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三声。”
“一。”
林礼的声音刚落下,那几个老头老太就蹭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什么心臟病、什么腿脚不便突然全都好了,统统都冲向了大门,生怕晚一步就要挨打。
“二。”
还没等数到三,六个老人已经跑得没影了,连头都不敢回。
林礼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些闹事者。
“都给我跪好!”
那些人被嚇得浑身一颤,只能忍著剧痛跪直了身体。
只有一个穿著红衣服的中年妇女捂著被打肿的脸,大声尖叫道:“这是私刑!”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我要让媒体曝光你们!”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小琴就已经冲了过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闭嘴!”
张小琴可不管什么男女,这女人刚才骂得最凶,还想挠她。
她按住女人的脑袋,对著地面就是一顿猛磕。
砰!砰!砰!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女人被打得鬼哭狼嚎的,终於彻底服软了。
林礼挥了挥手,让张小琴停手。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是拿钱办事的。”
他看著那群人,慢慢道:“为了点钱,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没人敢说话,只有低低的抽泣声。
“这次只是个教训。”
林礼对这些人可没有半点同情心,“但是,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来君临大厦闹事……”
“那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
“听懂了吗?”
这是就这么放过他们?
眾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连忙道:“听、听懂了!”
“听懂就滚!”
林礼怒吼一声,张家兄妹示意保安让开一条路。
这群闹事的人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不过两三分钟,大厅里就只剩下了那个范老板,以及那几个被打残的杀手。
“现在清净了。”
林礼走到范老板面前,盯著他道:“范老板是吧?说说吧,叫什么名字?在范家是什么身份?”
范老板已经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我叫范全。”
范全颤抖著声音说道:“我是范家的旁支……被调过来负责江城这边的一些外围生意。”
“谁指使你的?”
“是……是范袁雄少爷,还有范中慧小姐。”
范全不敢隱瞒,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他们说……说林氏实业让范家丟了面子,所以让我找人来闹事,给你们添点堵。”
他小心地看了林礼一眼,“顺便、顺便製造点流血事件,好让媒体介入,搞臭你们的名声……”
“范袁雄,范中慧。”
林礼念叨著这两个名字,脸上闪过一丝杀意,“看来,他们俩兄妹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这几个杀手呢?也是范家派来的?”
林礼看向地上那几个男扮女装的傢伙。
范全看了一眼那几个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我只是负责配合,范少说会有人来动手,让我製造混乱掩护他们……”
“哦?”
林礼转头看向那几个杀手。
有一个小平头,虽然断了手脚,但眼神却还是很凶狠。
“范全,你最好把嘴闭紧点。”
他盯著范全,声音沙哑难听:“敢出卖范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
林礼来了兴趣,走到那个小平头面前看著他:“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別人?”
他上下打量著小平头。
这傢伙虽然断了手脚,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痛苦的表情,反而透著一股狠劲。
这种人,以前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
“小子,別以为你会点功夫就了不起。”
小平头迎著林礼的目光,一脸讥讽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求饶,不过是陪你演戏而已。”
他挑衅道:“既然被你抓住了,有种你就杀了我!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这么有种?”
小平头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打人跟挠痒痒似的,像个娘们一样,一点也不刺激。”
“怎么?你想来点刺激的?”
林礼听到这要求忍不住笑了,“好啊,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成全你。”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问道:“你知道人体有多少个穴位吗?”
小平头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人体有720个穴位,其中有108个要害穴,36个死穴。”
林礼自顾自地说道:“但是,还有一些穴位,既不是死穴,也不是要害,却比死穴更让人恐惧。”
说完,他突然动了。
啪!啪!啪!
林礼在小平头头顶的百会穴、前额神庭穴呵后脑风府穴,这三处穴位上,快速地连敲了三下。
小平头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开始发生奇怪的变化。
周围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清晰,甚至连远处保安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
林礼向旁边的张家兄妹和方勇招了招手,等人聚过来之后才解释道:“这叫『三才通感』。”
“通过刺激这三处穴位,可以强行打通人体的感知神经。”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的感官敏锐度会被放大十倍,甚至百倍。”
“特別是痛觉。”
说著,他脸上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
“也就是说,现在哪怕是一根羽毛落在身上,对他来说,也像是一把刀割在肉上一样疼。”
“真的假的?”
张小天一脸惊奇,却没看到小平头有什么变化:“真的有这么神?”
“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礼抬手,轻轻一巴掌扇在小平头的脸上。
这一巴掌真的很轻,甚至连蚊子都拍不死。
然而——
“啊!!!”
小平头却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不停抽搐,那半张被林礼碰到的脸,瞬间充血肿胀,变得紫红一片,皮下的血管好像全都爆开了一样。
“臥槽!”
张小天嚇了一跳,“这么夸张?”
“血管涨开,神经极度敏感,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充了气的血泡。”
林礼淡淡地解释道:“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