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来自財团的橄欖枝
自由美利坚。
这五个字在舆论中被包装成民主与自由的象徵,然而在其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隱藏的却是一套根深蒂固具被合法化的政商勾结体系。
这种体系並非偶然形成,而是从美利坚建国之初便已存在,並隨著时间的推移不断发展、完善,渗透到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成为操控美国经济命脉和社会运行的无形之手。
美国的法律体系,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政商勾结的工具,其本质就是將本应受到遣责和惩处的贪腐行为,通过立法的形式进行洗白,使其披上合法的外衣。
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贪腐行为都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而美国却將其堂而皇之地合法化,这在全球范围內都是极为罕见的现象。
看看美利坚的几大复合体,就知道美利坚真正的经济命脉掌控在谁的手里。
这些复合体如同一个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相互交织、相互作用,牢牢把控著美国的经济走向和政策制定。
就拿军工复合体来说,这不就是由军队、议员、政客和工厂企业主紧密结合而成的利益共同体吗?
议员提案发动战爭,军队玩命的消耗弹药,反过来是工厂供不应求的订单,然后这些工厂会给高层开出高薪,而耐人寻味的是,这些高层往往是由退休的政客担任。
医疗复合体更狼,美利坚的医疗保险非常的高昂,可没有保险,医疗费用都可以用乱定价来形容了。
然而,美国的法律不仅不禁止这种乱象,反而对其进行保护。
为什么?
就是要让中產阶级每年缴纳大量的医疗保险费用,即便三五年用不到一次医疗服务,也必须按时缴纳。
因为如果不缴纳医疗保险,只需要一次生病,哪怕只是小病,其花费很可能就比缴纳十年医疗保险的费用总和还要多。
更关键的是,医疗保险费用的多少並非由企业说了算,而是由法律来规定。
根据美国现在的统一综合预算协调法案,规定的保费是每年4817美元。
这意味著一个三口之家,一年光是医疗保险就要缴纳1.44万美元。
美国的人均gdp才刚突破三万美元,如果一个三口之家只有一人有工作,那么全年一半的收入都可能要缴纳给医疗保险。
如此沉重的负担,却被法律所强制要求,这就是医疗复合体通过法律手段对中產阶级进行的掠夺。
有这么一个段子,在东方办事,事办好了,剩下的钱给贪没了,人进去了。
在俄罗斯,事大致办好了,钱全贪没了,人没进去。
在美利坚,事刚办了一点,钱全没了,但谁敢查谁就得死。
不能查,只能继续加钱。
儿子又问“什么是美式腐败?”
父亲让他把肉再次拿出来,然后做了一盘菜吃了。
儿子问“不给妈妈留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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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留”
儿子“那妈妈也想吃怎么办?”
父亲说“拿钱再买”。
儿子高兴的说道“是不是买回来给妈妈吃?”
父亲摇了摇头“还是咱们两个吃”。
儿子疑惑“那妈妈吃什么?”
父亲“等咱们两个吃撑了吃饱了,再给她留点残羹剩菜”。
儿子又问“那妈妈不会生气吗?”
