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也不错。”
林礼笑了笑,走过去將袁志润拉了起来,又依次拉起其他三人。
“只不过我们走的路子不同而已,没什么可比性。”
袁志润看著林礼,眼里的敌意消散了不少,这是给他们四个台阶下呢。
“走,喝酒去。”
林礼大手一挥,“打了一架,饿了。”
半小时之后,一家夜市烧烤摊。
林礼五人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摺叠桌旁,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很简单,打一架,喝顿酒,什么恩怨都能消。
“林礼,我敬你一杯。”
杜宇端起酒杯,一脸豪爽:“刚才得罪了,你別往心里去。我老杜是个粗人,就佩服能打的!”
“客气。”
林礼跟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林礼看向杜宇三人,问道:“听袁公子说,你们退役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
杜宇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落寞:“回老家唄。”
“我们在部队待惯了,除了打架杀人,啥也不会,让我们干別的,太难了。”
龚坤和班鸿也是一脸苦涩。
倒不是说国家不会安置他们,但是怎么说呢,就是会有些心理落差。
林礼心里一动,放下了手里的肉串。
“既然没想好去处,不如留下来帮我?”
四人同时一愣,看向林礼。
“帮你?”
杜宇疑惑道,“你的公司缺保安?”
他们知道林礼开了公司,可他们三个都是大老粗,谈生意什么的也不在行,能干的也就只有保安了。
“当然不缺。”
林礼笑了笑,“可我名下有家安保公司,正缺人手。我想聘请你们三位当教官,负责训练我的手下。”
他伸出五根手指:“月薪八……不,十万,包吃住,五险一金全齐。如果出任务,奖金另算。”
“十……十万?!”
杜宇瞪大眼睛,说话都结巴了一下。
在这个年头,月薪十万绝对是高薪了,更別说还是在江城这种二线城市。
“林礼,你……你是认真的?”
袁志润也有些惊讶。
月薪十万,那年薪可就是百万了,退伍的特种兵想拿到这个数的薪资可是很难的。
“当然。”
林礼正色道,“你们的身手和经验,绝对值这个价。”
“我那帮手下虽然有点底子,但跟你们比起来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我想要你们把他们练成真正的精锐。”
杜宇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激动。
他们不怕吃苦,不怕流血,就怕退役后变成废人,最终被社会淘汰。
林礼不仅给了他们一份高薪工作,更给了他们一个继续发挥特长的平台。
“老板!”
杜宇猛地站起来,端起酒杯:“这活儿我们接了!以后你指哪我们打哪!”
龚坤和班鸿也跟著站起来敬酒。
林礼没想到他们这么干脆,笑著跟他们碰杯:“欢迎加入我的公司。”
酒过三巡,袁志润喝得有点多了,脸红脖子粗的。
他搂著林礼的肩膀,接著酒劲故意问道:“林礼,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你跟我说句实话……”
“什么?”
“你……你为什么不能只对我妹妹一个人好?”
袁志润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迷离,但语气却很认真:“蓉蓉因为你,清白都没了。你就不能……只要她一个吗?”
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杜宇三人也都看向林礼。
虽然他们现在是林礼的员工,但这个问题,他们也很好奇。
林礼沉默了一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老袁,有些事,不是我不想,是不能。”
他放下酒杯,看著袁志润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的体质很特殊,修炼的功法至刚至阳。如果不找女人调和体內的阳火,就会有危险。”
“可一个女人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阳气,如果我只跟蓉蓉一个人在一起,她最后也会出问题。”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玄幻小说里的情节,荒诞不经。
但袁志润看著林礼那认真的表情,又联想到林礼那恐怖的身手和神奇的医术,心里的怀疑竟然慢慢消失了。
“所以说……你是为了活命?”
“也是为了变强。”
林礼坦然道,“我有必须要报的仇,和要守护的人。如果我不够强,不止我会死,我身边的人也会死。”
袁志润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嘆了一口气。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我信你。”
他拍了拍林礼的肩膀,苦笑道:“看来我妹妹这辈子是註定要跟你纠缠不清了。”
“林礼,作为蓉蓉的哥哥,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別辜负她。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她,哪怕打不过你,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放心。”
林礼郑重地点头,“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
第二天一早,林礼吃完早饭,就给杜宇三人打了个电话。
“老杜,醒了吗?”
“老板,早就醒了!我们已经在晨跑了!”
电话那头传来杜宇中气十足的声音。
“行,你们直接去君临大厦找林氏实业的林月华董事长报导,就说是我让你们去当安保教官的。”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林礼又给方勇打了个电话,让他也去君临大厦。
等他到大厦楼下的时候,方勇已经等在那里了。
“师父!”
林礼笑著点了点头,视线却看向了大厦一楼的大厅。
原本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聚集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手里还拿著各种文件和横幅,堵在电梯口,不让人进出。
公司的行政经理朱美正带著几个保安在维持秩序,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林氏实业的办公区域,你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
“什么扰乱秩序?我们是討要公道!”
人群里,一个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大声嚷嚷道:“我们是跟汪升签的合同!”
“这里是我们的办公场地!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
“就是!汪升跑了,你们林氏实业接手了这栋楼,就得对我们负责!”
“给多少钱都不行!我们就要这块地儿!不让我们办公,你们也別想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