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看著沈逸嘟著小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躲躲闪闪。
那副做贼心虚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可爱得到带劲儿啊。
没等沈逸反应过来,苏秋已经凑过身,轻轻含住了他的唇。
沈逸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下意识地回应著,睫毛微微颤抖。
可没一会儿。
他就感觉到苏秋的手开始不老实,带著薄茧的指尖轻轻揉捏著他的胸口。
另一只手先是扣住他的腰,隨即缓缓滑到大腿上,带著灼热的温度。
“唔——”
沈逸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苏秋,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到角落,胸口剧烈起伏著,又气又窘:
“疯女人,你干什么?”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苏秋舔了舔唇角,眼底带著笑意:“我亲我老婆,有问题?”
“谁是你老婆!一边去!”
沈逸又推了她一把,力道不大,却带著明显的抗拒。
苏秋却毫不在意,反而又凑近了些,声音带著点慵懒的沙哑,故意逗他:
“老婆,你起来了。”
“你起开啊!”沈逸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抬手想挡,却被苏秋轻轻攥住手腕。
苏秋见沈逸脸红得快要冒烟,眼底的笑意更深。
突然对著他比了个手势,比个ok放在嘴边,那曖昧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沈逸瞬间明白过来,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別过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都带著气音:
“你……混蛋!”
明明想怒斥,尾音却软得发颤,连自己都没察觉那点羞恼里藏著的慌乱。
苏秋低低地笑出声,故意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
“害羞什么?又不会有人听见,更不会有人看到。”
“闭嘴!”沈逸猛地捂住她的嘴,指尖都在发抖。
“我……”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气音呛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bb啊,享受吧!”
“你……”
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和苏秋眼底藏不住的戏謔。
很快,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腻,混合著他急促的呼吸和苏秋低低的笑声,曖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
沈逸整个人缩在车厢角落,手臂紧紧挡在脸前。
指缝间漏出的耳廓红得惊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带著未平的喘息。
苏秋轻轻拿开他的手臂,露出他那双水汽氤氳的眸子,眼底泛著红,像蒙了层薄雾。
她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著笑意:
“別挡了,其他地方一点都没弄脏,一点也没漏。”
“混蛋!”
沈逸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羞恼地瞪她,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苏秋哪会在意他这点嗔怪,俯身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沈逸下意识张口,便尝到了属於自己的气息。
那点陌生的亲昵让他脸颊瞬间又红了一个度,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他想挣扎,可手腕被苏秋牢牢按在身侧,腰也被紧紧箍著,根本动弹不得。
渐渐地,呼吸被掠夺,连带著意识都有些模糊,眸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
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个缠绵的吻。
直到车身轻轻一震,白狼敲了一下隔板,示意到了。
苏秋才稍稍退开,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看著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沈逸这才找回些理智,猛地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著,好半天才哑著嗓子憋出一句:
“疯女人……”
车刚停稳,沈逸就推开车门想下去,脚刚落地却打了个踉蹌,双腿还有些发软,带著点虚浮的麻意,脑袋也晕乎乎的——刚才那通亲吻太让人失神,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
苏秋跟著下车,看他这副脚步发飘的样子,眉梢微挑,故意逗他:“站不稳?要不我抱你?”
“不要脸!”沈逸耳根一热,硬撑著挺直脊背,大步朝酒楼里走,只是那步伐看著有点急,像是在逃。
苏秋的意识里,小西天突然冒出来:“宿主,你再这么逗,反派大人快被你玩坏了。”
苏秋漫不经心地跟上,嘴角噙著笑:“你懂什么,这是我们情侣间的情趣。”
小西天:“……好一个情趣~”
小西天一说完,就下意识捂脸。
还好苏秋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沈逸往前走了一段,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悄悄回头瞥了一眼。
见苏秋跟在后面,步子从容。
这才又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只是那急冲冲的劲儿卸了大半。
服务员引著两人进了提前订好的包厢,装修雅致,临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
沈逸坐下后,朝服务员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上菜了。
很快。
一道道海鲜被端上桌,最显眼的就是那只硕大的帝王蟹。
一个胖乎乎的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在旁边剥著蟹肉。
雪白的蟹肉被整齐地码在盘里,还配上了几种蘸料。
苏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肉尝了尝,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沈逸看著她,有点紧张地问:“这家味道怎么样?”
苏秋点头:“挺好吃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没有白色果酱好吃。”
沈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旁人听不懂这“白色果酱”是什么,他却再清楚不过。
这死女人,居然在外面说这个!
他恼羞成怒,桌子底下的脚悄悄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踹了苏秋一下。
苏秋早有防备,轻轻避开,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眼底的戏謔藏都藏不住。
“你还笑!”
沈逸又气又窘,乾脆別过脸,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菜,假装没听见。
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此刻的不自在。
苏秋像是没看到沈逸泛红的耳根,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刻意的曖昧:
“下次尝尝我的。”
“闭嘴!你要不要脸!”
沈逸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窘。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剥蟹的服务员一脸茫然地抬头。
显然是被这没头没尾的对话弄懵了,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
苏秋却不依不饶,嘴角噙著笑,慢悠悠补充道:
“哦,差点忘了,你昨天不就吃过了么。”
“你!”
沈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顾不上別的,连忙对服务员道:
“你先出去吧,需要的时候再叫你。”
服务员愣了愣,看了看脸色通红的沈逸,又看了看气定神閒的苏秋。
识趣地应了声“好的”,放下工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