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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光纤之始(上)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光纤之始(上)
    收购永安银行和友联银行的事尘埃落定,港岛的金融圈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渐渐平息。何大民的生活,也似乎恢復了往日的规律,表面上看,波澜不惊。
    每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维多利亚港的海水还带著夜的微凉,何大民就已经站在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將窗外的景色框成一幅流动的画。他看著远处的货轮缓缓移动,像沉睡的巨兽甦醒,看著海水从深蓝慢慢变成柔和的青灰色,再被初升的朝阳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穿过半开的窗户,轻轻拂在他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后院里,何雨柱练拳的呼喝声准时响起。“喝!哈!”每一声都中气十足,带著一股刚猛的劲儿,拳头划破空气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一下下,像是敲在清晨的寧静上。那声音不吵,反而让人觉得踏实,充满了力量感。
    紧挨著练武场的,是一小块草坪,何雨水正跟著李三妹学粤语。小姑娘的童音清脆得像风铃,一字一句,认真又带著点奶声奶气:“阿爸,阿妈,早晨……”李三妹耐心地纠正著她的发音,偶尔被她逗得笑起来,那笑声也像阳光一样,暖融融的。
    客厅里,陈雪茹正和陈文华练习英语对话。她的发音越来越標准,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味。陈文华毕竟是留过洋的,偶尔会指出她细微的语调问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积极向上的劲头。
    一切都那么按部就班,像上好发条的钟,平稳地走著。家里的佣人轻手轻脚地打扫著卫生,厨房里飘来早餐的香气,有牛奶的醇厚,也有烤麵包的焦香。
    但何大民的心,却像那艘驶向远方的货轮,早已不在这片平静的港湾。他的思绪,乘著风,越过了港岛的山峦,越过了南中国海,飞向了一个更远、更广阔、也更模糊的未来。那个未来,是他记忆深处的碎片,是他重生的意义所在。
    这天夜里,万籟俱寂。陈雪茹起夜,发现丈夫书房的灯还亮著。她披上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袍,赤著脚,轻轻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著,透出温暖的灯光,也映出何大民独自站在窗前的背影。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异常挺拔,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
    陈雪茹轻轻推开门,走了过去,从身后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她的脸颊贴著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她光洁的手臂,带著一丝凉意。
    “想什么呢?站了这么久。”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何大民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她的手微凉,他用掌心的温度包裹著她。
    “雪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你觉得现在的银行,办业务方便吗?”
    陈雪茹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有点突然。她想了想,老实回答:“方便啊。去柜檯,填单子,排队。跟四九城的银行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至少规矩,也安全。”在她看来,银行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有一天,”何大民缓缓道,目光依旧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的灯火,“你不用去银行,在家里就能办所有业务呢?”
    陈雪茹彻底怔住了,她从何大民的肩上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疑惑:“在家里?怎么弄?隔著墙,钱怎么存进去,怎么取出来?”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用这个。”何大民转过头,指了指书桌上那台黑色的、带著拨號盘的电话。这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通讯工具了,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著哑光。“或者用比电话更厉害的东西。”
    他转过身,面对著陈雪茹。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充满了不解和好奇。何大民知道,现在跟她解释“网际网路”、“数字银行”、“行动支付”这些概念,就像对一个古人描述飞机如何在天上飞一样,太遥远,太抽象。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真正的未来,不是靠一柜檯一柜檯的人工服务铺出来的,也不是靠一本本纸质存摺记录出来的。
    未来的银行,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在心里描绘著:不需要排队,长长的队伍会消失不见;不需要填单,繁琐的表单会被指尖的触碰取代;甚至不需要走进营业厅一步,银行会变成无形的存在。客户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或者在任何一个地方,只要动动手指,在一个发光的屏幕上点一点,就能完成开户、转帐、理財、贷款——所有你能想到的业务。
    那叫数字银行。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又无处不在的银行。
    而数字银行的基础,是网际网路。一个把全世界连接起来的巨大网络。网际网路的骨干,是光缆。那些埋在地下、铺在海底的粗粗的线缆。而光缆的核心,是玻璃丝——一种比人的头髮丝还要细上很多的玻璃丝。就是这么细的东西,却能在一秒钟內传输几千部电影那么多的数据,快得让人无法想像。
    这些,陈雪茹现在不必懂。她只需要知道,她的丈夫又在规划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就够了。
    但何大民知道,时间不等人。如果等到光纤被別人发明出来,等到光缆开始普及再去布局,那就太晚了。先机,往往就藏在別人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都还在黑暗中摸索的时候,悄悄把种子埋下去,浇上水,等著它生根发芽。
    第二天,何大民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整整一天。连午饭都是陈雪茹端进去的,他也只是匆匆扒拉几口,心思完全不在饭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洁白的画纸,又拿出几支不同型號的铅笔和橡皮。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纸上绘製起来。
    前世,他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顶尖的杀手。为了完成一些特殊任务,完美的偽装是必须的。他曾以顶尖物理学者的身份,潜入过多个国家的科研机构。他研究过那些高深的理论,操作过精密的仪器,甚至在某些顶级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过署名论文,探討光的传播和物质的微观结构。那些关於光纤通信的理论知识——光的全反射原理,如何让光在玻璃丝里不停地反射前进而不跑出来;纤芯与包层的折射率差要如何精確控制;单模光纤和多模光纤的区別,各自適用於什么场景;还有掺杂了稀土元素的光纤放大技术,如何让光信號在长途传输中不衰减——这些知识,像刻在他脑海里一样,清晰无比,毫釐不差。
    他不需要从头开始发明光纤,不需要像前世的科学家那样,在黑暗中摸索,经歷无数次失败。他只需要把那些已经被证明成熟、有效的知识,从自己的记忆里復现出来,画在纸上,变成现实。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製造光纤,尤其是能用於长距离通信的高质量光纤,需要极其精密的设备。高温熔炉,要能精確控制温度,达到几千摄氏度,还要保证温度均匀稳定;拉丝塔,要能將熔融的玻璃液拉成比头髮丝还细的丝,並且保持直径均匀;涂覆装置,要在拉出的光纤表面均匀地涂上保护层;还有筛选机,用来检测光纤的强度和传输性能。这些设备,在1955年的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就算有类似的雏形,其精度也远远达不到生產通信光纤的要求。
    他自己,凭藉著化神期的神识和真元,可以在微观层面直接操控物质的排列,也许能勉强制作出几米、几十米的光纤样品,用来验证理论。但要大规模生產,要铺就连接世界的光缆,那需要海量的光纤,这必须依靠工业化的生產工具。
    工具不会凭空出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先进的理论,没有实现它的工具,也只是纸上谈兵。
    何大民放下手中的铅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他的目光投向墙上那张巨大的,根据前世记忆手绘的世界地图。地图上,各个国家的边界用不同顏色標註著,海洋是深邃的蓝色。他的视线慢慢移动,越过南海,越过台湾海峡,落在东北方向那几个呈弧形排列的岛屿上——日本。
    战后的日本,正处於一片废墟之上,但也正是经济復甦的初期。大量的工厂因为战爭和后续的动盪而倒闭,数不清的技术工人失业,流落街头。这些人里面,不乏曾经在顶尖的光学仪器厂、精密机械厂工作过的高级技工。他们掌握著精湛的玻璃熔炼技术,熟悉精密零件的加工工艺,懂得复杂的机械原理。这些人,正是他现在最缺乏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走正常的招聘流程,不需要跟他们解释为什么要在1955年製造这种“还没被发明出来”的光纤设备,不需要担心他们泄密,也不需要支付高昂的薪水。
    他只需要——抓。
    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符合他过往行事风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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