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定鼎北境
悦皇神都之內的乱局,隨著连番激战过后,几处越见分明的战局,也是越发的清晰起来。
方才得到东皇天下一身功力的东皇雪毫无战斗经验,身边更是带著一个断臂重伤的拖油瓶,面对魔角烈风暴带著四大魔將围攻的豪华阵容,没有撑过三招两式便是原形毕露,本欲拋下琅都夜王当作诱饵,让自己得以逃生的念头,方才升起,便被琅都夜王一语点破,隨后两人便在互相拖后腿的情况下,含恨倒在阴谋算计的过程之中,徒留两具无首之尸。
“无论逆海崇帆在北境有什么谋划,此刻都已经可以宣告终局了!”
命无思游刃有余的一剑划伤慕瀟韩,扫视了一眼在翼横天和乱魂殤联手攻势之下艰难撑持的绝望之刀,以及战局结束之后,在周围策应,隱隱阻断慕瀟韩和绝望之刀退路的眾多魔將,悠然开口,“湘君,有什么底牌儘快用出来吧,再迟一些,你便要含恨而终了!”
“命无思,你欺人太甚!”
慕瀟韩已然明了形势不利,听闻命无思之言,更是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手中瀟湘剑闪耀著道华真元,窃神篇剑式愤愤而出。
“窃神篇·君如跡神伏司命!”
窃神道威,一瞬爆发,强招气劲,凌厉难挡,周遭山石都为之崩碎。
“很好!终於有点看头了!”
面对慕瀟韩一直游刃有余的命无思,此刻正面对上窃神篇剑式,方才感受到些许威胁,不禁讚赏一声,隨后绝式再出,“死曲·战慄之章!”
异端剑式,瞬化无常音波剑气,直应湘君极式。
双剑交击,招招杀意昂然,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道门阴阳流派之首,果然有几分能为,吾未曾躋身极隳之境前,也不过如此了。”
交手十数回合,命无思开口承认慕瀟韩的能为,不过眼见其剑式越发混乱,便是心知其在担心眾魔將突然出手偷袭,故而留手三分,不禁微微摇头,判词落定,“可惜,吾现今已然脱胎换骨,你全力出手尚不能让我尽情一战,留手三分,已然是自寻死路!”
口中如此诉说,但命无思却是没有让眾魔將退下,与慕瀟韩公平一战的意思,反而是魔元极运,浩荡之招一瞬上手,意图速决,“死曲·无常之章!”
死曲剑气如涛席捲,如浪千重,一波强过一波,自四面八方涌向心思沉重的慕瀟韩。
面对无穷无尽的死曲剑气,急杀而来,慕瀟韩登时不敢再分神,窃神篇终式,剑招急出,意欲拼杀出一条生路,“窃神篇·君似躓神盪云中!”
互相施展出得意之招的两人,道魔极式衝击之下,但闻震耳欲聋一声惊爆,余波威势激盪不休,强悍残劲席捲八方。
恐怖的威能,令得一旁策应的魔角烈风暴和四大魔將连连后退,一旁绝望之刀和翼横天乱魂殤三人的战局都受到衝击,“嗯?”
乱魂殤挥舞手中战镰挡下衝击之时,绝望之刀却是硬撑残劲,而后飞身跃起,意图逃离战局。
“哪里走!”
一旁离得稍远的翼横天,眼见变局一瞬,同样选择硬抗一式,手上魔爪挥舞,飞身挡下了想要逃离的绝望之刀。
而后依仗隳魔眾强大的生命力,压下伤劲,背后单片魔翼瞬息化现,厉招再出,直向甫落定的绝望之刀而去,“倾云翼·黯日魔潮!”
强招之下,片片黑羽凝聚而出,化作无尽利刃,穿风破云而来。
“可恶!一刀收命!”
绝望之刀无论如何也无法明白,一次本来顺利无比,简单明了的任务,如何会发展成眼下这般的搏命之局,登时恨火怒气交织,面上咒文一瞬显化,加持功体,长刀挥舞之间,死死骇人,尽显搏命之杀,强招相斗,生死交兵,凌厉一刀划开数十羽刃,而后竟是再度承招,无视仿若千刀万剐的铭心之痛,任凭身上鲜血喷洒,仍要开路而逃,一旁原本未明变化的乱魂殤,此刻顿时知晓了绝望之刀先前意图脱战逃离的心思,眼见其仍想借势而退,顿时恼羞一语,战镰冷残一起,开启无情之杀,“吾既在此,生路断绝!”
招招凶险夺命,式式洗耻雪恨,刀锋利芒,让整个荒野都笼罩在肃杀之中。
一旁收起魔翼的翼横天,同样魔爪化现,身形闪动间,挺身再入战局,本就前伤累身,此刻再遇两人毫无留手的默契围杀,绝望之刀越发气空力尽的身躯,终是再难撑持,手上长刀脱手,身形倒退间,被恼羞难平的乱魂殤一刀划开喉咙,一刀过后,现场瞬间一静,绝望之刀捂著脖子喷涌的鲜血,悽惨一笑,无声的倒落尘埃之中,眼中最后闪过的身影,仍旧是那名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
“这,怎有可能?”
另一边,极招过后,慕瀟韩再度重伤倒地,不敢置信,难以置信,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失败,自入世以来,连战连败的结果,让慕瀟韩备受打击,任凭手中的瀟湘剑掉落尘埃,任凭口中鲜血止不住的涌出。
只是语带淒凉的放声大笑,笑的无助,笑的悲凉。
“结束了!”
命无思缓缓走上前,看著毫无反抗之力的慕瀟韩,终究没有再补一剑,而是挥挥手,让手下將其带上,与翼横天,命无忧等人收拾完战场之后,启程开始回返战血王朝。
而此刻,龙囂未曾回返的战血王朝之內,却是接连到来了数方人马,让负责接待的侍从头大不已,同样感觉烦闷不已的还有被手下拉来接待来客的江独步,看著眼前拉著一名陌生人前来的一字铸骨,先前相助剷除向南宫的恩人西窗月,以及带著诸多伤者以及一名重伤断臂的银袍道者,前来告知破天计划不顺利的道真一脉之人,除却西窗月之外全部都是有求助於战血王朝的意图。
而根据西窗月所言,这两方人马身上皆携带著诛世之墨所独有的血墨之味,恐怕不是里面混进了墨人,就是遇到了与诛世之墨相关的麻烦。
这种种麻烦,只让江独步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不住的祈祷囂皇和眩祭冥司儘快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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