父亲说没事“这几天咱们两个在你妈面前轮流露面,他问你肉怎么没了,你就说是我吃的,他问我我就说是你吃的”。
儿子“可这样妈妈会生气的”。
父亲“那就给她两巴掌,告诉他规矩是咱们定的,肉就是给男人吃的,合理合法”。
儿子恍然大悟“这就是美式腐败”。
父亲摇头否认“不不不,美利坚没有腐败,只有民主和法治”。
顶级的资本家通过培养官员,实现了对政治和经济的双重操控,达到只手遮天的目的。
同样,顶级的政治世家也会让资本家成为自己的白手套,从而实现自身的利益诉求。
这种政商之间的紧密勾结,使得国家的政策制定和资源分配完全向少数利益集团倾斜。
自己会面临来自政治世家的利益邀约,这种情况是必然。
只是让恩斯特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找上自己的,居然会是甘迺迪家族。
不是不能是甘迺迪家族,只是甘迺迪家族布局的產业一直都是传统行业,不管是网际网路还是传媒產业等,都不怎么沾边呀。
甘迺迪家族属于波士顿財团的门阀世家之一,这个財团是靠奴隶贸易起家的,主要经营一些轻工业,例如服装、食品、电子光学零部件,传统机械配件等。
在网际网路、半导体和传媒等行业,只能说有,不过並没有多少建树。
他们想要进入这些行业,可是很难的。
每一个门阀世家想要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只会出现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你的家族如日中天,靠硬实力强行闯进来,別人根本没有办法,一路碾压过去,如洛克菲勒。
另一种就是面对其他世家门阀的打压,那些已经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的家族,绝对不可能让新的门阀进来分一杯羹。
所以美利坚的企业或者说新崛起的势力都会有一种默契,厨师你就进饭店,別总想著去送快递口意思就是说,你玩传媒的,想要依附世家就要和在传媒行业有影响力的世家合作。
找一个干基建的当靠山,他什么也帮不了你。
官方的压力他能帮你解决,可行业內呢?
经纪公司不和你合作,幕后团队不和你合作,影视同行业不和你合作,会让你举步维艰。
当然,破局也很简单,那就是你的每部作品都能带来巨大的收益。
演员可以因为你公司出品的作品提升卡位,幕后团队可以因为你的作品增加知名度,巨大的利益让这些人不得不和你合作。
在美利坚,没有任何事情是铁板一块的。
大象代表的是传统行业,可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一些有利於传统行业的法案,在驴子把持的议院就是能通过。
不是那些投赞同票的驴子叛变了,而是他们家族的產业或者说背后的金主也涉及这些传统產业只要你能给所有人带来利益,你就是想要把你家的马桶放在白房子的那个座位上,这些人都能给你想到办法。
法案一改,马桶胜选,这不更体现美利坚的民主吗?
至於让一只马桶去出访外交,那些已经被美利坚反覆鞭策的小弟,谁敢不给它这个大哥的面子0
就是里面有一泡屎,那些小弟也要高兴的过来亲切的来个贴面礼。
这种以利益为核心的政治运作模式,使得美利坚的民主和法治早已变了味。
法律不再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武器,而是成为了利益集团掠夺民眾財富、巩固自身地位的工具。
恩斯特沉默了,很显然,甘迺迪家族是想向新的领域伸出自己的触角,毕竟轻工业在此时的美利坚已经走向了落寞。
所以他们不愿意再观望,提前接触了恩斯特,上来就展示了自己的诚意,给了一个天大的好处,希望能与恩斯特展开合作。
但对於恩斯特而言,这是一个重大的抉择。
毫无疑问,答应的话恩斯特能够获得在其他顶级势力那里无法得到的优厚资源,甘迺迪家族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给恩斯特的事业予以帮助。
但无法否认,虽然甘迺迪家族和他所代表的波士顿財团在恩斯特这里是庞然大物,可在美利坚却是一个正在走向下坡路的势力。
恩斯特突然心里一嘆,自己的思维显然走向了死胡同。
以他对未来的先知先觉,足够打下一个庞大的產业,一份不输於任何財团的產业。
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人脉,或者说是官方的背书。
波士顿財团作为一个庞然大物,在这方面有著无可比擬的优势,能够在他成长起来之前为其保驾护航。
加入波士顿財团,完全有可能鳩占鹊巢,彻底掌控这个財团,成为波士顿財团的主事人。
这么想的话,加入波士顿財团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恩斯特內心反覆权衡之际,马西姆却先开口了“再加一笔30亿美元的资金如何?交给恩斯特资產管理公司来管理”。
在马西姆看来,恩斯特的犹豫与拒绝没有什么区別,只不过对方不想得罪波士顿財团这个庞然大物,所以他试图通过其他条件来提高吸引力。
恩斯特则愣了一下,內心却乐开了花。
这突如其来的加码,让他看到了甘迺迪家族的迫切心態。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索要更多的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