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人都懵了:“这就结婚了?不需要再做別的手续吗?”
梵羽还以为她后悔了,笨拙地说:“现在是三个月新婚適应期间,如果三个月后您不满意……如果您不满意我……”
乔然:“这个我知道,不满意的可以再申请离婚。”
梵羽眼看慌了:“我会努力让您满意的,求您,求您別跟我离婚好吗?如果您真的不满意……”
他的声音低沉破碎:“您就只当家里有一位为您赚星幣的兽人,一位不要工资的兽工,您可以隨意使用我,只求您,不要,跟我离婚……”
乔然觉得,他再说下去都要快哭了。
他可是凤凰一族,天之骄子,冷傲强大。
却变成这样小可怜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我不是不负责任雌主,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
梵羽一直跪在床前,不敢面对乔然般低垂著眼眸。
此刻,他终於抬起头,脸色微红,神情紧张小心:“因为,我,我喜欢您……”
因为喜欢她。
所以害怕被拋弃。
哪怕她不喜欢他,只要给他一个兽夫的名分,他就满足了。
他愿意把一辈子奉献给她。
乔然看著梵羽的眼睛,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嗯,我也……很佩服你。我是你的雌主,就会对你负责,你不要没自信。”
乔然还是没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她觉得她对梵羽应该是『喜欢』的,以后也会更深一层的喜欢。
她其实属於感情慢热,即便是对一眼就看上的人,也会在相处一段之后才会產生真正的感情。
“对了。”
乔然咳了一声,拿起床头柜子上一张卡,问:
“父亲今天来的时候,送给我们一艘军舰和这张卡,这是什么卡?”
“是我的储蓄卡,里面是我为自己攒下的结婚礼金。”
梵羽解释说:“母亲定下的家规是,兽人孩子没有结婚前,猎魔工作赚星幣都由她保管。”
“等找到合適的雌主,且经过她同意结婚后,才会把这些年攒来的星幣当作礼金送给雌主。”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猎杀高级魔,还担任少將工作,手中却没有足够星幣的原因。
现在想想,母亲是有先见之明的。
涅槃重生前的他,浑浑噩噩地跟云麓交往。
却因为母亲掌控著他的星幣,从未给她买过贵重的物品。
也因为母亲迟迟不同意他结婚,导致他无法向云麓求婚。
想到这里。
梵羽又想到曾经跟乔然討价还价的黑歷史。
那是怎么都洗不白的黑歷史!
他简直没有脸面面对乔然,又跪在地上,埋下脑袋:“真的对不起您……”
“你怎么总说对不起,你起来,坐这里!”
“是……”
梵羽还是不敢看她,小心地坐在了床边。
乔然拿著卡问:“这里面有多少星幣?”
梵羽:“我自己攒的,加上母亲和父亲送的,大概有十亿星幣。”
乔然把卡塞进他的手里:“我不缺星幣,你自己拿著吧。”
梵羽的脸色瞬间白了:“您是嫌少吗?我保证,以后会挣更多的星幣给您,求您……不要嫌弃……”
“不是。我们家兽夫手里都有自己的星幣,不然想买什么都不方便。”
梵羽真的要哭了,固执又可怜道:“求您了,收下吧……”
仿佛乔然不要他的星幣,就跟不要他这个兽夫一样。
乔然真看不了他这样:“也行,你把你的帐號给我,以后,你也跟其他兽夫们一样,每个月领零花钱,行了吧?”
“是。”
梵羽慌忙把星脑手环拿出来,双手奉上去。
乔然扫了下他,加他为好友,顺便还把他拉进了家族群。
然后,给他转了一百万星幣。
“以后每个月初自动转帐,一次一百万星幣。不够的话,你再向我要。”
梵羽怔怔地看著和乔然连结到一起的帐户,看到家族群中自己的名字,再看到帐户上多出一百万星幣。
他心中溢满的幸福感,和过往的种种记忆,全都化为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乔然嚇了一跳:“你怎么哭了?是太少了吗?我再跟你加一百万。”
“不,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梵羽不住地道歉,却还是控制不住眼泪。
他颤动的指尖,努力地触碰了下乔然的被角:“雌主,我永远忠诚於您。”
“好啦,我知道,你別哭了。”
乔然握住他的手。
这个梵羽,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我说了,我会对你履行雌主的责任,但是这几天不行。今晚你去选一间房间,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跟我们去农场干活呢。”
“是雌主。”
梵羽慌忙站起来,“我,我这就出去。”
“等一下。”
梵羽刚站起来一半,立刻停下,弓著身体等待乔然的命令。
乔然拉著他的手,飞快在他带著泪痕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脸颊的温度,跟以前蛋蛋的温度一样。
梵羽的心跳都停了,深邃的眼眸看著乔然,眼中闪动著湿润的星光。
“你,你去吧……”
乔然也有些脸颊发烫,轻咳道:“顺便把门口的凌天提走,让他老实在臥室睡一夜。”
“是……是!”
梵羽僵硬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差点撞到门上。
“对,对不起,雌主……”
梵羽脸色全红了,无措地摸著被乔然亲过的地方,笨拙地退出了房间。
一看就是还没反应过来。
好纯啊!
乔然都要被他逗笑了。
她捂著怦怦乱跳的心,一种甜甜的感觉在心中化开,整个人都似乎沉浸在一种幸福中。
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梵羽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乔然亲他了。
他的心都要跳到胸膛外了,懊恼自己的反应太笨拙,连回应都没有。
雌主会不会嫌弃他蠢?
他刚走了两步,被凌天的笼子绊住差点摔倒,同时极强的电流袭来。
梵羽硬生生地扛住了凌天的雷电袭击,单手提起笼子,说:“雌主命令,让你回房间睡。”
“放下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梵羽脸上的泪都还没干,但那些支离破碎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眉眼冷冽、带著极强压迫感的神色。
他打开凌天的房间,把笼子扔进去:“雌主命令,不得违抗。”
说完,利落地关上门。
凌天气呼呼地拉开门就要出来。
梵羽打下一道高於八级高阶的屏障,封锁了他的房间门。
“雌主命你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来给你开门。”
凌天真的打不开门了:“放肆!梵羽,你敢困住我!你找死!!”
梵羽转身离开,走上楼梯。
他决定住在三楼,找一个可以看到雌主的后院菜园风景的房间,作为他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