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开始起火,一栋栋建筑倒塌。
独孤星河所向披靡,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能拦住他,一个个魔教弟子倒在他长枪之下。
眼看情势越发不利,水母阴姬脸色就狂怒起来。
她突然放声大叫,声音传遍整个山谷:“依兰,作为圣教的第二圣女,你难道真的要看著黑火坛毁於一旦吗?”
“你別忘了,你体內可是有三尸脑神丹存在。”
“只要你帮忙出手,干掉这些正道的人,本宫就替你解除脑神丹的折磨。”
没人回应她,花依兰从大战开始,就一直在沉默之中。
此刻她收回视线,冷笑一声:“黑火坛彻底没救了,即便水母阴姬击退这波正道高手,这处隱秘之地已经泄露,还会有更多的人杀来。”
“紫萱,你自己逃吧,没人能拦住你了。”
紫萱失魂落魄道:“叶枫不在了,我又有什么可走的。不如留下来,一起葬身火海吧。”
花依兰蹙眉:“你难道没看到,叶枫的东海盟之人来了吗?”
“你即便不想活了,也该替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將孩子生下来,交给东海盟的人吧。这样的话,孩子他爹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紫萱死气沉沉的脸上,一下浮现几缕生气,喃喃道:“是啊,我应该將孩子生下来,交给东海盟的人。”
“他爹爹是东海盟的盟主,他將来也会成为他爹一样的男子汉的。”
花依兰笑道:“正是如此,孩子生下来后,你就在东海盟好好抚养他。”
“后半生,也算是有了依靠。”
紫萱道:“你跟我走吧,一起去东海盟。叶枫的人都是有情有义之辈,不会介意我们出身的。”
花依兰摇头,带著几分高傲道:“我本就不是魔教之人,这些年,不过是情非得已。”
“黑火坛毁灭,水母阴姬必然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就不和你走了,不如回到我的故乡,静等脑神丹发作,终结此生。”
说完,她白衣飘飘,如风如火掠出了黑火坛山谷。
那独属於武尊的庞大气息,令岳降龙等人脸色大变。
但好在是虚惊一场,这位神秘的高人並未插手双方大战,而是独自离去。
水母阴姬咬牙切齿:“花依兰,你敢不听本宫的话,你將生不如死。”
一片乱斗中,关悦然突然看到了紫萱的身影,不由大叫道:“爹,是那妖女。呃,妖女师娘,她没事。”
关恆一惊,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紫萱正朝东海盟的人奔来。
而在紫萱后面,几个魔教弟子挥刀正追杀。
关恆当机立断:“救人。”
带著东海盟其余高手,直接杀上前,放倒七八个魔教弟子后,將紫萱保护在了后面。
“多谢你们相救。”
紫萱微微感动,赶忙道谢。
关悦然问道:“我师尊呢?他人在哪里?”
紫萱惨笑:“他死了,被魔教的人害死了。”
关悦然眼前一黑,一张俏脸无限苍白下去。
东海盟的诸人,也是怒发如狂,悲愤万分。
看著衝来的魔教弟子,都是怒吼著扑上去,直接拼命,不惜一切也要为盟主报仇。
岳降龙高声道:“皇子,还请助我等一臂之力,合力击杀魔教圣女娘娘。”
独孤星河却是淡淡道:“水母阴姬如果想走,我们留不下她的。”
“本皇子此来,一为扫平黑火坛,目的已经达到。”
“第二,则是要解救苗疆十二峒,无数被魔教奴役的高手。”
“所以岳组长,爱莫能助了。”
说著,带著玄甲军,杀向黑火坛的地下黑牢,去释放苗疆各族被魔教关押的高手。
黄天化怒道:“古皇一脉此举,简直不知轻重。”
“难道独孤星河不知道,当前先干掉水母阴姬是头等大事吗?”
岳降龙脸色阴沉道:“他只想捞取功劳,我早该想到的。”
“独孤家想要收服苗疆十二峒为己用,而独孤星河亲自前来,將十二峒被奴役的高手释放,必然得到苗疆各族的好感和拥躉。”
常胜春咬牙骂道:“这个混蛋,简直害死我等。”
“先不说了,合力击退这妖婆。”
水母阴姬寒声道:“死的只会是你们。”
一声叱喝,她身后浮现一尊巨大虚影,正是地狱明王法身。
只见那巨大法身抬手一招,岳降龙眾人便喷血倒飞,一个个面色惊骇。
他们虽然是正道的中流砥柱,龙国武林中的好手,但毕竟不是武尊强者。
水母阴姬即便孤身一人,仗著武尊的逆天,依然是压著眾人打。
而此刻祸不单行,龙虎山那独战忘情道人的道长一声惨叫,直接被忘情道人给打落在地,猛烈喷出两口鲜血后,就此死不瞑目。
“师叔!”
张小凡大叫一声,挥舞长剑杀了过去救人。
忘情道人哈哈大笑:“水母阴姬,反正黑火坛已经是废了。你我不如放手廝杀,能杀他们多少算多少。”
“杀光之后,我们一道赶往莽荒圣殿,请教主师兄主持大局,再与正道的人好好算帐。”
水母阴姬面带杀机,也不回话,只是全力出手,务必要岳降龙等人给黑火坛陪葬。
再一次击退眾人后,她身法如电,直接从空中俯衝而下。
双手如利爪挥舞,带起凌厉森寒的杀气,直接抓向紫萱的脑门。
“小贱人,你即便逃到天涯海角,本宫都不会放过你。你的命,一辈子都註定掌控在本宫手中......”
压根没人能挡,紫萱仰天看去,面色惨白,闭目等死。
最后一刻,黑火坛另外一个方向,一道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惊动了整个山谷內所有强者。
不等眾人看清什么情况,只见一人飞驰如流星赶月,轰然朝水母阴姬射来,嘴里怒喝道:“老妖婆,你要是敢碰我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下,我叶枫今日要你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