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楚家的家主。
事情不过过去四个小时,他接到了十几个部门的电话,没有一个部门是他能惹得起的。
宋家家主宋灵峰在电话之中暴跳如雷。
他想过通过博弈获取利益,但是从未想过要跟司扬直接对垒拼刺刀。
但现在这个局面而言,想不拼都不行了。
君不见曾经的例子。
显赫一时的皇甫家,现在还不敢抬头。
晁州帮大佬齐观潮更是死的不明不白。
没有人能在司扬面前全身而退。
楚家,本来觉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现在,挣扎都不想挣扎。
因为他们清楚,哪怕把人送走也没有用。
一个慕南岑一个荣家,去了海外,下场会更惨。
“呵!”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司扬平静的笑了笑。
那抹笑容充满讽刺,笑意更是不达眼底。
“骨灰呢?”司扬看著楚家现任家主,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感情。
“找不到了。”楚家家主闭上眼睛,无力的说道!
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杀!”司扬口中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黑子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一柄短刃出现在手中。
“另外,上山开荒的一个不留。”
“凡是波及到的,杀!”
“都杀!”司扬语气冰冷。
黑子的手掌微微颤抖,但还是无声点头。
这个杀法太狠。
但此刻的司扬没有任何情理可讲,曾经他们的世界只有杀和被杀。
没有恩怨情仇,赌的是命,玩的也是命。
这样的人你不能指望著他有多少善念,更別想著他能有多少耐心。
天空的雨渐渐变的浓密。
京里的天空也有些阴沉。
在叶轻顏回到叶家的时候,一架自国外而来的飞机缓缓降落。
老人拄著拐杖,不怒自威。
紧了紧身上的衣领。
一辆车子停靠在机场。
车牌號,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车牌,只有有限的那几位才能动用。
老人坐上车子,神色波澜不惊。
“哎!”叶家,叶老大长吁短嘆。
看著面容冰冷不发一言的叶轻顏,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你们不管,我不怪你们,但是现在,还打算袖手旁观?”
“或者觉得李振东倒霉了,你有机会了?”叶轻顏看著叶老大一脸冷笑。
“轻顏,我的宝贝闺女啊!”
“这事儿,现在谁插手都不適合,要看,他做到什么程度。”
“在我看来,没有那么严重,战魂重启计划 还在实施,天王训练营已经著手招新的成员,今天的他与当年没有区別。”
“更別说他背后有荣家有雷家,还有我们,了不起就是当年的风波重演罢了。”
“或者更过一点儿,但是留下命是不成问题的。”叶老大皱眉说道!
当然,要看司扬做到什么程度。
以当年的他而言,宋家要死,牵头的那几位也不例外,甚至李振东,都有可能。
真要做到这个地步,那就没人能救司扬了。
他有不容违背的底线,上面也有。
当然要谁死,也得等司扬痛快了之后。
报了仇的司扬懂得认命。
没有报仇的司扬,谁都拦不住。
所以不管是谁出面,都少不得要针对一下。
苏城的雨淅淅沥沥的还在下。
那间小院子,还维持著曾经的模样,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这里,也在拆迁的范围之內。
斑驳破旧的街道,无比空旷。
一辆辆货车驶出,有人喜笑顏开,有人一脸不舍。
街道的那家羊肉馆已经没了人,无不破败。
司扬突然想起那个时候拉著司月的小手,就在羊肉馆外看著。
“呵呵。”司扬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笑声。
隨著老人的死,他已经决定放下一切,甚至放下过去。
可是总有人喜欢旧事重提。
喜欢让他放不下。
千古艰难唯一死,但死亡有时候恰恰是最容易的事儿。
想死难道还不容易。
看了一眼斑驳的小院,墙上掛著一张照片,司扬轻轻拿下来。
那是很多年的旧照片,如今已经泛黄,一些地方甚至已经不够清晰。
穿著带著补丁的衣服的司扬,穿著宽宽大大的衣服的司月,眼睛很大,亮晶晶的,笑容欢快。
老人站在两人身后,司扬紧紧的皱著小脸。
老人的手放在司扬的头上。
司扬看著照片,嘴角不觉间浮现一抹笑意。
然后,將那张泛黄的照片塞在胸口的內衬里。
对著胸口轻轻捶了捶。
“我们是一家人,本就该生死与共的。”司扬轻声呢喃一声。
一道身影出现在司扬身后,压抑的哭泣声止不住。
“司扬。”叶梦宛柔声叫道!
司扬转身看了一眼叶梦宛。
“ 你说当初我死了,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被挫骨扬灰。”
“毕竟,我的墓地,应该没人敢动。”司扬笑了笑。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我活著,却没有看好他们。”
“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司扬看著叶梦宛柔声问道!
“司扬。”叶梦宛捂著嘴,喊著司扬的名字,终於忍不住的哭出声。
司扬平静的笑了笑,轻抚叶梦宛的脸蛋儿。
“好好照顾我闺女。”司扬轻声说道!
“现在的你们,也不需要我担心。”司扬平静的笑了笑。
偌大的家业都打下了。
背后还有荣家,有雷家,谁能动的了她们。
司扬笑了笑,“去北方。”司扬看著黑子说道!
宋家, 罪魁祸首还在呢!
不用著急,帐要一笔一笔的慢慢算。
司扬出门,几个女人都在。
司扬的目光在几个女人的脸上扫过,无声的笑了笑。
然后踩著雨水,直接坐上了车子。
没说什么,没有留下一句话。
几个女人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淋湿。
他心中是有怨气的。
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却非要做。
若是没有之前她们的折腾,是不是就不会有宋家落子苏城的事儿。
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件事。
很多事从开始的时候,命运似乎就已经標好了代价。
为什么?当初这个计划实施的时候,谁也没想过这件事,想的只是如何给宋家找麻烦。
叶梦宛颓然蹲下,她更恨,若是那一天不回家,而是来看司月,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她干嘛那么娇气,她应该要硬气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