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筑基之后（下）
    “雨柱，你学过几年八极拳，有一定的底子，身体也壮实。”何大民说道，“但八极拳主贴身短打，爆发力强，大开大合，但相对来说，身法上不够灵活。我再传你两套拳法，《形意拳》和《太极拳》。”
    “形意拳？太极拳？”何雨柱挠了挠头，“叔，这俩是啥拳？厉害不？”
    “形意拳，以五行十二形为基础，讲究『象形取意』，刚柔並济，劲力浑厚，气势磅礴。太极拳则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至，是內家拳的代表。”何大民说著，突然身形一动，不再是刚才教雨柱时的缓慢，而是快如闪电，瞬间在草坪上打出一套拳法。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雄浑，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时而如灵猴攀援，身形敏捷灵动，飘忽不定；时而又如游龙出水，连绵不绝，后劲十足。拳风所过之处，地上的草叶被激盪得四处纷飞。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直到叔叔一套拳打完，收势站立，气息均匀，仿佛刚才那个动若脱兔的人不是他一样，何雨柱才猛地回过神来，用力一拍大腿：“我滴个乖乖！叔，这也太厉害了！比我那八极拳看著威风多了！”
    “好好练，你也能做到。”何大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形意拳》先学五行拳——劈、崩、钻、炮、横，把这五个基本拳式练熟、练精，打出其中的劲力。《太极拳》则留到后面，等你形意拳有了一定基础，性子磨得再沉稳一些再说。”
    “欸！好嘞！”何雨柱兴奋地答应著，立刻就想学。何大民便先教了他形意拳的起手式和“劈拳”的基本动作。看似简单的一个下劈动作，里面却蕴含著全身协调发力的技巧。何雨柱一开始不得要领，只是单纯用手臂的力量去挥拳，何大民就一遍遍给他纠正：“不对，不是用胳膊劲儿，是用腰带动，从脚到腿，再到腰，最后通过肩臂传达到拳面，要整劲，不是局部的力……”
    何雨柱练得满头大汗，一开始总找不到感觉，不是发力脱节，就是动作变形，急得他直跺脚。但他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越是难，他越来劲，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十遍，直到夕阳西下，才勉强掌握了劈拳的一点皮毛，能感觉到一点“整劲”的影子。
    最后，何大民走到陈雪茹面前。
    陈雪茹看著他，脸上带著一丝期待的微笑：“我学什么？我这把年纪，骨头都硬了，怕是学不来那些刚猛的功夫了。”
    何大民想了想，说道：“你性子沉稳，心思细腻，做事有条理，適合学《咏春拳》。咏春拳同样是近身短打，但更讲究技巧和时机，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不需要太大的活动空间，也不需要练习者有多么魁梧的身材，很適合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咏春讲究『心静意专』，与你修炼的道家功法，在心境上也相得益彰。”
    陈雪茹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我就学咏春。”
    何大民便开始教她咏春拳的“小念头”套路。这是咏春的入门基础，动作看似缓慢柔和，实则每一招都暗藏精妙变化。陈雪茹学得很认真，她不像何雨柱那样急於求成，而是一招一式，仔细揣摩，反覆练习，力求动作標准、到位。虽然是第一次接触武术，但她的领悟力很强，进步也很快。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何大民又带著三人来到別墅的地下室。这间地下室原本是用来存放红酒的酒窖，空间不小，被何大民简单改造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射击训练场。墙壁用厚厚的钢板加固过，对面墙上掛著几个纸质的靶牌，旁边的架子上，则整齐地摆放著各种枪械——有小巧玲瓏的手枪，有造型精干的步枪，有火力凶猛的衝锋鎗，甚至还有两把看起来就很唬人的狙击步枪。
