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杨静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一直过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孩子身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对那种事情失去了兴趣。
可是今晚,林修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
他就像是一把烈火,点燃了她沉寂已久的身体和灵魂。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和快感。
“林修......”
她在他耳边低声求饶,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
“让我休息一会吧。”
毕竟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快乐。
“这才哪到哪?”
林修轻笑一声。
只是心理征服杨静竹还不够。
“可是......”
杨静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
“咳咳......咳咳咳......”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一阵稚嫩的咳嗽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杨静竹浑身一僵,原本火热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凉。
那是她的孩子!
“怎......怎么了?”
杨静竹有些惊慌失措。
她想起身查看,但又有些捨不得。
“嘘......”
林修却一把按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静竹,你也不想让你孩子知道吧?”
杨静竹此刻十分的狼狈,要是出去,必然会被看出端倪。
到时候她的尊严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可是......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杨静竹此刻也冷静下来,但还是有些不安。
如果孩子这时候醒过来,跑出房间,听到主臥里的动静,甚至推开门进来......
那她这个当妈的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那种画面只要一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不会的,小孩子睡觉沉。”
“刚刚应该只是嘴乾咳嗽两声而已。”
林修抚摸著杨静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只要你不出声,他就不会发现。”
现在自己正在兴头上,可不能让这位美少妇跑了。
况且......就算杨静竹要起身,恐怕也走不稳路。
自己方才的攻势,早就將其体力耗尽了。
“好吧......”
杨静竹本来想说什么。
但看到林修那双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听从林修的命令。
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把眼下的快乐享受了再说。
隔壁房间的咳嗽声停了,紧接著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翻身声,然后又归於平静。
杨静竹悬著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但那种恐惧感却並没有完全消失。
反而像是一根紧绷的弦,时刻拉扯著她的神经。
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杨静竹只能用眼神哀求林修。
林修看著她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杨院长,此刻终於完全臣服。
十分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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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杨静竹瘫软在林修怀里。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髮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但那张泛红未退的脸上,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慵懒。
林修靠在床头,脸上掛著狡黠的笑。
用了不到一周时间,终於拿下了这位平日里难以接触的舞蹈系院长。
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杨静竹被自己收服,张薇也算是安全了。
有杨静竹打掩护,挪用公款的事情没那么容易暴露。
只需要等张薇掌控了张氏,在把钱补上就行。
解决了这个麻烦,自己终於可以专心应对酒吧的事情了。
林修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背脊。
“怎么样?还满意她吗?”
他笑著问道。
杨静竹脸一红,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他:
“你......你太坏了......”
刚才那种隨时可能被孩子发现的紧张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心有余悸。
但不得不承认,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坏吗?”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修戏謔地说道: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在自己家里,隔壁就是孩子,我们却在这里......”
“別说了!”
杨静竹羞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再说了!太羞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林修说得对。
这种背德的快感,確实让她欲罢不能。
她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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