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问题,上辈子顾令筠对自己的態度看起来忽近忽远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不像现在这样,她全心全意的喜欢他。
所以换来了对方不需要试探就直白的偏爱,她上辈子对於顾令筠的好心里总觉得不安心,两人之间或多或少有隔阂,再来上后来爱上別人,顾令筠总要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
“殿下真好。”沈姒展顏一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的偏爱。
顾令筠也不多问她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反正只要她没受委屈就行:“那些女人孤一个都不碰就等著你长大嫁给孤。”
沈姒小脸微红,心想原来他们之间年龄差这么大。
自己怎么长得这么慢。
“那还有三年呢!”
顾令筠登基也还要六年。
不过她也不觉得漫长,上辈子就没有好好享受两人年轻的时候,偏偏弄得相看两厌,她真不应该记恨对方。
“不管是三年还是十年孤都等得起。”
顾令筠搂著她到自己怀里,她沐浴过后更香了,在凉亭待久了身上的芙蓉香更是明显。
“今夜留下这睡。”他要求说。
沈姒欣然答应:“好啊,姒姒就在这里陪著殿下。”
两人玩闹了一番,沈姒先槓不住打著哈欠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顾令筠抱著她,让她安然入睡。
刘朝恩低著头送过来一些东西。
摊开后,是这次入东宫的这些女人的身份信息。
详细到她们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跟谁接触过。
顾令筠扫了一眼寧如雪的名字,上面写了跟永安侯府世子关係亲密无间,青梅竹马还有婚约。
后面详细写清楚了前因后果。
寧家本应该让嫡女入东宫,可惠贵妃看中了他们家於是连忙把嫡女送去了五皇子府,为了不耽误东宫这边就送了庶女过来。
“这个寧如雪找个由头把人处理了。”
顾令筠看完后隨口吩咐。
他脑子里本来闪过一条诡计,可这样做会让沈姒受委屈,罢了又不是没有別的办法制衡四大家族。
刘朝恩试探性地问:“今日的事殿下已经將她禁足,三个月她若是病一场死了也没有说什么。”
顾令筠准了。
刘朝恩带著这些东西下去,打算一把火烧乾净。
小元子把这些秘密的东西丟进火盆里,他听到师父的吩咐就问:“师父,这个寧良媛被禁足以后恐怕也爬不山去了,殿下为何要她死?”
“殿下的吩咐照做就是少打听。”刘朝恩跟著殿下虽说不是十成十的知道君心,可也不难猜测出殿下杀寧良媛肯定是因为永安侯世子。
沈姒跟顾令筠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了。
她起床洗漱,东宫里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叫她太子妃,昨晚的事杀鸡儆猴,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了殿下对太子妃的偏爱。
知书知画替她开心。
“参见太子妃,咱们姑娘真厉害啊!”
沈姒不知道自己哪里厉害,她只是爱顾令筠罢了。
“姑娘,谢侧妃一大早里给殿下送汤送药,咱们是不是也要多关心关心殿下?”
知画怕他们家姑娘好不容易有今天,万一被別人抢走了多冤枉。
沈姒反问:“谢明姝做这么多,陛下接受了?”
“那倒没有,侧妃连殿下的面都没见到,倒是小元子说什么殿下不喜欢有人这么閒让谢侧妃多看看书。”
知画没少听他们说,消息很灵通。
沈姒不慌不忙地说:“那怕什么,殿下对她们没兴趣。”
顾令筠一个时辰后回来了。
沈姒拉著他的手进去就要脱他的衣服。
顾令筠眸色变得晦涩难懂:“姒姒你还小。”
“殿下,我是想看看你后背的伤口,皇上都特许了殿下在东宫休养,殿下还要天天出门也不顾著自己后背的伤口。”
沈姒语气颇为娇嗔,转到他身后看到还在渗血的伤口更是心疼不已。
她拿著托盘里的药,仔细给他换药。
顾令筠淡淡地说:“皇上让孤休息不是好事,孤不管事了朝廷的局面就会偏移,这正是惠贵妃他们想看到的。”
“那殿下也要好好休养,这些伤太可怕了。”沈姒给他重新包扎好,手指隔著纱布轻轻在伤口上抚摸。
顾令筠转身握住她的手:“这两天我好好休息待在东宫陪著你。”
沈姒点点头,给他餵药。
“殿下,魏家人求见。”刘朝恩在外面稟报。
顾令筠喝完药搂著自己的太子妃说:“不见。”
沈姒给他把衣服穿好担心地问:“魏家可是为了魏良娣来的,殿下不见他们不怕他们临阵倒戈?”
“这种小事算得了什么,哪有陪你重要。”
顾令筠此举颇为荒唐,像是要把她宠成人人喊打喊骂的妖女一样。
果然,太子殿下偏心沈家嫡女是非不分,独宠一人的事很快传遍京城。
沈姒的名声逐渐跟祸国殃民似的。
宫里知道后。
沈姒再次被请进宫。
这次她甚至没有见到惠贵妃,被夏荷带到正殿后跪在冰冷的地上一直等著。
偶尔她能听到殿后的嬉笑打闹声。
沈姒蹙眉,好大一个下马威。
她跪的很难受膝盖疼得厉害。
“听说你整天勾著太子在东宫廝混,嫉妒成性还不准太子跟別的女人亲近,沈姒不如皇后也让你当算了。”
惠贵妃被人扶著眾星捧月地走出来,她满身雍容华贵,看人的眼神很不屑一顾。
沈姒抬头看著她:“我没有,那都是谣言。”
“殿下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怎么能左右得了殿下的心意。”
“若是其他姐姐们见不到殿下更应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惠贵妃目光一冷:“你还敢顶嘴,说是你的错那就是你的错!”
夏荷走过去就要掌嘴。
“谁敢动她!”
顾令筠带著人衝进来,过去一脚把狗仗人势的东西踹开。
他扶著沈姒站起来,冷漠无情的脸上怒气翻涌:“惠贵妃,我给你脸了。”
“放肆,顾令筠本宫可是你的母亲!”惠贵妃被他这么一看,陡然觉得遍体生凉气场竟然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