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大战天道二
假天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
“你说要把命拼在这儿?”他伸手,捏住青阳渡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好啊,我成全你。”
他鬆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九重天的云层瞬间塌陷。
青阳渡的身体被那股力量狠狠砸向地面,
“轰——!!!”
云层炸开一个巨大的坑。
青阳渡躺在坑底,权杖摔在三丈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血从他的嘴角,鼻樑,耳孔里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云层。
他动了一下。
没起来。
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起来。
假天道落在他身边,步履从容,踩在碎土上的声音像是閒庭信步。
他走到权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杖顶那个沾满血跡的云的图案,抬脚,踩了上去,脚下用力碾了碾。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他偏著头,像是在回忆,“我死之前,会把九重天的门砸开”
“门呢?我怎么没看见?”
青阳渡趴在坑底,侧著头,看著那只踩在权杖上的脚,看著权杖顶端那个图案。
他的手指动了动。
他想爬过去。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假天道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拎起他的头髮,把他的脸拽出来。
“你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你来了,不还是成为我的养料了吗?”
青阳渡的嘴唇动了动。
假天道凑近了些,“嗯?你说什么?”
青阳渡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
“把你的脏脚拿开。”
假天道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他鬆开手,任由青阳渡的脸重新砸下去。
他站起身,退后几步,抬起手,九重天上,那些金色的天道纹路开始旋转。
“差不多了。”
“你的神力,你怀里那丝魂魄的神力,今天都归我了。”
金光从天空倾泻而下,笼罩住青阳渡的身体。
假天道弯下腰,伸手去抓那丝被青阳渡护在怀里的魂魄。
青阳渡的手臂动了动,想挡,却被他一脚踩得更狠,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別急。”假天道把那丝魂魄捏在指尖,凑到眼前端详,“等我先炼化了他,再来慢慢享用你。到时候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直起身,右手虚握,九重天上风云骤变。
无数道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掌中凝成一柄长剑。剑身透明,里面流淌著天道的规则,每一道纹路都在跳动,像是活物。
“这是你爹的东西。”假天道举起剑,对准青阳渡的心口,“用他的剑杀他的儿子,可真是有趣啊。”
他笑了,剑尖往下刺去。
“对不住。”青阳渡闭了闭眼睛,低声说道,“没护住你。”
剑尖刺破衣袍,刺破皮肤,抵住胸骨,突然权杖突然变的滚烫,一道光包裹住了他。
青阳渡趴在坑底,一点一点的把头转向权杖的方向。
他看著那图案眉眼突然变的很温柔,“没想到,你留下来的神力还在护著我。”
“神君,我好……想你。”
骨秋拿出了一面镜子,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见九重天上的情景。
云別尘死死盯著那面镜子。
镜面里,九重天的云海翻涌,金色的天道规则像无数条锁链在虚空中游走。
青阳渡的身影在其中时隱时现。
他浑身是血,权杖几乎成了支撑他站立的唯一依靠,可他还是没倒下。
没倒下,但也站不直了。
云別尘的心揪成一团。
不对劲。
他咬著嘴唇,眉头拧得死紧。青阳渡不应该这么弱的。
就在这时,云別尘储物袋中的朱雀跑了出来。
她看著面前的两个人,“我可以带一个人去往九重天,谁去?”
骨秋笑了笑,“我去。”
“这天底下,只有我能打过他了。”骨秋说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的那个朋友,青阳渡,他没有天道权柄。在天道的地盘上,实力会被压得死死的。他撑到现在,已经是把自己的命往里砸了。”
云別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骨秋摸了摸云別尘的脑袋。
“那个假天道,居然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我看他找死。”
云別尘知道自己上去没有用。青阳渡都打不过的人,他上去更是送死。
他太弱了,弱到连自己的魂魄都护不住,弱到只能站在这里,看著一个又一个人替他去拼命。
骨秋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弯下腰,凑到云別尘耳边轻声说道。
“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直起身,走向朱雀。
朱雀展开翅膀,赤红的火焰从伤口处涌出,在她和骨秋周围凝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那是朱雀一族的至宝,是燃烧血脉才能驱动的禁术。
每代朱雀都没放弃过对抗天道,既然天道把前往九重天的通道给关了,那他们便自己想办法。
她的血滴在阵眼上,每一滴都化作一只火鸟,冲向九重天的方向。
“走!”
骨秋的身影消失在火焰里。
那一抹红冲天而起,在灰暗的天幕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像一道永远烧不完的伤口。
云別尘仰著头,看著那道红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撞进九重天的云层里。
那一抹红撞进九重天的瞬间,整座天穹都颤了一下。
骨秋从火焰中踏出,假天道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上来的?”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慌乱。九重天的通道分明被他亲手封死,登天梯早就断了,这人怎么上来的。
骨秋冷笑一声。
“你刚刚不是挺狂吗?”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假天道。
“不是在那叫吗?”
假天道后退半步。
只是一瞬,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丟人,身为天道居然这么没出息。
可眼前这个人是冥界之主,亿万鬼兵的统帅,他不可能不怕。
“你……”
朱雀从骨秋身后走出来。
她的翅膀已经收了,化作一身赤红的长裙,裙摆上还在滴血。
她看著假天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即將烧成灰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