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虽然能走路,但是也不好过,一张脸被苏舞阳煽了好几下。
脸肿得和猪头一样,根本不敢看。
这还是苏苏舞阳手下留情的结果。
要是像打林刚那样揍芸娘,估计芸娘不死都要残废。
“大当家,以后再也没有那个臭婆娘了,我们可以尽情地过自己的好日子了。”
芸娘一边说,一边为自己上药。
脸上的巴掌印子到现在都清晰可见,只要他轻轻地触碰,就疼得他呲牙咧嘴。
“希望如此吧。”
裴开山长舒一口气,苏舞阳走了,但是苏舞阳留下的规矩没有走。
走的时候苏舞阳说了,他出去走走。
回不回来不知道,但是在游歷江湖的路上要是听说了窝窝山没有守规矩,她还会回来。
而再次回来,就是灭了整个窝窝山了。
“真是,他妈的,老子当个土匪都当得这么憋屈.”
裴开山一拳砸在桌子上,由於用力过猛,扯动自己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云念看见裴开山这么生气,生怕牵扯到自己。
她是个女人,必须要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土匪。
自从自己挨打之后已经好几日没有伺候大当家了,忍著疼痛开始討好。
不过她的脸太疼了,艰难地说这话的同时已经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了。
“大当家,不要这么生气嘛,我来让大当家快乐……。”
看著芸娘贱兮兮的样子,裴开山更加的生气了。
一巴掌將芸娘甩到了一边。
“快乐,快乐尼玛……。”
裴开山现在看见这个女人就来气,要不是这个女人,他用得著受这样的罪?
这女人就像是母狗一样,无时无刻都要搞,他感觉腰子都快要爆炸了。
他的身体虽然没问题,但是也禁不住这样午休的折腾啊,腰受不了。
记得有一天早上起来他觉得自己精神都有些恍惚。
自己现在啥情况,伤得这么重,要是继续做,他都担心自己要死在她的肚皮上了。
眼见大当家的这么火气大。
芸娘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还要依靠这个男人活下去了,即便是挨打,即便是受辱,她也不敢反抗。
裴开山正在生气呢。
外面突然间跑进来一个土匪。
快步到了裴开山的眼前,低头弯腰,非常恭敬地说:
“大当家,吴思来了。”
“他来做什么。”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见客吗?”
裴开山的心里无比鬱闷,自己现在啥情况?
鼻青脸肿的,这要是让吴管家看见了还不得笑话好几年。
“你去告诉他,就说我下山了,什么事情先和你说,我回来了处理。”
吴思来必然是王家派来的。
窝窝山和王家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要是吴思上门,必然是杀人放火的买卖,不过好在王家出手阔绰,干买卖得到的也归他们。
眼下的窝窝山正是需要银子的和人手的时候。
上次山岔岔村损失了山寨最精锐的十几个人,想想他都觉得肉疼。
“大当家……小的看还是你去看看,他带著重礼,只怕这次的生意不小。”
一听见这话,裴开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离开。
皱褶眉头沉思了片刻。
既然又重礼,还是去见见的好。
“行,那这样,就在这里见客,你去带进来。”
裴开山则是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儘量让自己表现得和没受伤一样。
不多时,吴思到了。
吴思手中提著礼盒,见到裴开山的第一句话就是直奔主题。
“大当家,这是给你的辛苦钱,老爷这次可给得足够多。”
吴思一边说,一边將盒子打开。
只见十个银锭子在盒子里静静地躺著。
裴开山一见这么多银子,当即將盒子合上,然后故作镇静。
吴思是山寨的常客,也不客气,自己找个椅子坐下,一边的小土匪为吴思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些小土匪可不敢得罪这位大爷。
她可是窝窝山的財神爷。
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拿到赏钱。
不过裴开山的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么多的银子,王长水往次找他们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
有的时候让他们去杀个人,或者劫一个什么东西,十两银子就將他们打发了。
这次这么多,只怕这次的事情不好办啊。
难办?
那也要办,盒子里可是满满当当的一百两银子啊。
他儘量让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目光锁定在吴思的脸上,直接问:
“吴管家,这次王家主给这么多?是准备让兄弟们做什么?”
吴思缓缓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將桌子上的银子2往前面推了推,这才继续说话。
“很简单,老爷想要个人。”
裴开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人?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芸娘,又把目光放在了吴思的身上,语气无比坚定的说:
“这个,你带走吧。”
裴开山想得简单,最近山上又没有截回来其他人,整个窝窝山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女人也就芸娘这个小浪蹄子了。
这个女人厉害,自己这样的身板都已经受不住了,刚好去让王家主消受。
裴开山还不忘加一句:玩腻了隨你们处置。
吴思听见裴开山的话,哈哈一笑,差点没把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
老爷是有些特殊癖好。
以前没少问窝窝山要人。
但是一个女人十两银子都已经是天价了。
这个娘们看著不错,也有那种味儿,但是也不值一百两啊。
“大当家,先听我说。”
“我听说兄弟们在山岔岔村折损了不少人,可有此事啊。”
你要人將人带走就行了啊。
在这里提起来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做什么。
“吴管家,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也知道,我裴开山是个粗人,这些文邹邹的话我听不懂。”
裴开山有些生气了。
自己山寨本来就这么多人,一下子损失了十二个高手。
自己已经够肉疼了,你倒好,现在还直接拿出来说。
有你这样在伤口上撒盐的人吗?
吴思哈哈一笑,他没想到这些土匪还爱面子,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了。
不愿意说这些丟人的事情可以,但是要拿这一百两银子,也不傻那么容易的事儿。
“老爷要的人是刘渊。”
吴思还故意抬著下巴,颇为挑衅地说道:
“不知道这个银子,大当家的可敢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