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
林礼走回来,伸手拍了拍范袁雄满是油汗和泥土的脸:“来,范少爷,继续说,我听著呢。”
“呜呜呜……我不说了!不敢了!”
范袁雄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风范,疼得浑身抽搐,拼命往后缩。
“林爷!礼爷!我错了!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十亿?二十亿?只要你放我走,我都可以给你!”
“嘖,还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林礼厌恶地在范袁雄衣服上擦了擦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范中慧,突然动了。
“唰!”
她动作极快地从袖口里滑出一把袖珍手枪,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对著林礼的后心就是三枪!
砰!砰!砰!
范中慧的枪法很准,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封锁了林礼所有的躲避空间。
可林礼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角度扭动了一下,带起一串残影。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打在路面上溅起几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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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反抗呢?”
林礼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范中慧见一击不中,脸上並没有惊慌,而是迅速调整枪口,一边后退一边连续扣动扳机。
“有点意思。”
林礼的身形不断闪动,甚至还有閒心评价一句:“比你那个废物哥哥强多了。”
范中慧没有说话,眼看弹夹就要打空,她正要换弹夹。
叮!
一点银光突然在夜色中亮起。
林礼猛地甩手,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旋转著飞向范中慧的面门。
在即將撞上范中慧眼睛的瞬间,打火机盖子突然崩开,里面的火石擦出一蓬刺眼的火花。
这突然出现的亮光,让范中慧忍不住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
呼——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当范中慧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手腕已经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那把属於她的袖珍手枪,已经握在林礼的手里,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范小姐,枪法不错。”
林礼看著范中慧那双没有情绪变化的眼睛,冷冷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打爆你的头。”
……
半小时之后。
江城市区,某个十分隱秘的高档公寓。
这里是刘大耀特意给林礼准备的几处房產之一,平时没人住,正好用来处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事。
客厅里,范袁雄被绑在了椅子上,右腿的伤势没有得到处理,疼得他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范中慧,虽然也被反绑著双手,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表情也很冷静。
“林礼,既然落在你手里,我认栽。”
她率先开口,声音清冷:“你是修行者,我也是习武之人,成王败寇的道理我懂。”
“我可以留下来做人质,任由你处置,但我只有一个条件——放我哥走。”
“嗯?!”
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范袁雄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几乎是立刻就喊道:“对!对对对!林爷、林爷!你听到了吗?她愿意留下!她愿意当人质!”
范袁雄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諂媚和无耻。
“礼爷,我妹妹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处子!你留下她,绝对不亏!”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证范家绝对不再找你麻烦!从此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是我妹夫,我是你大舅哥!之前的误会就一笔勾销!”
为了活命,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妹妹打包送到林礼床上。
范中慧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林礼。
林礼手里拿著几根银针,视线在兄妹俩之间来回扫视。
“范少爷,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
他忍不住鼓了鼓掌,一脸讥讽:“卖妹求荣这种事,你做得倒是挺熟练啊。”
“嘿嘿……”
范袁雄厚顏无耻地赔笑,“林爷过奖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不过,什么一家人?”
林礼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道:“范袁雄,你觉得我林礼是个见色忘义的人?”
“还是觉得,你的命,能和你妹妹的清白划等號?”
“不不不……”
范袁雄被林礼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连忙道:“林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绿源生態种植园,八具少女的尸体。”
林礼捏著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范袁雄眼前晃了晃。
“那些女孩最大的才十八岁,最小的才十四岁。她们活著的时候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死后还要被埋在果树下当肥料。”
“范大少爷,这笔帐,你想用一句『一家人』就揭过去?”
范袁雄浑身一颤,拼命摇头:“那不关我的事!那是下面人干的!是那个潘中伟、还有江宽他们做的!”
“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林礼一把捏住范袁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反正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骯脏齷齪的东西,我就帮你做个小手术,帮你『净化』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別乱来!我是范家……”
噗!
林礼根本没给范袁雄废话的机会,手里的银针迅速刺进他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著是神庭、风池、哑门……
他的手法很快,每一针都带著一丝內劲,直接摧毁了范袁雄大脑皮层的特定神经迴路。
这是一种禁术,名叫锁魂针。
它不会杀人,但会切断人的神智,封锁人的记忆和思维能力,让人变成白痴。
“呃……呃呃……”
十几针扎下去,范袁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猛地翻白,嘴里不停吐出白沫。
等林礼拔出银针,他才停止了抽搐。
不过此时,范袁雄整个脸部的表情都不对了。
他嘴角掛著长长的口水,不停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甚至还当场失禁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傻子。”
林礼嫌弃地退后一步,“这对你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