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刷得飞快,点讚和转发量也在疯涨。
#活阎王的天价粉钻#
#苏秋宠夫天花板#两个词条眨眼间就衝上了热搜前排。
沈逸划著名屏幕,看著那些从质疑到震惊再到磕疯了的评论,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知道,有些话不用多说,用苏秋给的底气砸出去,比什么辩解都管用。
他隨手点开一条“求扒苏秋背景”的评论,指尖顿了顿。
连他都不知道。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苏秋发来的消息:“你倒是会用道具。”
沈逸低头笑了,回了句:“那也得道具够硬。”
屏幕那头的苏秋看到回復,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敲:“晚上回来给你加个菜。”
沈逸看著消息,眼底的笑意漫了开来。
评论区还在炸,外面的世界吵翻了天,但他只觉得心里踏实。
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终究抵不过身边人的一句“加个硬菜”。
……
黑狼正对著一叠文件蹙眉批註,桌角的平板推送了条热点新闻。
他隨手点开,看清內容时瞳孔骤缩。
沈逸发的那条动態,配图里的粉钻赫然是老大前阵子拍下的那颗。
他瞬间坐直身体,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眉宇间浮起警惕。
几乎是立刻拨通了苏秋的电话。
“老大。”电话接通,黑狼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
“沈先生发了那条关於粉钻的动態,恐怕不妥。”
虽然他们这队人都清楚老大在这边的身份,但海外那些势力耳目眾多,万一顺著粉钻查到老大头上……
苏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无波:“无事。”
黑狼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她补充道:
“白狐那边已经偽造了粉钻的交易记录,对外宣称是內陆一位匿名富商以八亿价格购入,源头指向別处,查不到我这里。”
黑狼这才鬆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也是,老大向来心思縝密,怎么可能犯这种疏漏。
“是属下多虑了,打扰老大了。”
“警惕性不错。”苏秋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奖励一千万,让財务记一下。”
“谢谢老大!”黑狼眼睛一亮,连忙应道。
掛了电话,他指尖在桌面上转了转,心里还是存著个疑问:
老大这次在洲內露了脸,真的不会被盯上吗?
这话他不敢直接问苏秋,想了想,点开了与白狐的对话框。
白狐几乎是秒回:
“放心,弗达纳洲那边安排了替身,那些暗中盯著的人注意力全在替身身上,没人会怀疑老大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老大手里的身份多著呢,每个都做得天衣无缝。
真有人铁了心要查,等他们把那些假身份全捋清楚,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
黑狼看著消息,彻底放了心,低头继续处理文件时,嘴角还带著点笑意。
跟著这样的老大,確实省心。
给钱也爽快,按照老大的规矩办事,犯错就罚,干好就赏。
但打人的时候疼也是真的疼。
……
沈逸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发去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安排。”
苏秋的回覆很快过来:“海鲜吧,想吃帝王蟹。”
“好,我安排。”沈逸秒回,紧接著又问,“那我来接你,你几点下班?”
“六点。”
“好。”
沈逸发了个揣著手手的可爱小猫咪錶情包,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多,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喊来林维:“去订一束香檳玫瑰,再让人把小三送回別墅,別让它跟著添乱。”
林维苦著脸应下,心里暗自腹誹:
真是俩祖宗,要不是看在薪水够厚的份儿上,他早捲铺盖走人了。
五点半一到,沈逸拿起桌上的花束,又拎过一份文件袋。
里面是他让人擬好的股份转让合同,想趁著晚上的功夫给苏秋一个惊喜。
“走吧。”
他对守在门口的白狼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司,驱车往邱逸集团赶去。
车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暖橘色。
沈逸看著副驾上那束盛放的玫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沈逸的车刚停在邱逸集团楼下,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看清来人是他,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意:
“沈总,这边请,苏总特意交代过您来了直接上顶楼。”
沈逸微微頷首,拎著花束和文件袋往里走。
大厅里的员工们见了他,都默契地保持安静,目光里带著几分好奇和敬畏。
这位可是能让他们那位说一不二的苏总另眼相看的人。
专属电梯平稳上升,很快抵达顶层。
电梯门刚开,苏秋的助理就候在那里:
“沈总,苏总正在办公室跟欧洲那边的合作方视频会议,您稍等片刻?”
“嗯。”
沈逸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清冷,没多言,就在办公室门口的休息区坐下。
他透过半开的门缝往里看。
苏秋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肩背挺直。
到锁骨的短髮利落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頜。
她微微侧著头,听著视频那头的发言。
偶尔开口,语气沉稳有力,举手投足间都是掌控全局的霸气。
连带著屏幕里的人都不自觉收敛了气焰。
沈逸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看著她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著她眼神里的锐利和从容。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发烫。
这死女人,还挺帅的。
苏秋像是察觉到了目光,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离开。
沈逸悄悄把手里的花束往身后藏了藏,耳根有点发热。
刚才在路上酝酿的那点坦然,此刻被这不经意的一瞥搅得有些慌乱。
沈逸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她应该看到了吧?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服,先是拽了拽衬衫下摆,又抬手摸了摸领带。
指尖碰到布料才发现领带歪得厉害,赶紧把它系回原位,扯了扯领口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做完这一切,沈逸又低头扫了眼外套,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心里念叨著:
应该没弄脏吧……刚才一路过来没蹭到什么东西才好。
其实哪是担心衣服脏,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掩饰那点小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