    何雨柱一进地下室，眼睛都直了。他虽然在四九城的时候，偶尔见过警察或者部队的人配枪，但那都是远远看著，普通人根本连碰都碰不到。如今看到这么多真傢伙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他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军火库，心臟不爭气地砰砰直跳。
    “叔……这些……这些枪，都是你的？”何雨柱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何大民从墙上取下一把看起来比较小巧、易於掌控的白朗寧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递给陈雪茹，“枪械，是现代社会最有效的防身利器之一。你们虽然开始修行，但修为尚浅，真气微薄，遇到真正的危险，或者对付一些持有热武器的敌人时，枪，往往比你们现在刚学会的那点粗浅术法要好用得多，也直接得多。所以，枪法，必须学，而且要学好。”
    他给每人分配了一把適合初学者的手枪和一些空包弹（初期练习用），然后开始详细讲解枪枝的基本构造、安全守则、使用方法和保养知识。
    “这是保险，射击前一定要检查保险是否打开；这是弹匣，装子弹的，要学会快速更换；这是扳机，扣动时要平稳……”何大民耐心地一一介绍，“持枪要稳，手臂要伸直，呼吸要均匀，瞄准要准，扣扳机要果断，不能犹豫。这些动作，都要练习成千上万次，直到形成肌肉记忆，变成一种本能反应。”
    何雨柱端著沉甸甸的手枪，手心有些出汗。他按照叔叔教的要领，双手持枪，瞄准远处的靶子，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响亮。何雨柱被枪的后坐力震得胳膊一麻，枪口也歪了，子弹直接偏离了靶心，打在了旁边的钢板墙上，溅起一点火花。
    “正常。”何大民面无表情地说，“第一次开枪都这样，控制不好后坐力，也掌握不好瞄准的感觉。继续练，先从空枪瞄准开始，熟悉手感和后坐力。”
    陈雪茹比何雨柱要镇定得多。她接过枪，仔细听著何大民的讲解，然后按照步骤，检查保险，上膛，双手持枪，瞄准。她的姿势虽然还有些生疏，但握枪的手很稳，瞄准的时间也比较长。“砰！”她也开了一枪，子弹虽然没打中靶心，但好歹落在了靶子边缘，比何雨柱强多了。
    “不错。”何大民难得讚许地点了点头，“你心静，手稳，適合练枪。”
    何雨水年纪太小，何大民没有让她碰枪，只是让她在旁边看著，学习最基本的枪枝安全知识，比如绝对不能把枪口对著人，不管有没有子弹都要假设它是上膛的等等。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的生活被何大民安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片刻空閒。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別墅里就已经亮起了灯。三人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各自回到房间，盘膝打坐，开始修炼《道家先天丹道·基础篇》。一个时辰的打坐並不轻鬆，何雨柱常常因杂念纷扰难以入定，真气在经脉中运行时还会遇到阻滯，疼得他齜牙咧嘴。何雨水年纪小，定力不足，没坐多久就开始东倒西歪，何大民便在她身后轻轻提点，助她凝神。
    陈雪茹进展相对顺利，但也需时刻注意吐纳节奏，稍不留意便会岔气。七点准时吃早饭，之后稍作休息，八点开始学习道术符籙。画符是个精细活，何雨柱常常因手抖画错线条，硃砂洒得到处都是；陈雪茹虽稳，却也常因真气灌注不均导致符纸失效；何雨水则在认记符文结构上屡屡碰壁。一上午的学习往往让三人手腕酸痛，精神疲惫。
    中午短暂休息后，下午是国术训练。何雨柱的形意拳练得虎虎生风，却总在发力技巧上不得要领，何大民便一遍遍给他矫正姿势，直到他汗流浹背；何雨水的十二谭腿踢得有模有样，但腿部力量不足，何大民便让她绑上沙袋练习；陈雪茹的咏春拳招式標准，却缺乏实战经验，何大民便亲自陪练，让她在对抗中体会借力打力的妙处
    。傍晚时分，地下室的枪声准时响起，何雨柱和陈雪茹轮流练习射击，从瞄准到击发，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遍，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晚上，三人还要复习当天所学，整理笔记，预习第二天的內容，常常忙到深夜才能休息。这样充实而艰苦的日子，日復一日，从未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