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
陆青云目光闪烁,神识投向洞府之外。
一位黑袍跋扈修士眉毛一挑,看向洞府之內。
最近这些日子,云霞城上下乱作一团。
堂堂工部侍郎全家在城內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驻守北城门的城门官。
他们的魂灯都灭了。
如今的大云官僚,全都人心惶惶,每一个都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工部侍郎裴昭,被莫名杀死在家中。
陈式啃著个鸡腿,瞥了一眼洞府之內,里面多是花花草草,如今乱世,没想到这云玄道人还有这般兴致。
他打定主意要让陆青云狠狠出一笔血。
虽然他並不觉著裴昭之死与陆青云有关。
不过,捞钱么,不寒磣。
陆青云走了出来。
陈式面露鄙夷,嘴里的鸡腿丝毫没有停下。
陆青云表露出来的修为,比他还要低上一个层次。
这样的人,平时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不然哪天他假借除魔之名敲诈勒索,可后对方喝一壶。
但陆青云出来后,却是丝毫没有点头哈腰,甚至半天都没有动作。
“云玄道人,我奉命前来调查裴昭裴侍郎失踪之事,可你似乎並不配合?”
陈式眉头一皱,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冷声道。
“道友的配合是什么意思?不配合又是什么意思?”
陆青云面上平静,瞥了一眼陈式倨傲的模样,似笑非笑。
如今修为突破半步筑基,他可以適当显露修为,自然不用在这种炼气八层的小人物面前刻意掩饰。
陈式见到陆青云的样子,却是越发不满。
他已经明示陆青云给他交钱纳贡,可陆青云却对此视若无睹。
『一个小小的炼气七层,勉强能炼製出上品符籙的三流符师,谁给他的胆子如此作態?』
陈式的眼神越发不善,他冷声道:
“云玄道人,莫要揣著明白装糊涂。”
“我再说一遍,我是来调查裴侍郎失踪之事的,此时闹得满城皆知人心惶惶。”
“你如此不配合,莫非是串通了魔门要背叛我们大云,背叛大云的黎民苍生?”
一定高高的帽子对著陆青云扣下。
陈式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旦陆青云有一句话说的不对,他就立刻亮出除魔卫令牌將对方抓入大牢。
如此,就算陆青云作为上品符师,炼气七层,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熟悉的黑袍,熟悉的囂张跋扈。
看著陈式的样子,陆青云似乎想起了一位曾经的故人。
那位黑袍执事与眼前的陈式一样,都喜欢穿著一身黑袍。
“道友可知我是上品符师?”
陆青云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而是反问道。
“知道又如何?你一个刚入上品的三流符师,装什么大尾巴狼?看来非得將你抓到除魔卫大牢,才能让你明白。”
陈式立刻就要亮出令牌,他已经彻底不耐烦,不愿和陆青云再玩这些乏味的文字游戏。
腰间负责记录的除魔卫令牌早已记录下了他和陆青云对话的经过,这些记录,已经足够他给陆青云定个巨大的罪名了。
“明白?抱歉,我还真不明白。”
陆青云冷冷一笑。
接著,一道上品【剑光符】瞬间亮出,化作缕缕剑光打向了庭院之中。
轰!
陈式瞳孔紧缩,手中的鸡腿嚇得掉在了地上。
只见烟尘散去,庭院之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十数米的巨坑。
“这...这...”
陈式结巴著嘴,面露諂媚,一改先前的倨傲。
在大云。
普通的上品符师,只是受人尊重。
但若能炼製出杀伐之道的上品符籙,可谓符籙一道登堂入室。
自此以后,地位,即可等同那些炼气圆满的大人物。
陈式諂笑道:
“云玄符师,您若早说您不是刚刚步入上品符师,小的哪敢得罪您!”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