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同观赛！瓦茨克的歪心思
    李默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回放著欧联杯首回合的集锦。
    沙欣那脚绝杀任意球划过屏幕。
    里斯本光明球场的客队看台上，黄黑色的旗帜疯狂舞动。
    李默很无聊。
    没有比赛的日子，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虽然克洛普和队友们都在说“好好休息，下赛季欧冠等你”。
    但坐在看台上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特別是这种关键的淘汰赛。
    嗡嗡手机震动，一条新信息弹出。
    芭芭拉，那个模特。
    “李，明天你会去现场看比赛吗？我在德国有拍摄，刚好有空。如果————如果你也去，我们可以一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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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子末尾跟著一个小星星。
    李默盯著屏幕看了几秒。
    芭芭拉·帕尔文。
    那个在希腊路灯下脸红得像番茄的女孩，那个踮起脚轻吻他脸颊的女孩。
    他还没回復，又一条信息跳出来：“当然，如果你不方便也没关係！我只是问问！”
    李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他確实要去现场。
    俱乐部给他安排了包厢票，克洛普也希望他能到场。
    “你得用眼睛记住这场面，李，球队与你同在。”
    带个人？
    他想了想，回復道：“我会去。俱乐部给我安排了包厢。如果你不介意被认出来的风险，可以一起。”
    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包厢？！太好了！我不会被认出来的，我保证！我会偽装得很好！o（*▽*）”
    李默看著那串跳跃的符號，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
    多特蒙德总部。
    ceo办公室。
    瓦茨克正听著商务总监匯报欧联杯半决赛赞助商的权益执行情况。
    桌上內线电话响了。
    “汉斯，我是安保部的舒尔茨，有个情况需要向你报备。”
    “李默那边刚才询问。”
    “他的包厢是否可以多带一位客人。”
    “是一位女性朋友。”
    瓦茨克皱眉。
    “女性朋友？他又谈恋爱了？”
    “对方自称是模特，名字叫芭芭拉·帕尔文，我们核实了一下身份，確实是本人。”
    “不行，李默现在的————”
    瓦茨克下意识想拒绝。
    但下一刻，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把身旁的商务总监嚇了一跳。
    “芭芭拉·帕尔文？！”
    “你確定？”
    “身份信息確认无误，需要拒绝吗？我们通常不允许球员带非亲属客人进vip包厢。”
    “尤其是女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緋闻————”
    “不！不不不！”
    瓦茨克的呼吸变得急促。
    “立刻安排！”
    “確定一下！他们一起是的对吧！”
    “安排专人接待！食物、饮料都按最高规格！”
    “记住，態度要热情。”
    “但不要太刻意，自然一点！”
    掛断电话。
    瓦茨克脸上已经堆满笑容。
    “汉斯，怎么了？”
    商务总监好奇地问。
    “芭芭拉·帕尔文。”
    瓦茨克重复著这个名字。
    “你知道她是谁吗？”
    “模特？有点印象。好像在杂誌上见过————”
    “不只是简单的模特。”
    瓦茨克站起身走到窗边。
    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现在就是时尚界的顶级流量！”
    “更重要的是，她形象极好。”
    “零负面！零緋闻！”
    “被媒体称为东欧明珠”，真人芭比”。”
    “她背后代表的，是高端时尚圈和奢侈品品牌！”
    商务总监也反应过来了：“那她和李默一起出现在我们的包厢————”
    “完美的曝光！”
    瓦茨克打了个响指。
    迅速坐回桌前拿起电话。
    “联繫公关部。”
    “让他们准备一套预案————”
    “不，先不要主动曝光，等媒体自己发现。”
    “另外—
    —"
    瓦茨克的眼角几乎弯成了一道缝。
    “找人悄悄通知记者。”
    “威斯伐伦的包厢玻璃，反光效果可没那么好。”
    “好的老板！”
    商务总监点头。
    隨即又有点好奇：“不过老板，你为什么对模特界关注得那么清楚？”
    “呃————”
    瓦茨克咳嗽一声。
    “这不重要！”
    比赛当天。
    李默得到了瓦茨克的专门通知，俱乐部为他更换了一个主看台中心的vip包厢。
    並且“委婉”地表示：可以邀请朋友一起观赛。
    李默有点意外，原本他还以为可能有些麻烦。
    但也没多想。
    傍晚六点，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
    李默穿著一件简单的灰色连帽卫衣，从球员通道直接进入球场內部，乘坐vip电梯抵达包厢层。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两侧掛著多特蒙德歷史上的经典照片。
