组员之一。
看著进入马车中的刘一,他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卫长乐看向满脸震惊的卫长青说道:“老十一,你若不信,你自去查探即可。你只要记住,切莫坏了家族名声,长铃,我们回去吧”。
说完,卫长乐拉著卫长铃,也朝著刘一所在的方向飞了去。
一连几天,刘一都没有出现在马车的棚顶,让两名守在马车旁的卫家炼气修士颇感诧异。
在外面隨车伺候的卫长乐兄妹,虽然想询问刘一是否有什么需要。
但想起族中筑基期长老的交代,不准他们隨意用神识查探马车中的情况。
以免触怒里面的筑基修士,给他们自己招来祸患,也就熄了查探刘一情况的心思。
此时的刘一,正半躺在马车中,一脸苍白的看著马车的棚顶。
自那天回来之后,他就陷入如此奇怪的一种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