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红梅是宋楠岭的妈妈。
魏国明东窗事发,送出去的房產必须清退。
高红梅的老公这才知道,老婆竟然是行长情妇之一,所获房產写其父母之名,现由其弟弟一家居住。
绿帽+隱瞒財產,老宋怒不可遏,提出离婚。
高红梅同意,但央求他不公开理由。
宋楠岭归家,听到他们吵架,言辞中提到报社的苏记者。
他认定,苏记者是破坏他父母婚姻的第三者。
向高红梅求证,高红梅默认。
宋楠岭越想越气,夜袭苏竹喧。
高红梅此来,央求苏竹喧出具谅解书。
“你们冤枉我,你儿子打我,还要我谅解?”
高红梅双手合十:“他还是孩子,如果坐牢,一辈子都毁了,求你!”
“他做了坏事,不用承担后果!这才会毁了他!”
“你不肯帮他?”高红梅的眼神变冷。
她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签不签?”
苏竹喧接过来一看,列印好的谅解书,只等她签名。
“邪完了,你!跑到我家里来胁迫我?”三下五除二,撕得粉碎。
又有人敲门。
没等苏竹喧起步,高红梅飞跑过去开门:“你说得没错,软的不行,必须来硬的!”
又进来一个彪悍的男人,正是宋楠岭的父亲。
此刻,这对离心夫妻为了儿子,达成统一战线。
两人回到屋內,苏竹喧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水果刀。
“出去,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老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谅解书,试探著往前走:“苏记者,签下这个,我们再给你两万块钱。何必这样固执呢?”
苏竹喧懒得和他费口舌,身体往后退。
她打算退到臥室,手机就在床上。
高红梅突然衝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身。
老宋上前,夺走水果刀。
老宋再次递过纸和笔:“签个名字,又不会掉块肉!”
扣住她的手腕,塞入水芯笔。
高红梅拼力道:“你让我和同事们损失惨重,我儿子打你一下算是轻的。要不是我拦著,她们要合起伙来杀了你!”
苏竹喧挣扎,水芯笔掉落在地。
老宋捡起笔,目露凶光,他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苏竹喧高喊:“亦菲,报警!”
高红梅赶紧捂住她的嘴。
敲门声停止,老宋將刀放在苏竹喧的脖颈右侧。
苏竹喧被迫,写下一个苏字。
敲门声又响,黄亦菲的声音传入:“喧喧,我给你煮了餛飩,快开门!”
老宋跑到卫生间,捞出一条毛巾,塞入苏竹喧的嘴里。
屋內无声,黄亦菲继续敲门。
僵持几分钟,屋外嘈杂,似乎楼下有人上来,指责黄亦菲大半夜扰民。
黄亦菲道歉之后,小声嘀咕。
过了一会儿,来人离开,黄亦菲又开始喊叫。
高红梅烦躁:“她怎么还不走?”
忽然,一个黑影从主臥跑出,飞起一脚,踹倒老宋。
竟然是乔禾耘!
苏竹喧扭动身体,反手一巴掌,打得高红梅晕头转向。
吐掉毛巾,反捆她的双手。
那边,乔禾耘扯下皮带,將老宋捆了个结实。
苏竹喧开门,黄亦菲跑进来,她的手里根本就没有餛飩。
乔禾耘照常加班到十点多,临走想过来看看苏竹喧。
敲门之后,听到她的喊叫声,意识到不好。
发信息给黄亦菲,幸好她还没睡。
乔禾耘要她再去敲门拖延时间,而他从两家相连的阳台翻过去。
黄亦菲的叫喊惊扰到楼下邻居,她小声告之原委,拜託他报警。
20分钟后,警察赶到,做完笔录,带走了老宋和高红梅。
黄亦菲回去休息。
苏竹喧跑到主臥的阳台,黑乎乎一堵水泥墙。
“你刚才就是从这里爬过来的?要是掉下去怎么办?4楼12米,摔不死也会摔成个残废!”
乔禾耘伸手,抚摸她脖颈上露出的血印:“疼吗?”
“不疼。老乔,这么危险的动作,以后不要再做。”
“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干嘛?限制我的自由?”
“不是,银行那帮人要报復你。”
“別听高红梅的,她在嚇唬我。”
乔禾耘张开双臂,將她抱入怀中:“万一呢?原来没感觉,但是现在,你身上疼,我会心臟疼;你要是出事,我可能也活不了。”
苏竹喧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乔禾耘吗?哎哟,我的鸡皮疙瘩!”
“我理解了《铁达尼號》里的杰克,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他真的可以为她而死。喧喧,你把我弄成了恋爱脑,你要负责!”
裴迪庆很给力,发来雅尔香品宣部曹部长的联繫方式。
雅尔香总部在上海,苏竹喧在线和她联繫。
不知是真忙,还是傲慢,苏竹喧发过去的信息,经常没有回音。
偶尔回復两次,又留下点希望。
曹部长:【我们的產品在李佳奇的直播间,经常卖断货。没有必要再在其它平台投放gg。】
苏竹喧:【我们做的是短剧,短剧正在风口的上升期。】
【你们的两部短剧,我都知道,封了一部吧?】
【短剧被封,不是我们的问题。】
【如果我们砸钱进去,又被封了,这么办?你们能赔偿损失?】
【共同承担风险。】
【呵呵,我们为什么要承担风险?要不是我们戚总爱看短剧,我根本不想加你的微信。】
【戚总爱看什么类型的短剧?】
【你们拍的两部,她都看过。我不感兴趣,太无脑了!】
苏竹喧决定周六直飞上海,面见戚总。
雅尔香总部位於一栋高档写字楼。
当天,品牌方联合一家潮流生活馆,在附近广场打造沉浸式体验路演。
3米多高的巨型鲜花展板,分隔成几个专区,每个专区摆放著雅尔香的主打產品:淡斑小金瓶、神仙水和香氛用品;广场上的电影大屏滚动播出產品gg。
导购们笑容可掬,向来往行人推介试用装。
苏竹喧听到两个青城口音的女子在对话。
“这种老套销售形式场地、布置投入过多,並不划算。”
“对,还是线上销售方便。”
“线上几种模式用滥了,我们这种小眾品牌很难突破。被人嘲笑没有爆款,只有价格和无数的赠品,我很不爽。”
她们一个年纪与苏竹喧相仿,另一个貌似刚大学毕业。
苏竹喧走过去,刚想说话,主席台上一阵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