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 · 莫斯科 · 克里姆林宫】
1986年8月9日,上午10:00。
八月的莫斯科,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红场边缘那道红色的宫墙上。
这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是整个庞大红色帝国的跳动心臟——克里姆林宫。
金色的洋葱头穹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耸的斯巴斯克塔楼上,巨大的红宝石五角星默默注视著歷史的沧桑。
几辆黑色的吉斯防弹轿车缓缓驶入博罗维茨基门。
车门打开,萧远带领著“一號楼”眾人,在卡捷琳娜的引导下,踏上了铺著厚重红地毯的台阶。
今天,他们换下了休閒装和战术服。
萧远穿上了一身没有军衔的深蓝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柄藏於鞘中的绝世名剑。
雷虎特意订做了一套特大號的黑色西装,虽然领带被他勒得像个上吊绳,但那股猛將的气场根本压不住。
叶轻舟自不必说,一身萨维尔街的高定西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著“老子不差钱”的从容。
沈晏州和林慕白也是西装革履,温文尔雅。
望月凛则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高贵冷艷,像是一朵盛开在极寒之地的黑玫瑰。
至於陆念,穿上了一套定製的红色小洋装,牵著穿著“黑西装小马甲”的雷霆,旁边跟著被硬塞进西装里、像个圆滚滚小企鹅的顾北辰。
“萧队长,请。”
卡捷琳娜今天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苏联军官常服,胸前佩戴著几枚略章,显得英姿颯爽。
她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
门后的世界,金碧辉煌得令人窒息。
这是克里姆林宫中最著名、最宏伟的厅堂——圣乔治大厅。
大厅的墙壁和柱子全部由洁白的卡拉拉大理石砌成,墙上镶嵌著巨大的金箔雕花。
高达几十米的穹顶上,悬掛著重达数吨的巨型水晶吊灯,將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墙壁的壁龕里,刻满了歷史上获得过最高荣誉的英雄名字。
这里,是苏联授予国家最高荣誉的神圣之地。
大厅中央,站著几位佩戴著金星勋章的苏联高级將领,以及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代表。
周围是一排排站得笔直的克里姆林宫仪仗队士兵,他们手中的sks半自动步枪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一场最高级別的闭门授勋。
“立正!”
隨著一声俄语口令,仪仗队士兵齐刷刷地行持枪礼。皮靴併拢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气势如虹。
一位头髮花白、胸前掛满勋章的苏维埃高级將领走上前来。
卡捷琳娜在一旁低声同步翻译:“这位是苏联国防部副部长,伊万诺夫大將。”
伊万诺夫大將目光如炬,扫过一號楼的眾人。
当他看到这群人中居然有商人、有医生、甚至还有小女孩和狗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同志们。”
伊万诺夫大將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在大厅里迴响,
“在远离我们祖国的东南亚丛林中,你们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高超的战术素养。
你们粉碎了极端分子的核阴谋,拯救了无数生命。这不仅是大夏的胜利,也是全人类和平的胜利。”
“鑑於你们的卓越贡献,经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批准,特授予你们——国际和平卫士勋章!”
礼仪小姐端著铺著红天鹅绒的托盘走上前。
上面静静地躺著几枚纯金打造、镶嵌著红宝石的五角星勋章。
萧远上前一步,神色肃穆。
伊万诺夫大將亲自將勋章佩戴在萧远的胸前,並向他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萧远回以標准的中式军礼。
这一刻,虽然没有国歌奏响,但那一抹属於大夏军人的魂,在这异国的金色大厅里,依然璀璨夺目。
紧接著,雷虎、陈锋、叶轻舟等人依次上前接受勋章。
轮到顾北辰时,小胖子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努力把胸膛挺得老高。
伊万诺夫大將看著这个憨態可掬的中国男孩,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
“小同志,这是给你的奖励。希望你长大后,也能成为一名勇敢的战士。”
顾北辰打开盒子,眼睛瞬间亮了。
里面不仅有满满一盒顶级的“红色十月”牌酒心巧克力,还有一套极其精致的、画著苏联歷代领导人的大型套娃。
“谢谢大鬍子爷爷!”顾北辰高兴得连连鞠躬。
……
授勋仪式结束后,眾人移步至克里姆林宫的亚歷山大厅,参加高规格的国宴。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摆满了银质餐具。
里海的黑鱼子酱、正宗的莫斯科红菜汤、烤得滋滋冒油的高加索烤肉,以及……
堆积如山的伏特加。
国宴,从来不仅仅是吃饭。
对於“战斗民族”来说,酒桌,就是第二战场。
在外交场合,用高烈度的伏特加把对方灌醉、看对方出洋相,是他们展示肌肉和心理压制的一种传统手段。
宴会刚开始。
一位名叫鲍里斯的少將(体型像一头棕熊,满脸横肉)就站了起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足有半斤容量的玻璃水晶杯,里面倒满了清澈如水的“红牌”伏特加(浓度高达50度以上)。
“大夏的朋友们!”
鲍里斯少將大声说道,卡捷琳娜在一旁翻译,
“为了我们在金三角的伟大胜利!为了夏苏友谊!乾杯!”
“在我们苏联,真正的男人,喝酒从来不用小杯子,也从来不剩一滴!”
说完,鲍里斯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咕咚。
半斤烈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被他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后,他把杯子底朝天,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挑衅地看向萧远和叶轻舟。
周围的苏联军官们发出了轰然叫好声,眼神中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謔。
“臥槽,这老毛子玩命啊?”
叶轻舟看著面前那一大杯伏特加,咽了口唾沫。他平时喝的都是红酒和洋酒,这半斤医用酒精级別的伏特加灌下去,估计当场就得去洗胃。
萧远眉头微皱。
作为队长,这种场合他不能退缩。他刚想端起酒杯硬抗。
一只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按住了萧远的酒杯。
“二哥,这酒烈,伤胃。你还得保留体力指挥呢。”
雷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