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都被刘备骗惨了,还是曹操好啊!(求订阅!!)
第205章 都被刘备骗惨了,还是曹操好啊!(求订阅!!)
刘备一行人往前走著走著,突然发现身边的百姓越来越少,到最后,跟著他们的就只剩下一些將士的家眷以及襄阳的几个名士家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曹昂率领著曹军精锐追了上来。
“刘备休走!”曹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备阵营顿时慌乱不已,士兵们一个个面带惧色,阵型都有些散乱。
庞统见状,当机立断对刘备说道:“主公,您快走!我让刘封、魏延两位將军保护您先行撤离,我留下来断后!”
刘备看著庞统,眼中满是不舍:“士元,这————”
“主公不必多言!”庞统打断他,语气坚定,“江陵要紧,主公一定要平安抵达江陵,重整旗鼓!”
刘备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含泪点了点头:“士元保重!”
隨后,刘封和魏延带领一队精兵保护著刘备,朝著江陵方向疾驰而去。
庞统则转过身,拔出佩剑,望著越来越近的曹军,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下令:“剩下的將士们,隨我挡住曹军,为主公爭取时间!”
庞统带著数千荆州军且战且退,与曹昂的追兵廝杀了一阵。
曹军精锐攻势迅猛,荆州军本就士气低落,几番衝击下已是阵脚大乱。
庞统在亲兵的护卫下奋力抵挡,战袍被鲜血染红,髮髻散乱,模样颇为狼狈,最终还是趁著夜色撕开一道缺口,带著残部仓皇撤离。
跑出去约莫十里地,確认追兵暂时未跟上来,庞统才下令停下休息。
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剧烈地喘息著,胸口的伤口在刚才的奔逃中被牵扯得隱隱作痛。
“汉升,”庞统看向一旁同样满身征尘的黄忠,声音沙哑地问道,“主公可有顺利撤离?”
黄忠抱拳道:“军师放心,末將最后看到刘封、魏延两位將军护著主公往东南方向去了,曹军主力被咱们缠住,主公应该是暂时脱离危险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忧虑:“不过刚刚有斥候来报,说有几支荆州氏族的队伍落在后面,正被曹军的轻骑追赶,看那架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
黄忠看向庞统,迟疑著问道:“军师,那些氏族世代居住在襄阳,对咱们向来忠心,如今遭难,咱们要不要派兵去救?”
庞统闭目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些荆州氏族是刘备在荆州立足的根基之一,若是尽数落入曹军手中,不仅会折损实力,更会影响主公在荆州的统治。
若是这些人投降曹操,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霍峻!”庞统扬声喊道。
一名身材精悍的將领立刻上前:“末將在!”
“你带五百士兵,即刻去驰援那些氏族。”庞统沉声下令,“记住,能救则救,务必將他们安全带出来。但若是战况不利,实在救不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落入曹军手中,明白吗?”
霍峻先是一愣,隨即领会了庞统的意思,重重点头:“末將明白!定不辱使命!”
说罢,霍峻转身点齐五百名精锐士兵,翻身上马,朝著斥候所说的方向疾驰而去。
庞统望著霍峻远去的背影,眉头依旧紧锁。
“军师,咱们接下来往哪里去?”黄忠问道。
庞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继续往江陵方向靠拢,儘快与主公匯合。”
“是!”
前往江陵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蔡氏、蒯氏、习氏、黄氏等荆州大族的族人正赶著车马,狼狈地逃命。
车厢顛簸,里面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路的奔波让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黄承彦和习父同乘一辆马车,两人看著窗外荒凉的景象,不由得嘆气。
黄承彦摇著头说:“真没想到啊,刘备竟然败得这么快,襄阳城说丟就丟了。”
习父也是一脸愁容:“谁说不是呢?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全部身家都压在刘备身上,现在倒好,有家难回。”
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抱怨起来。“这曹操也太狠了,说打过来就打过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咱们在襄阳待得好好的,跟著刘备跑这一趟,简直是遭罪。”
黄承彦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已经派人去找荆州军求援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荆州军来保护咱们的。”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霍峻带著五百荆州兵疾驰而来。
“各位氏族先生,我是霍峻,奉军师之命前来护送你们前往江陵!”
眾人见状,都鬆了一口气,连忙让霍峻的队伍护著继续前进。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霍峻回头一看,脸色骤变,只见远处一队骑兵疾驰而来,旗帜鲜明,正是曹纯统帅的虎豹骑,足足有两千人之多。
霍峻心中一沉。
带著这些行动迟缓的氏族之人,根本逃不过虎豹骑的追击。
他咬了咬牙,想起庞统的叮嘱,厉声下令:“动手!不能让他们落入曹军手中!”
