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动作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林北站在场边,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大喇叭。
他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你是猪脑子吗?”
“我都教过你多少次了,別被对方带著节奏跑!”
林北指了指场上那个正准备吹哨的裁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想动手?”
“格局打开一点行不行!”
“下黑手要隱蔽!”
“要学会卡视野!卡视野懂不懂?”
“利用裁判的视线死角,用胯部顶,用暗劲儿!”
“让裁判觉得你是无辜的,表情也要到位!”
全场瞬间死寂。
原本含著哨子的裁判,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猛地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死盯著湘北替补席。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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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著裁判的面教唆球员如何“合理犯罪”?
还卡视野?
你当这是打游戏呢?
“咳咳!!”
裁判重重地咳嗽两声,眼神如刀,警告意味拉满。
林北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冲裁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反手竖了个大拇指:
“抱歉啊裁判,孩子脑子一根筋,我教教他物理学常识。”
裁判嘴角疯狂抽搐,硬是把即將出口的哨声憋了回去。
海南大附属观战区。
清田信长双手抱头,一脸崩溃地抓狂:
“啊啊啊!那个林北在干什么啊!”
“现在是讲相声的时候吗?湘北都要被打烂了啊!”
他指著场上,手指颤抖:
“简直是被吊打!丰玉如入无人之境!”
“一分钟连得九分!”
“再这样下去,湘北直接可以买回家的车票了!”
旁边,高头力教练摇著摺扇,花衬衫在灯光下格外骚包。
他看著场上,神色倒是比清田淡定得多。
“这个速度……”
高头眯起眼,摺扇轻敲手心,“典型的『run&gun』(跑轰战术)。”
“放弃防守,全点敏捷。”
“利用极快的攻守转换,在你还没站稳脚跟时就把球打进。”
“这种疯狗流打法,一旦顺起来,得分爆发力確实恐怖。”
另一边,安西教练眼镜反著白光,手里翻著相田彦一连夜整理的“情报书”。
“果然……”
“丰玉全员a级水准,单兵作战能力很强。”
老爹低声自语,声音沉稳却透著凝重。
观眾席另一侧,樱木军团几人掛在栏杆上,急得抓耳挠腮。
高宫望嘴里的薯片都掉地上了:“喂喂喂!不是吧?第一场就要寄?”
水户洋平眉头紧锁:
“不是实力问题。”
“对方太脏了,花道和宫城心態崩了,这才是最致命的。”
赤木晴子双手绞在胸前,指节泛白。
看著哥哥被撞得踉蹌,看著樱木无能狂怒,她眼眶微红,眼神却透出一丝罕见的厌恶。
“我討厌他们!”
晴子咬著嘴唇,“这种打球方式……根本不是篮球!是流氓打架!”
球场上,硝烟瀰漫。
湘北球权。
宫城良田运球过半场,呼吸急促,左腿隱隱作痛。
那是刚才被顶伤的地方。
“冷静……呼……”
宫城强迫自己降速。不能急,越急越容易掉进对方的陷阱。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幽灵般滑过流川枫身边。
丰玉队长,南烈。
標誌性的偏分头,眼神阴冷如毒蛇。
他回头瞥了一眼流川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声音不大,却刚好钻进流川枫耳朵里:
“你就是湘北的王牌?”
流川枫面无表情,冷冷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团空气。
南烈也不恼,目光扫过场边的林北,又落回流川枫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刺骨:
“既然那个叫林北的缩头乌龟不敢上来……”
“那就拿你开刀吧。”
“希望你这个所谓的超级新人,骨头比刚才那个矮子硬一点。”
流川枫脚步一顿。
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白痴。”
流川枫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掉渣。
观眾席。
海南大附属阵营。
空气仿佛凝固了。
看著场上一边倒的屠杀,清田信长抓著栏杆的手指关节泛白。
“这……这特么是开掛了吧?”
清田乾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滚圆。
“知道丰玉是a级强队,但这攻击力……简直不当人啊!”
“湘北完全被打懵了,连球都运不过半场。”
“啪嗒。”
高头力教练轻摇摺扇,眉头微皱。
他的目光没在那个刺眼的“9:0”记分牌上停留。
而是盯著场上那群疯狗般奔跑的丰玉球员。
“这就是丰玉的传统。”
高头力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压迫感。
“大阪预赛,除了输给大荣学园那场。”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清田面前晃了晃。
“场均得分,130.5分。”
“哈?!”
清田信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130.5?!平均?!打电子游戏呢?!”
普通高中比赛,拿80分都算火力全开了。
场均130?
这帮人是把篮球框当大海了吗?
“只要进攻,不要防守,用绝对的得分能力把对手心態打崩。”
高头力合上摺扇,遥遥指向场上的板仓和南烈。
“虽然今年换了教练,但这支队伍骨子里流著『疯狗』的血。”
“run & gun(跑轰)。”
“这就是ih赛常客,丰玉高中的底牌。”
清田信长看著场上狼狈不堪、满头大汗的宫城良田,背脊一阵发凉。
如果是海南遇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那今天……”
清田转头看向自家教练,语气有点虚:“湘北……要凉?”
心態崩,节奏乱,防守漏成筛子。
这就是崩盘的前奏啊!
高头力沉默了两秒。
视线穿过嘈杂的球场,落在了湘北替补席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林北。
那货穿著外套,翘著二郎腿,正跟旁边的彩子有说有笑。
手里还拿著瓶水,仿佛是来看戏的vip观眾。
“不好说。”
高头力模稜两可地回了一句。
“看眼下的情况,湘北必死。”
“但是……”
摺扇再次展开,遮住了高头力意味深长的半张脸。
“那个怪物,屁股还没挪窝呢。”
“只要那个林北还坐在那儿,这场比赛就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