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还真是。】
【太后也是天女,先帝娶了天女?!】
【为什么先帝没有被群臣问责呢?】
【对啊,这不公平。】
“你的翅膀,是因为先帝想要长生吗?”天女静静看著她將衣服穿上,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太后挑眉,“你知道的东西还不少,不过这翅膀还真的跟萧砚没什么关係。我还是天女的时候,第一次遇到萧砚,却被他身边的司马雍吸引了。
司马雍长相一绝,可能是没见过什么男人,我爱上了他,我们在一起三年,三个人形影不离。司马雍也就知道了萧氏的秘密。
同时,萧砚也知道了我跟司马雍的私情。萧砚將我关在了宫里,我不喜欢萧砚,就听了司马雍的话跟他一起私奔。”
说到这里,太后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情绪转而变得低落。
“司马雍將我关了起来,用特製的刀砍断我的翅膀,取走了最靠近肩胛骨的血,用来滴在双鱼玉佩上以求长生,”太后轻嗤,满脸嘲讽,“想用我的血配合双鱼玉佩,挽救他垂死的爱人。
可惜他太蠢了,他不知道的是不仅仅需要天女翅膀根部的血,还需要天女心甘情愿,而且一个天女一生只能取一次血。”
“然后呢?”
“然后他得到的双鱼玉佩也是假的,我和萧砚为了保护真正的双鱼玉佩曾仿造了很多块玉佩,除了藏书阁的那对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太后回想起司马雍当时抱著七窍流血的爱人,那崩溃的模样就觉得浑身舒畅,“司马雍刚愎自用,害得她那个爱人吃了假的长生药,凡人的身体承受不住神血,爆体而亡。”
天女不禁有些唏嘘,“所以后来太后嫁给了先帝?为什么又要躲起来呢?”
太后轻轻一瞥,那眼神里似有万般风情,“孩子,你的想法很奇怪。我是恨司马雍辜负我的感情,可那並不代表我就要退而求其次选择萧砚。
我不喜欢他,哪怕他贵为天下共主,也不稀罕。我当时身受重伤,所有法力一朝散尽,萧砚將我带回宫中,隱藏了我天女的身份。
重新捏造了一个农家女的身份,萧宸就是这个时候出生的,几年后第三十一代天女死在野外的消息传回玉山,而你就成为了新的天女。”
“那个时候萧砚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他明目张胆地带著我出席宫中宴会,儘管他对外说我只是跟天女长得像而已,玉山的长老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他们试图逼迫萧砚將我交出去,他杀了几位直言犯上的长老,才把这件事压下去。玉山已经有了新的天女,我回不回去也没那么重要。於是,我被永远留在了这里。”
太后走到窗边轻抚摸殿內的纱幔,眼神幽幽。
天女起身看向她的眼里有些同情,“所以是因为先帝杀了族中的长老,你才跟先帝大吵了一架,將自己关在寿安宫里,不见任何人。”
太后是自责的,死的长老有些还是她的亲族叔,没有人能在看著亲人死在自己面前后,还能爱上仇人。
【难怪太后不喜欢萧宸,这种情况能喜欢才有鬼了。】
【话说我看的小说里都是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的,就算是强制爱,最后也能he,儿孙满堂。像太后这个硬气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是啊,说不爱就不爱。哪怕是被渣男辜负了,也没有退而求其次喜欢上萧砚。】
【人们总觉得女人不爱一个了就必须得去爱另一个,太后给大家上了一课。】
【也不知道太后叫什么名字?】
“天女大人,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天女俯身单手抚上左肩行礼。
太后怔愣了一瞬,恍惚道:“我的名字,叫什么来著?哦,我叫兰心,蕙质兰心的兰心。”
【太后这恍惚的模样,估计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在这深宫囚牢里,也没人敢再叫她的名字。】
兰心学著她的样子回礼,“你呢,你的名字呢?”
“我成为天女太早,还没有自己的名字,”天女想了想说,“不过陛下叫我阿嫵。”
兰心似有所感眉梢微挑,“阿嫵,你喜欢萧宸。”
“天女不能爱人,更不能爱上皇帝。”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兰心也活了大半辈子了,哪里能看不出来天女心里的情愫。若是不喜欢天女绝不会愿意认下萧宸给她取的名字。
“兰心大人,”天女话题转移得有些生硬,“封印之地鬆动,我需要您的帮助,能否为我解答一些问题。”
兰心也不强求,顺著她的话说下去,“问吧。我知无不言。”
两人又坐下来说。
“兰心大人,”天女第一个问题就是跟先帝有关,“先帝有其他妃嬪吗?”
“啊?”兰心觉得她这问题问得奇怪,“你们在外边有听到他有纳妃吗?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
萧砚是个洁身自好的,儘管兰心不待见他,可他生前每一晚上要么是跑回寿安宫歇息的,要么就是留在御书房批阅奏摺。
死皮赖脸地爬上她的床再被踢下去,再爬上来也没想要找外头的人。
好在他洁身自好,要不然以兰心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个性,非得犯上不可。
“有没有一种可能,司马翀是兰心大人和先帝的孩子?”天女脑洞大开。
兰心笑得前仰后合,“你到底想问什么?我生没生孩子,生了几个孩子,我自己能不清楚吗?我只有萧宸这一个孩子。”
天女尷尬一笑,“那就奇怪了,司马翀的人已经控制住了萧山皇陵的入口,而且已经有人进去过了,封印已经鬆动。
封印有结界,只有天女和萧氏族人能进去,司马翀不是先帝血脉的话,为什么他们能进去,还能破坏封印?”
“司马翀?”兰心好久没管外边的事情了,“他是司马雍的儿子?”
天女点点头。
“不可能啊,”兰心摩挲著下巴,“司马雍有多爱他那爱人,我是亲眼见到的,而且他那爱人死的时候跟我年纪差不多大,不可能有孩子。
司马翀是哪来的?”
司马翀的生母不详。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