这一声令下,可把这些氏族之人嚇得半死。
他们没想到,来保护自己的荆州兵竟然要对自己下手。
霍峻拔刀出鞘,“杀!按军师令,一个不留!”
五百荆州兵虽有犹豫,但军令如山,还是举起了刀枪。
蔡氏族长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霍峻骂道:“霍峻!我们蔡家忠於刘皇叔,你竟敢对我们下手?”
“你就不怕主公日后清算吗?”
霍峻面无表情,挥刀劈开一辆马车的帷幔:“主公若要清算,我一力承担!但今日,你们绝不能活著落入曹军之手!”
蒯家的一个子弟嚇得瘫在地上,哭喊著:“我们跟你们走!我们不回襄阳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啊!”
“晚了!”霍峻身旁的亲兵厉声喝道,长矛直刺而出,“军师说了,救不了,便只能让你们走得乾净!”
习父拉著黄承彦躲在马车后面,急声对霍峻喊道:“霍將军!我们习家、黄家与军师向来交好,你怎能如此绝情?”
霍峻目光扫过两人,手中的刀顿了顿,隨即又咬了咬牙:“军师有令,概莫能外!”
他挥刀砍向旁边的车轴,“与其被曹军擒去当筹码,不如死得有尊严!”
刀光剑影中,氏族之人的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有试图反抗的,很快就被荆州兵砍倒在地;有想四散奔逃的,也被堵了回来。
顷刻间,鲜血染红了官道,原本象徵著荆州权势的氏族队伍,转眼间成了一片血海。
黄承彦和习父反应最快,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夺路而逃。
霍峻立马提刀追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曹纯带著虎豹骑赶到了。
他看到霍峻的人要对氏族之人动手,大喝一声:“住手!”
虎豹骑训练有素,迅速衝上前,將霍峻的队伤拦了下来。
曹纯策马来到黄承彦和习父面前,拱手道:“两位老先生莫怕,我是曹纯,奉丞相之命前来,绝不会伤害你们。”
黄承彦和习父惊魂未定,看著眼前的曹纯,又看了看被虎豹骑围住的霍峻队伍,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霍峻见曹纯赶到,知道任务已经失败,他怒视著曹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带领手下士兵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眾,很快就被虎豹骑制服了。
曹纯安顿好黄承彦、习父等氏族之人,派人將他们送往曹军大营,隨后又下令继续追击刘备的残部。
官道上,只剩下一片狼藉,以及那些氏族之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茫然。
蔡氏族长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几声,看著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对著身边的人怒声骂道:“刘备这个偽君子!我们蔡家把全部家当都押在他身上,结果呢?”
“他倒是跑得比谁都快,还派人杀我们!”
“若不是曹將军及时赶到,我们早就成了霍峻那廝刀下的冤魂了!”
蒯家的老者拄著一根断裂的木杖,脸色铁青:“还有那个庞统!亏他还自称凤雏,出的什么餿主意!”
“竟然让自己人对我们动手,这就是他说的保护”?我看他根本就是怕我们落到曹军手里,说出他们的丑事!”
一个年轻的习氏子弟跺著脚,满眼怨愤:“早知道刘备是这样的人,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跟著他瞎折腾!”
“守著襄阳好好过日子,哪会遭这份罪?庞统就是个祸害人的东西,什么无解阳谋,我看就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黄承彦望著远处荆州军撤离的方向,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我真是瞎了眼,觉得刘备是明主,实际上却是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之辈!”
“还有那庞统,更是心狠手辣,为了他的所谓大计,竟能对我们这些盟友痛下杀手,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他们!”
“就是!”旁边的人纷纷附和,“什么匡扶汉室,我看就是为了他自己当皇帝!我们算是被他骗惨了!”
“以后再也不能跟刘备庞统打交道了,简直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习父也感嘆道:“还好自己女儿没和这庞统成婚!”
骂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愤怒与懊悔。
这些曾经依附刘备的荆州氏族,经此一劫,对刘备和庞统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怨懟。
他们看著曹军清理战场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或许,投靠曹操,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曹操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顺著刘备逃亡的方向猛追不舍。
沿途不断有溃散的荆州兵和逃难的百姓,曹军士兵见了也不恋战,只是一心朝著刘备主力逃窜的方向赶去。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奔到曹操面前,高声稟报:“主公!前方发现了刘备夫人的车马,看样子是甘夫人带著幼子阿斗,正由一小队士兵护送著逃亡!”
曹操闻言,眼睛当即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猛地一夹马腹,喝道:“给我追!一定要把甘夫人和那个小崽子抓活的!”
此刻,在前方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甘夫人正抱著年幼的阿斗,坐在一辆顛簸的马车里。
护送她们的是將领邓方,他率领著不到百名士兵,神情紧张地留意著身后的动静。
“夫人,曹军越来越近了,咱们得加快速度!”邓方策马来到马车旁,焦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