    他的包厢在转角处，视野最好，正对中圈。
    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裹得像要去北极探险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背对著门，低头摆弄手机。
    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
    毛线帽压得很低，围巾和超大款墨镜几乎把脸遮了个完全。
    已经临近五月，德国的气温虽不算太热，但大家也穿起短袖居多。
    那人还穿著一身羽绒服。
    沙发边上还放著个用过的口罩，明显是刚摘下来的。
    李默愣在门口。
    “芭芭拉？”
    “李！”
    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带著雀跃。
    她笨拙地往前走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长羽绒服下摆绊倒。
    李默赶紧伸手扶了她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什么造型？”
    “偽装啊！”
    芭芭拉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一闪一闪地眨巴著。
    “我说过不会被认出来的！”
    李默看著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转身关上门。
    包厢很宽，正中是一排柔软的皮质沙发，前面是玻璃茶几，上面已经摆好了水果、零食和饮料。
    正前方是整面落地玻璃，俯瞰下去，球场草皮在灯光下绿得发亮，洒水器正在给球场喷水，坐著最后的准备。
    “你这样子，”李默指了指她全身，“不是更引人注目吗？”
    “球馆里有暖气，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芭芭拉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连忙开始脱外套，摘围巾，取下帽子和墨镜。
    金色长髮如瀑布般散落，明显才洗过，十分蓬鬆。
    “呼——舒服多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把脱下来的“装备”堆在旁边的空沙发上。
    李默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禁笑著调侃：“看来当模特也挺辛苦，出个门跟做贼一样。你很红吗？”
    芭芭拉闻言，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小小的不满：“我以为你至少会谷歌一下我的名字————”
    “呃，”李默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我很少关注时尚新闻。训练和比赛已经够忙了。”
    这话倒是真的。
    自从和苏西分手后，他的世界里，足球占据了99%。
    剩下的1%，是应付门德斯和哪些拍不完的代言gg。
    芭芭拉愣了一下，嘴角隨即扬了扬。
    不知为什么，李默这种“无知”，反而让她觉得更真实。
    芭芭拉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的球队今天肯定能获胜的！”
    “当然！首回合3—2，我们有三个客场净胜球优势————”
    谈到足球，李默的语气变得认真，仿佛已经置身於教练席。
    芭芭拉托著下巴，静静看著他侧脸的轮廓。
    灯光下，他的睫毛翘起，在眼瞼处留下淡淡的阴影，鼻樑挺拔，下頜线清晰。
    明明才17岁，谈论起足球时，却有种超越年龄的专注和权威感。
    七点半，球场基本坐满。
    威斯伐伦的声浪开始变得整齐划一，黄黑色的旗帜在看台上凝聚成浪。
    “各位观眾晚上好！欢迎收看欧联杯半决赛次回合，多特蒙德主场对阵本菲卡的比赛！我是解说员段宣。”
    “首回合多特蒙德在客场3：2险胜，拿到了三个宝贵的客场进球。但比赛过程非常艰难，本菲卡在光明球场的攻击力不容小覷。”
    “对於多特蒙德来说，今晚的关键是做好防守，同时利用好反击机会。”
    “我们看到双方球员已经入场一多特蒙德这边，阵容和首回合相比有一个调整：格策回到了首发，顶替了受伤的齐丹！”
    镜头扫过多特蒙德替补席，克洛普正抱著胳膊，表情严肃地和布瓦奇交谈。
    “可惜的是，李默还处于禁赛期无法出场。不过我们相信，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关注著这场比——
    赛。”
    段宣的话音刚落，转播镜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扫过了vip包厢层。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眼尖的观眾还是捕捉到了两个包厢內的身影。
    其中一个，侧脸轮廓无比熟悉。
    [一等等！刚才镜头闪过去的是不是默神？！]
    [—包厢里！我看到李默了！]
    [一旁边好像还有个女的？金头髮？]
    [—啊？不要啊，我的默！]
    [—可能是只是单纯的朋友呢]
    [—別逗你默哥笑了]
