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苏护造反

    这个截教小教主太痴迷提升火力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苏护造反
    帝辛闻言,身体一僵,脸上那点笑容慢慢消失。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沾满灰尘和血跡的双手,默不作声。
    方才被扇飞时的剧痛还在脸颊和骨头上灼烧,但更痛的,是內心被撕开偽装、暴露在仙师眼前的难堪。
    “是。孤怕了,是真的怕了。”帝辛蜷缩在一起,无助地抱著头。
    父王临终前的叮嘱、魔子种下的魔印、女媧宫他不受控制地发疯........脑海里的一幕幕都令他心生恐惧。
    “那我问你,”王溟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扎进帝辛的耳膜和心里,“成汤先祖,在鸣条之野面对夏桀大军,面对天命未卜时,他委不委屈,害不害怕?!”
    帝辛猛地抬起头。
    “你父王,登基之初,內有旧贵族盘根错节,外有东夷北狄环伺,还要面对那无孔不入、欲断送成汤气运的魔修阴谋。他励精图治,夙夜难眠时,又委不委屈,害不害怕?!”
    王溟的声音並不激昂,却字字千钧,仿佛带著古老时光的重量,压得帝辛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前仿佛闪过开国先祖浴血奋战的画面,闪过父王深夜独坐、对著一盏孤灯批阅奏疏时疲惫却坚毅的侧影。
    “他们难道不知道对手强大?难道没有过绝望时刻?难道就天生该无所畏惧吗?”
    王溟俯视著他,眼神锐利如刀,“但他们可曾將自己锁在深宫,抱著先人遗物,用一盏浊酒麻醉自己,然后对著忠心耿耿的臣子哭诉『我好怕,我好委屈,我是个凡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
    帝辛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那魔印如何恐怖,想说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
    但迎著王溟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所有藉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此刻已经蔓延到了心里,烧灼著他这位年轻人王的自尊。
    “人王之位,自古以来,未来也是一样,承载的从不是安逸享乐,而是天下最重的担子,最烈的风刀。”
    王溟的声音放缓了些,却更显沉重,“妖魔要乱你,仙神要算计你,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命。
    但你若自己先躺下了,认命了,那才真是合了所有人的意,省了他们无数功夫。”
    他顿了顿,看著帝辛眼中那簇火苗开始挣扎著变旺。
    “子受,本座且问你,你是想继续当这个醉生梦死、自怨自艾的『疯王』,等著西岐打上门,等著妖孽祸乱宫闈,等著史书上把你写成第二个夏桀;还是想爬起来,擦乾血,提起你父王留给你的剑,做一个哪怕註定艰难,也要咬碎了牙去爭、去斗、去为你大商子民搏一个明天的商王帝辛?”
    殿內,尘埃在透过窗欞的光柱中缓缓浮动。
    帝辛躺在废墟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嘴角的血跡已微微凝固。
    孔宣同样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
    良久,帝辛撑著地面的手,慢慢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即使依旧因为害怕颤抖。
    但这一次,他不愿再退缩不前。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完全麻木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满身尘土,嘴角带血,发冠歪斜,王袍破烂。
    但他的背脊,却在一点点挺直。
    他抬起头,看向王溟,眼中再无迷惘醉意,只剩下被彻底打醒后的痛楚、羞愧,以及破土而生、近乎凶狠的决绝。
    “仙师……”他声音嘶哑乾裂,却异常清晰,“我……我想做商王,想做帝辛。”
    他没用再用孤。
    王溟看著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那就把眼泪和酒,都给我收起来。”
    王溟转过身,动用时间法则將宫中所有恢復成完好如初的模样,冷冷道,“今夜我需要你们將近来发生的大事全都告知与我。”
    三个时辰后。
    王溟坐於主位,眼眸微闔,似在倾听,又似在推演。
    帝辛与孔宣分坐两侧,面前的案几上铺展著卷宗、密报,还有孔宣亲自探查到的讯息。
    “所以,”王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一份关於北方侯国的简报上,
    “冀州侯苏护,最终还是反了。就在两个月前。”
    帝辛脸上闪过复杂,有愤怒,有痛心,还有难以掩饰的挫败:“是。苏护上表,言辞激烈,斥孤……斥我宠信奸佞,不修德政,褻瀆神明,致使天怒人怨。隨后便封锁冀州,拥兵自立,打出了清君侧,正朝纲的旗號。”
    “宠信奸佞是假,不修德政倒是真。”王溟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这旗號倒是打得正大光明。详细说说,苏护此人,以及他反叛前后,有何蹊蹺?”
    帝辛闻言,面庞通红,好半天才继续道:“苏护乃先王时便镇守北疆的重臣,性格刚烈,自负武勇,歷来对朝廷礼法规矩不甚看重,但对先王还算恭敬。
    我登基之初,他亦曾上表恭贺,並无明显异动。真正生出齟齬,是在约一年半前……”
    他回忆道:“当时为充实国库以应对可能的灾荒,我听从商容、比乾等老臣建议,欲適当增加各诸侯对朝廷的贡赋比例,尤其是针对冀州这类土地肥沃、出產颇丰的大诸侯国。
    可苏护反应最为激烈,连上三道奏疏,痛陈北疆不易,百姓困苦,指责朝廷与民爭利。
    言辞颇为不敬。”
    “此事在朝堂爭论良久,最终在闻太师等人斡旋下,贡赋额度有所削减,但苏护心中芥蒂已生。
    此后,他对朝政多有微词,尤其在用人方面。
    他认为我提拔的一些年轻官员资歷不足,不堪大用,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或奏疏中直言不讳,令我颇为难堪。”
    孔宣也接口道:“据锦衣卫密探查报,约在一年前,也就是女媧宫事件前后,西岐的使臣便频繁出入冀州。
    起初是以通商、文化交流为名,后来接触逐渐深入。
    我们截获过一些不完整的讯息,显示西岐方面不断向苏护渲染朝歌君昏臣佞、气数將尽,並暗示西岐凤鸣岐山,天命所归,若冀州候能顺天应人,將来……”
    帝辛冷哼一声,接过话头:“將来裂土封王,不在话下。苏护本就因贡赋一事对我心存怨懟,又自恃兵强马壮,地处北疆,朝廷鞭长莫及。
    西岐一番挑拨利诱,正中其下怀。女媧宫事件后,我……我状態不佳,闭门不出,朝政虽有老臣维持,但威信难免受损。
    苏护见此更觉朝廷软弱可欺,反心遂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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