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切的许玥:“····”
而旁边的刘主管则满脸的兴奋:“玥玥啊,你真厉害,都被你给说中了,看看这夫妻俩现在的样子,怕是自顾不暇,哪儿还有精力去管两个女儿谈不谈恋爱结不结婚啊!这狗真不错,回头我也去宣传一下。”
许玥:“····”
她訕笑,若无其事的避开话题:“刘主管,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刘主管点头,“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名声不太好,这几次的事情挽回了不少的名声,我自然得亲自来看看把把关才行。”
许玥心想,真敬业啊!
“那刘主管,你加油。”
虽然不知道刘主管想把公司发展到什么程度,但公司越好,她的工资也会越好。
刘主管乐呵呵的:“共勉。”
“对了,刘主管,我问一下,有没有鬼愿意接代写检討?我有个朋友要写检討,五千字,他想找代写,但是吧,现在的人喜欢用ai辅助,要被查重,所以想找一个代写,至於报酬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这方面我也不懂,所以来问问你。”
这问题还真的难住了刘主管,这年头检討都需要人代写吗?不过这还是许玥第一次向他开口,他自然得办好,便说:“这事我帮你问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检討嘛,反正地下那些暂时不投胎的鬼多的很,应该有鬼愿意。”
“那报酬呢?”
江时年可是活人,而且这种代写,应该也不是支付功德吧?
刘主管摆手:“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谈什么报酬,多大点事情,这个事情交给我就行。”
“那谢谢刘主管。”
“小事小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再去他家看看。”
许玥:“···苗广德乔敏家里吗?”
“对,我要多方位的考察一下,看看他家里的具体情况的,到时候才更好宣传。”
许玥:行吧,刘主管果然敬业,超级敬业。
*
而这边,苗广德和乔敏带著三只小狗回去的时候,发现小女儿苗请寧竟然回来了家里,夫妻俩难得高兴了一些。
“怎么突然回来了啊?也不提前说一声。”
苗清寧有些心神不寧,只说:“我今天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就走。”
乔敏正要说什么,苗广德在一边崩溃的说:“拉了拉了,你说说你们,专门带你们出去你们不拉,一回来就拉,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可三只小狗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半点都不害怕,其中一只甚至在拉了屎后跑到他掉在地上的衣服上用屁股去蹭了一下。
他的白衬衫立刻就粘了屎。
苗广德:·····
毁灭吧。
乔敏原本想与小女儿多说几句话,谁知道三只狗又拉又尿弄的满地的狼藉,还臭的不行,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挽著袖子捏著鼻子过来帮忙收拾。
好不容易收拾乾净,三只狗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站在窗户边werwerwer的叫,没一会功夫,楼下邻居已经上来敲门,语气不善在外面大声的说:“你们能不能好好的管一管你家的狗,一天到晚叫叫叫,烦不烦!”
苗广德和乔敏教了这么多年的书,向来受人尊敬,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训斥,关健还是他们理亏,夫妻俩一辈子挺直的腰都弯了下来,为了家里的三只狗,还得低声下去的去道歉去赔礼。
好不容易送走了邻居,又发现三只小狗跑去霍霍他们养的盆栽,花卷是里面最调皮的,扯著盆栽往地上拉,只听啪的一声,盆栽整个人摔了下来,泥土摔落了一地。
偏偏三只小狗还被嚇够呛,奶声奶气的叫唤了起来。
乔敏:“····”
苗广德:“····”
等两个人哼哧哼哧的收拾好,又连哄带哄的把三只小狗给弄睡,夫妻俩直接瘫在沙发上,只觉得累的不行。
好一会,乔敏起身给自己倒水的时候,才发现小女儿已经走了,她甚至连女儿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俩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而是想得赶紧趁著这个时间睡一会,不然待会小狗醒了,他们就睡不成了。
哎,失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觉得小狗可爱啊!
*
第二天早上,许玥一到公司,就看到刘主管在门口等她,“你昨天晚上问的那个事情,我已经问了,有鬼愿意接,你让你朋友把大概核心点列出来,別说五千字,五万字都能够写出来。”
许玥:“····”
五万字就不必了,要真到了需要写五万字检討的程度,许玥都不敢相信江时年是犯了多大的错。
“行,我问问他,对了,刘主管,你昨天晚上去苗广德家里怎么样啊?”
一说到这里事情,刘主管都觉得惊嘆,“我算是发现,那种叫比格的狗,真是天赋异稟,异於常狗,相比其他的狗,这种狗简直厉害的没法说。”
刘主管说著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临了,还说了一句:“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让她別保留人类意识,这种事情,保留了人类意识的狗,还真的做不出来。”
许玥:“·····”
真是罪过。
她回办公室后给江时年说了这个事情。
对面的江时年激动坏了,连著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谢谢谢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有需要就说一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许玥:“····”
我得犯多大的事情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啊。
江时年又问她:“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有事吗?”
江时年:“上次不是找刘道长要的护身符,明天可以过去拿,我听人说,这种护身符最好是要本人去拿,不要过其他人的手,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许玥看了一下时间,明天是周六,过去也可以,“可以。”
“那我明天来接你。”
许玥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