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张执事,何清又带著李道玄进了几家店铺,他们给出的价格都在四千一百下品灵石到四千二百个下品灵石之间,看起来还是会仙阁的价格最公道。
两人自然又回到会仙阁,面对小梅的偷笑,李道玄脸皮极厚没有反应,何清稍微有点脸红。
张执事也没说什么,笑嘻嘻接过李道玄的储物袋,不一会儿拿著一个黑色小布袋走了出来:“李道友,里面是四千三百下品灵石,你点收下。”
接过张执事的储物袋,查看无误后,表示自己需要买《天南歷史和姜国附近风土人情大全》和一些修炼要用的丹药和炼器材料。
因此在小梅的介绍下,李道玄看了看各种器物的价格。
四级火蛇皮,上品炼器材料,价格两百个下品灵石。
玄铁之精,中品炼器材料,价格三十个下品灵石。
寒水铜,上品炼器材料,价格四百个下品灵石。
五百年雷击桃木,上品炼器材料,价格八百个下品灵石。
將卖法器的灵石花的差不多后离开会仙阁,日头已经偏西,两人也顾不上去其他店铺逛,直接掏出一个下品灵石给何清:“你今日做得很好,剩下的就当给你额外的酬劳。另外天色已经晚了,不知道坊市哪里可以投宿?”
“前辈您如果只是单纯休息的话,青灵楼、朝阳楼、杏黄楼这些大酒楼都可以投宿的。何清也没推辞,爽快地接过灵石,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李道玄想了下:“今日就只是休息,最近姜国正和魔道开战,也不知道附近还有哪个地方合修行的?”
何清轻笑道:“前辈,姜国现在,就只有灵缘坊这里是最適合修行的了,其他地方,要么被些小家族占著,不许外人上去,要么妖兽眾多,危险异常,只適合去赚些灵石。另外,还有些地方,虽然也能修行,但却是混乱之地,常常有修士被袭杀的消息传出,所以都戒严了。”
“灵缘坊这里很安全?好了,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去哪家酒楼你带路。”李道玄正好也需要从何清这里多探听点消息。
“既然前辈你是第一次来灵缘坊,那就不得不去吃杏黄楼的会友宴,那是灵缘坊一绝啊。”何清兴奋的介绍起吃的起来。
何清带著李道玄往一家很大的酒楼走去,脸上依然充满了兴奋的神色,看著兴奋的何清,李道玄不紧不慢的跟著。
进了杏黄楼,自有两个漂亮女修士引导著李道玄和何清往空閒的桌子走去,李道玄四处看了下,选了张靠近窗户的四人桌。
“不知道这会友宴是什么价钱?”在李道玄的示意下,何清先问了这个问题。
其中一位一笑左边就露出酒窝的女修士笑著回答:“客官,普通会友宴,一席五个下品灵石。”
一席五个下品灵石?还算能接受的价位,李道玄自己也想尝尝会友宴是个什么味道,所以点了一份,回过头看向何清,发现他居然被震撼住了,摇摇头。
没一会,两位侍女端来了会友宴四菜一汤,醉香禾子虾、红烧浪里白、白灼怪味鸡、麻辣蟹以及清味汤,还有两碗蕴灵穀米饭。
这些加起来就要五个下品灵石,难怪何清会对会友宴的价格感到震撼,这时候何清已经清醒过来,见两位侍女斟完茶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小声对李道玄说道:“前辈,这些菜只是一级妖兽所制,若是要二级和三级的话,那就要多好几倍。”
说完自顾自地感慨:“虽然普通一级妖兽,起码也有上百斤,除去骨头,那不是也要卖几千个下品灵石!真是好赚。”
李道玄现在对价格也只是有个初步了解,所以不接於诚的话,直接问起进酒楼前的问题:“何清你说这灵缘坊比姜国其他地方更安全?”
“是的,前辈,我们灵缘坊的於坊主出身姜国五行门,金丹期高人,法力高深、交游广阔,本身又是极重规矩的人,他自建了一个坊主卫队,诺,就是刚才窗外过去的黑衣劲装,每日在坊市里巡查。”
“当然,就算防护再严,现在姜国正在发生动盪,就算灵缘坊处於后方,也架不住那些真正利令智昏或是狗急跳墙之辈,混水摸鱼,还是发生过几次当街刺杀或是把人骗到角落里再杀人越货的,不过比起其他地方来说,要好的太多!”何清对坊主一脸敬仰。
李道玄点了点头,看来在参加姜国大战之前,留在灵缘坊是个不错的选择,等看完《天南歷史和姜国附近风土人情大全》,了解了更多消息后,再决定怎么行动。
“坊主原来是五行门出身啊?不知为何没留在门內?”多了解了解灵缘坊总是不错。
“这个就不清楚了,毕竟那时候小的还未出生,坊主原先是五行门的內门弟子,七八十年前就来到这边界,建了这个灵缘坊市,也没说为什么离开五行门。”何清对这个不甚了了。
李道玄继续问著:“我这次来姜国,就是听说这里在招散修助力,对抗魔道,我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不如何清你给我好好介绍介绍姜国的情况,我自有答谢。”
“前辈客气了,你请我吃这一顿,就很破费了,小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清马上表態不要其他答谢,“其实很多內容,在前辈你买的《天南歷史和姜国附近风土人情大全》中就有,夜里看完自然就清楚了。”
“不如贫道来给这位道友讲讲吧。”这时一个相貌儒雅、面带微笑、让人很亲切的中年修士突然走了过来搭话。
李道玄敏锐的神识早就发现这修士从下午起就几次窥视自己,后来又跟著进了这杏黄楼,现在他突然搭訕,正要看看他要说些什么,大庭广眾下也不怕他做些什么:“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在下姓王。”
“呵呵,王道友有礼了,贫道姓尤,知晓道友是第一次来咱们灵缘坊,怎能失了地主之仪,这顿贫道请了。”尤道人很是自来熟地坐了下来,同时表示要请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