    包厢內，李默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镜头。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场上。
    比赛开始，多特蒙德藉助主场之势，开场就发动猛攻。
    格策和莱万在前场非常活跃，但本菲卡的防守组织得相当严密。
    第11分钟，本菲卡一次快速反击，边路传中，中锋卡多索力压苏博蒂奇头球攻门！
    “危险——！！！”
    包厢里，李默猛地身体前倾，拳头握紧。
    皮球擦著横樑飞出底线。
    他鬆了口气，身体靠回沙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芭芭拉。
    她明显没有关注足球，看到李默转过头来，才慌忙把视线移向球场上。
    脸颊顿时红作一团。
    李默挠了挠头，傻子也能看出来芭芭拉的小心思。
    李默乾脆站起身，大方地坐在芭芭拉身边，身子贴得很近。
    “来，我来给你当解说————”
    场上的攻防节奏极快，双方身体对抗激烈。
    第28分钟，格策在右路突破被放倒，多特蒙德获得前场定位球。
    沙欣站在球前。
    包厢里，李默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前。
    ——
    芭芭拉也跟著起身，站到他身侧。
    沙欣助跑，起脚—皮球划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上角！
    本菲卡门將飞身扑救，单掌將球托出横樑！
    “哇——！！！”
    威斯伐伦爆发出巨大的嘆息。
    李默也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个球，和你平时踢的像吗？”芭芭拉问。
    “沙欣的弧线更平更快，我的可能旋转更多一点。”
    李默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会踢任意球？”
    “我看过你的集锦啊。”
    芭芭拉理所当然地说，“那个————对曼城的超远距离吊射！”
    她说著，脸颊又有点泛红：“很厉害。”
    李默挠挠头，芭芭拉说得与自己预想的那粒进球不太一样。
    角球开出，胡梅尔斯头球攻门，稍稍偏出。
    上半场比赛在激烈但略显沉闷的0：0中结束。
    中场休息时，服务人员送来了热饮和点心。
    芭芭拉小口喝著红茶，目光时不时瞟向李默。
    他正拿著手机，似乎在查看什么信息，眉头微蹙。
    “是球队的消息吗？”她忍不住问。
    “嗯，助理教练发来的半场数据统计。”
    李默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控球率我们占优，但射正次数反而落后。本菲卡的防守反击很有威胁。”
    他的语气平静，但芭芭拉能听出里面的担忧。
    “下半场会好的，”她轻声说，“你们有那么多优秀的球员。”
    李默闻言，嘴角扬起：“当然。”
    下半场风云突变。
    第51分钟，本菲卡利用一次角球机会，由中卫路易松头球破门！
    ——
    0：1！总比分变成3：3！
    虽说多特蒙德凭藉客场进球依旧处於领先，但还是十分危险。
    李默站起身来，贴到玻璃窗边。
    他能看到场上队友们有些慌乱的表情，看到克洛普在场边大声咆哮，手臂用力挥舞。
    “冷静————稳————”
    他低声自语，仿佛声音能穿透玻璃传到场上。
    虽然距离那个恶意事件已经过去將近一个月。
    但李默不想因为自己的缺阵，让多特失去夺冠的机会。
    芭芭拉站在他身后，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焦灼和压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著他。
    克洛普没有选择摆出大巴，死守从不是他的风格。
    防守確实能贏得冠军。
    但放弃进攻不会！
    只见他大手一挥，大黄蜂开始了更加激进的压迫！
    本菲卡的防线一时被打的有些喘不过气。
    威斯伐伦的歌声愈发嘹亮，《多特蒙德之歌》的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包厢里，李默一直站在玻璃前。
    芭芭拉也陪他站著，手心里全是汗。
    第84分钟，多特蒙德获得前场界外球。
    快发！
    皮什切克掷给格策，格策转身摆脱，在两人包夹下把球塞给肋部的莱万！
    莱万背身扛住后卫，回做！
    沙欣迎球怒射！！！
    皮球如炮弹般穿过人群，直窜球门左下角！！！
    “球进啦！沙欣！！世界波！！！多特蒙德扳平比分！总比分4：3！！！”
    “石破天惊！这几乎是一脚绝杀球！”
    段宣的声音彻底燃爆！
    整个威斯伐伦陷入了狂欢！黄色的海洋疯狂涌动！
    包厢里，李默用力挥拳，压抑了整场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yeah！"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和身旁同样激动跳起来的芭芭拉击掌相庆！
    芭芭拉的手冰凉，但笑容灿烂得像盛放的阳光。
    这一幕，恰好被一个一直用镜头瞄著这间包厢的《世界体育报》记者用长焦镜头精准捕捉。
    画面清晰得足以辨认出两人的脸。
    记者盯著相机愣在原地。
    他认识那个女孩。
    芭芭拉·帕尔文！《vogue》封面超模！
    大新闻！绝对的大新闻！
    他迅速调整参数，连续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