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梟开门的打扰到了小煜,他哼唧著翻身,眼看著就要醒过来。
“嘘!”沈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沈鹿的手,有节奏地轻轻地拍在小煜身上。
嘴里哼著轻柔的安抚小调,小煜很快就熟睡过去。
“媳妇,哄完了孩子,不能不管我管。”顾梟从背后抱住沈鹿,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好了,別胡闹了。”
沈鹿推搡著他。
顾梟偶尔会给她一种错觉,家里养了三个孩子。
当然,大多数时候给她的感觉是更像一个长辈。
顾梟低头,吻在女人润泽的唇上。
“干什么,孩子还在呢!”沈鹿小声嘟囔一句,挣扎著就要去看孩子们有没有醒来。
自从两人开始没羞没臊的生活之后,就一直去到隔壁。
如今当著孩子们的面……
沈鹿紧张的心,在漆黑的夜晚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越看著沈鹿紧张,顾梟就越起坏心思。
將人压在床上,吻得认真,细致地描绘著沈鹿的唇形,大手摩挲著沈鹿纤细腰间敏感的肌肤。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鹿早就已经熟透了。
很快就从最初的反抗变得妥协让步,一边调整著自己的姿势,一边抬头迎合著男人。
一个不小心,一声旖旎曖昧的声音宣之於口。
“唔……”
身旁孩子们翻来覆去的声音,让沈鹿瞬间被嚇得清醒了不少。
没想到下一秒,小泽直接坐了起来,一边揉著眼睛,一边看向两人这边。
沈鹿像是触电了一般,从顾梟的怀中几乎是跳出来的。
一瞬间来到小泽身边,轻轻安抚小孩子。
小泽在妈妈香软软的怀抱中,逐渐意识朦朧,扭头沉睡了过去。
沈鹿找到机会,狠狠疯了顾梟一眼。
用眼神控诉男人。
“都是你做的好事!”
却不知道,在这时候用这样的眼神去看一个男人,无疑是在煽风点火。
终於,在確定孩子沉睡之后,顾梟两人打横抱去隔壁,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沈鹿是在暖烘烘的被窝中清醒过来的,想到两人昨天度过的一晚上,还不由一阵脸红髮热。
顾梟真的是太坏了。
“妈妈,你终於醒啦!”
两个小萝卜头听到动静屁顛屁顛跑了进来,著急忙慌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
“这大早上的,怎么了?”沈鹿疑惑地询问。
“妈妈,哥说昨天晚上看见爸爸欺负你,打你,你还哭了,这是不是真的!”
两个小傢伙怒气冲冲地询问。
在他们的认知中,妈妈是他们要保护珍惜她,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欺负妈妈,就算是爸爸也不行!
反应过来两个小傢伙说的是什么,沈鹿的脸烫得几乎能煎一个鸡蛋。
她没想到就那么一瞬间的事,竟然就被小泽给看到了。
天啊,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两个孩子啊。
“没有,你应该是做梦了,昨天你们睡著以后,爸爸和妈妈就来这个房间读书了。
再说了,爸爸这么喜欢妈妈,怎么可能会和她打架呢?”
顾梟端著粥进来,替沈鹿解围。
“对哦。”两个小傢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整个大院里,都没有见过谁家爸爸有他们爸爸这样对自己媳妇好。
所以,爸爸绝对不可能欺负妈妈的。
眼看著把两个小傢伙哄住了,沈鹿微微鬆了一口气。
恶狠狠地瞪了顾梟一眼,决定之后的一个月都不让这个可恶的男人上自己的床。
“媳妇昨天辛苦了,快来吃早饭,吃完饭以后我们去邮局,给大舅哥打电话。”
沈鹿本来还在生气,听到能给自己哥哥打电话,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大年初二本来是女子回妈妈家的时间,因为沈鹿的妈妈家不在这里,所以沈鹿只能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来寄託思念。
顾梟骑著自行车带著沈鹿和两个小傢伙上路,一家四口並没有先去邮局打电话。
反而运输队来到了。
沈鹿一脸好奇,不明白顾梟来运输队做什么。
就看他提著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走了出来。
“这是你家里人寄过来的。”
沈鹿不可置信地接过来包裹,前面还夹著一封信。
她颤抖著手打开信封,里面苍劲有力的字体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
简单略过了自己的生活环境,著重关心沈鹿的情况,夫妻两人也听大儿子说了小女儿结婚並且生下两个孩子的事情。
在信当中並没有责怪沈鹿。
一个女孩子,年纪大了拖不起,找个靠谱的人结婚是大多数女人的选择。
他们做父母的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快乐,不做那些让自己为难或者不开心的事情。
希望她永远知道,自己身后的哥哥和父母是她最强大的后盾。
最下面还留著一个电话號码。
沈鹿紧紧地抓著信件,鼻子酸涩无比。
催促著顾梟,一家人来到邮局。
在一家人期盼的目光之下,沈鹿拨通了那个电话。
“嘟嘟嘟……”
短暂的提示音过后,电话被接通。
“餵?”略带沧桑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和上辈子她记忆中母亲的声音一模一样,让沈鹿再也忍不住,泪水却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她拼命捂著嘴,不让对面听到自己啜泣的声音。
儘管沈鹿一言不发,对面还是很快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是鹿鹿吗。”
“嗯……”
“我就算著包裹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到。
再说了,大年初二,哪有闺女不来看父母的。”
沈鹿好几次都想说话,可她泣不成声,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还是顾梟接过电话,替她开口说话。
“爸爸,妈妈你们好,我是沈鹿的丈夫,我叫顾梟,她情绪有些激动,所以我来替她接电话。”
顾梟声音清朗好脆,落落大方,对面的沈父沈母之前的大学里教书,即便是隔著电话,简单的沟通两句就能对面是什么人。
听著女儿嫁给了这样的人,沈父心里放心了不少,至少听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也不像军队里五大三粗的人。
还没说两句,两个小傢伙就吵著要跟姥姥姥爷说话。
“姥姥姥爷你们好,我是弟弟小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