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刘一看到一个提著裤子的倭贼,从农户中出来,他二话不说,一个闪身就来到其身边,抬起脚一个横扫,其腿直接被打断。
然后又用脚踩碎了他的双手,任其在地上惨嚎,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看到刘一的厉害,岳飞带著自己的小伙伴,不顾爷爷的阻拦,从一堵墙后面衝出来,从地上捡起各种兵器,朝著倭贼杀去。
对此,刘一仿若未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隨手捡了一把刀,朝著倭奴走去。
刘一手起刀落间,倭奴的脑袋如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的狠辣和手段,让这些倭奴嚇破了胆,纷纷逃到岸边,想要要驾船逃离。
刘一也不著急,同样驾驭著一艘小船遥遥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对於身后不断欢呼的村民,他没有丝毫回应,此时的刘一,十分仇恨这帮打破他平静生活的倭奴。
他心中充满了杀戮的欲望,他需要鲜血来平復內心的愤怒。
约莫在海上航行了三日,终於看到一个黑点出现在视野之中,刘一知道那就是倭奴老巢所在了。
也不废话,直接一抚腰间的灵兽葫,放出两千只重甲蜂朝著小岛杀去。
刘一给蜂后的命令是,岛上的活物一只都不要放过。
刘一將小船停靠在小岛的一块巨石上,他並没有上小岛的意思,而是在巨石上盘膝而坐。
虽然他痛恨倭奴的畜生行径,但岛上的倭奴肯定也有妇孺老幼。
对於这些人,他肯定是下的入手的,
这些妇孺是靠著劫掠来的財富,才活的有滋有味,
年幼的倭奴,长大了,会举起屠刀,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荼毒海边的平民。
所以,杀他们刘一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只是,他马上要准备凝结金丹了,担心这些会影响他的道心。
三天之后,两千重甲蜂返回之时,全部都是血光莹莹,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他在小岛附近溜达一圈,发现小岛上的生灵真的已经被整理乾净,整个岛屿一片死寂,连一声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刘一併没有將这些重甲蜂收回灵兽葫,而是给蜂后下了一个寻找灵地的命令。
其实,刘一在伤势好了一些之后,深海湾村附近的山林,他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一处灵地。
他之所以在这里继续待著,没有去寻找灵地,是因为心境的磨礪。
之前在战场上不断的杀戮,不知不觉就沾染了不少的戾气。如今在这小村庄,平静的生活,让他感觉分外舒適。
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提升了不少,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闭关衝击结丹了。
所以,寻找灵地已经迫在眉睫。
得到蜂后命令的重甲蜂群,一鬨而散,又过去半天时间,
刘一在蜂后在的带领下居然在岛上找到了一处灵气非常微弱的地下洞穴。
虽然很弱,但好过没有,他有信心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后,有聚灵棍的帮助,在这里產生一些万年灵乳出来。
到时候,这里的灵气肯定弱不了。
於是,刘一打算在此修炼,鱼腹空间之中有各种灵物的种子,他现在什么都不缺。
再加上,这周边又没有修仙者的踪跡,確实是一个闭关修养的好地方。
正当刘一为那个洞穴布置阵法时,小岛迎来一艘中型船只。
从船上下来一队人,当先之人身著华服,脸上留著大鬍子,走路抬头看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们在一个大树旁站定,一个人立刻朝著树上爬去,不多时就从树上下来。
“大人,鸟巢中没有金子!”
没见到金子,为首的华服中年人,一掌拍在大树上,树上立刻印著一个掌印。
对著身后的人吩咐道:“他妈的,这群低贱的畜生,居然敢违约!你们几个给我杀进去,记住,见人即杀!”。
“是么,你好大的口气!”一道淡淡的声音从空中响起。
一名护卫直接拔出刀,指著刘一喝道:“你是什么人,见了都尉大人为何不来参拜!这里的金子是不是你拿了!?”。
刘一懒得废话,大袖一挥,数道风刃飞过,十几个护卫便倒地而死。
剩下的那个都尉,被刘一抓起来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些人是来取钱的。
倭奴在准备抢劫之时,就会通知他这个带兵的都尉,他就会找那些不听话的將士去打山匪。
等倭奴抢到金银之时,就会將其中的一大部分,放於树上的鸟巢中。
然后这个都尉就特派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此取走黄金。
今日是他来此,是因为他的管家被他失手杀了。
了解其中原委,刘一心中微微一动,便將整艘船上之人全部杀死,唯独此人打晕,带著这人来到深海村教书先生的门外,敲响其家门。
这教书先生名为刘詡,字文和!
刘一恢復行动之后,曾与这人畅谈过几次,深知这位先生不仅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更是深知底层贫民所需。
关键是,其心中所学儘是与治理国家相关,刘一无法评价其学识的高低,他要的是他有这份心。
帮宝木国清理其中的毒瘤,刘一表示隨手为之不是不行,但他没有时间和功夫,搞这些打口水仗的事情。
以他的能力而言,直接变换一个朝廷来的更加轻鬆直接。
来到刘詡的房间,將那人扔在地上,刘一直接將立他为帝的想法说了一下,把刘詡嚇得脸色苍白。
他震惊的看著刘一,犹如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
刘一伸手变出一个头颅大火球,將小院中的树木焚烧的一乾二净,见此情形,刘詡才知刘一併没有胡说。
他明白,刘一是有能力做此事,於是,他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刘一面前。
刘一见此並没有阻止其跪於地上的行为,而是让刘詡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他听。
这一跪就跪了整整数个时辰。
经过刘詡的阐述,刘一才知道刘詡的身份也不是一个教书先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