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豪池,你这实力还真是够拉垮的。”
血无天看著倒飞出去的史豪池,语气中满是嘲讽,
“便是那刚突破陆地神仙的修士,也比你强上几分。”
“你当真是陆地神仙境的耻辱。”
他著实没想到,史豪池竟弱到这种地步,
自己隨意一拳便將其轰飞,连半分抵抗之力都没有。
史豪池抹掉嘴角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嘴上却强撑著:
“哼!我本就不擅拳脚功夫,被你打飞,也在预料之中。”
“但如今拉开了距离,便是我的主场了!且让你见识见识,我这些年的长进!”
他表面气势如虹,暗地里却已在盘算退路,同时以神识传音给黑袍人:
“你还想要那件宝物?速去拖住花无心那老匹夫!若我战败,立刻带我离开琼州!”
黑袍人冷声道:“好。”
话音未落,他已拦在花无心身前,显然是要阻断其插手血无天与史豪池的战局。
血无天见状,嗤笑一声:
“呵!又是几千年前的伎俩,你以为我还是当初身受重伤时道我吗?”
“就是不知这数千年过去,你的手段是否长进了半分。”
当年交手,他重伤才吃了史豪池的亏,如今再看,只觉可笑。
“血无天,你还是这般狂妄!”
史豪池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绝招!”
“——千军幻武!百將临身!现!”
隨著他一声令下,无数闪烁著灵光的符籙从袖中飞出,
在空中化作密密麻麻的修士虚影,刀枪剑戟俱全,
如同千军万马,嘶吼著冲向血无天。
“哼!雕虫小技!”
血无天不屑冷哼,体內魔气翻涌,
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对著下方的史豪池狠狠拍去。
那些修士虚影在巨掌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化为飞灰。
紧接著,在血无天的注视下,史豪池被巨掌直接拍成了飞灰。
“这就结束了?”
血无天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
他预想过史豪池会弱,却没料到会弱到这种地步,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
“醒来!”
就在此时,血魔老祖冰冷的声音钻入血无天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他猛地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巨掌仍轰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史豪池的身影正悬浮在空中,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
“竟中了你的幻术。”
血无天眼神一凛,不敢再大意。
刚才若非那声“醒来”,自己怕是要在幻境中栽个大跟头,传出去当真丟人。
史豪池见自己最拿手的幻术被轻易破开,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再次传音给黑袍人:“等下看我眼色,我一困住他,我们便立刻跑路!”
“这血无天实力太过恐怖,再斗下去,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好。”
黑袍人应下,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他早已感知到,不远处还有另一道陆地神仙境的气息,显然是血无天一方的人。
“血无天,你的確很强。”
史豪池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气息开始变得诡异而恐怖,
“但这一招,我定会杀了你!”
血无天感到一丝寒意,不敢托大,全力催动修为,陆地神仙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两股强横的力量在天际碰撞,交界处竟生出一道道紫色雷电,声势骇人,诡异至极。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先溜为妙!”
黑袍人瞥见空中即將碰撞的两人,又感知到那道潜藏的陆地神仙气息,哪里还敢停留。
他猛地摆脱花无心,转身就跑。
史豪池许诺的宝物再好,也得有命拿才行,他可不想被史豪池坑死在这里。
至於史豪池?自求多福吧。
“哪里跑!”
花无心怒喝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血无天与史豪池的大战吸引,
除了追逐的花无心与暗中的血魔老祖,竟无人注意到黑袍人的逃离。
史豪池与血无天的气息已攀升至顶峰。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强行提升到陆地神仙后期的,但这一招,我定要取你性命!”
血无天盯著史豪池,周身血色巨掌再次凝聚,带著毁天灭地之势。
“黑袍,就是现在,动手!”
史豪池一边全力催动力量,
一边以神识扫向黑袍人原本的位置,却只看到一片空无。
“该死的黑袍!竟然提前跑了!真特么不是个人!”
史豪池又惊又怒,这等关键时刻,竟被盟友拋弃!
“叫谁都没用了,给我死!”
血无天的血色巨掌轰然拍下。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剑影从暗中射出,正是血魔老祖出手!
若非想让血无天亲手报仇,他早已了结了史豪池。
掌印与剑影交织,瞬间將史豪池彻底碾碎。
周遭被波及的光明教与合欢宗弟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为飞灰。
“珍香,你的仇,我报了。”
血无天望著史豪池消散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又带著几分悵然。
血魔老祖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里交给天仇处理,我们去帮花无心,把那黑袍人也宰了。”
“好。”
两人身形一动,直接撕裂空间,朝著黑袍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此时在合欢宗的队伍里,一名合欢宗弟子看著血无天和血魔老祖离去暗自嘀咕:
“没有想到暗中还有高手,还有那该死的血无天,没有想到现在这么强。”
“幸好我提前留了一手!”
隨后那名合欢宗弟子,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血无天,今日你没能杀掉我,来日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
数万里之外,琼州边境。
黑袍人看著后方天际升起的恐怖蘑菇云,暗自鬆了口气:
“幸亏跑得快,不然定要死在那里。史豪池那蠢货,怕是已经化为飞灰了。”
他望向不远处的山脉,那是琼州与雍州的交界。
“哈哈哈,过了这座山,便是雍州地界。就算他们追来,也奈何不了我。”
黑袍人猖狂大笑,纵身朝著山脉飞去。
“哼,等的就是现在!”
“慾念囚笼!起!”
提前一步来到黑袍人前方埋伏的花无心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立刻引动对方的情慾念力,凝聚成一个无形的囚笼。
这囚笼诡异无比,越是挣扎,收得越紧,瞬间便將黑袍人困在其中。
“花无心?!”
黑袍人被突如其来的囚笼嚇了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花无心竟会在此设伏!
他暗中发力,想要破开囚笼,却发现这囚笼坚韧异常,一时半会竟无法撼动。
“黑袍,不必挣扎了。”
花无心缓步走出,语气冰冷,
“今日你插翅难飞。”
“若你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去交代身份,或许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哈哈!”
黑袍人狂笑起来,露出囂张的嘴脸,
“本座叱吒风云多年,被高手围攻的次数还少?”
“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就你这破牢笼,还真以为本座破不开吗?”
他知道今日无法善了,索性不再废话,全力破解慾念囚笼。
花无心冷冷地看著他。
他虽为陆地神仙中期,但想留下同境界的黑袍人,著实有些困难。
只能寄希望於这慾念囚笼能多困住对方片刻,等血魔老祖他们赶来。
几分钟后,“咔嚓”一声脆响,慾念囚笼被黑袍人强行破开。
他狞笑著扑向花无心,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片刻后,花无心已是衣衫襤褸,浑身是血,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哈哈哈,黑袍,你逃不掉的!我大哥二哥来了!”
花无心虽狼狈,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