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 玄幻小说 >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 第432章 抢劫抢到姑奶奶头上?这届江湖人脑

第432章 抢劫抢到姑奶奶头上?这届江湖人脑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抢劫抢到姑奶奶头上?这届江湖人脑子都有坑
    谢云舟看著夜裳那如临大敌的模样,神情一僵,连忙退后三步,甚至还极其规矩地行了个平辈剑礼。
    “姑娘別误会,谢某绝不是那种剪径的毛贼。”
    他声音发紧,显然也是头一回干这种半路拦人的事儿,脸皮臊得慌,即便在夜色里也能看出耳朵尖通红。
    “我师弟练功贪进,寒毒入了骨髓。大夫说了,没这暖玉精魄吊命,他撑不过三个月。”
    说到这,他伸手去解背后的包袱。
    “这是我家传的一本《流云剑谱》,虽比不上名门大派的绝学,但在江湖上也算有一號。我愿以此物交换,绝不让姑娘吃亏。”
    夜裳听乐了。
    她歪著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这人。
    天玄宗的藏经阁里,这种档次的剑谱用来垫桌脚都嫌厚。
    “你那剑谱,还是留著给你自己擦汗吧。”
    “本姑娘花钱买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別说你要拿去救师弟,就是拿去救玉皇大帝,也得看我乐不乐意。刚才在万宝阁你不加价,现在跑这儿来堵门?”
    夜裳往前逼近了一步,红裙翻飞,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压得谢云舟呼吸一滯。
    “怎么,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
    谢云舟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是点苍派的大弟子,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谦谦君子,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开嘲讽的阵仗。
    但想到还在床上吐血的师弟,那只握剑的手怎么也松不开。
    “既然姑娘不愿割爱……”
    那柄古朴的长剑缓缓出鞘,剑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寒光。
    “谢某只能斗胆,向姑娘討教几招。”
    谢云舟咬著牙,把姿態放低:“若我贏了,暖玉借我三月,三月后必定完璧归赵,若我输了……”
    “废话真多!”
    夜裳早就听得不耐烦了。
    她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男人,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若若若的。
    “崩——”
    一声尖锐的脆响。
    腰间的赤练软剑仿佛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瞬间弹射而出。
    红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谢云舟的面门。
    快!
    太快了!
    谢云舟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带著腥甜气息的剑尖就已经到了鼻尖。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长剑横档,一招“铁锁横江”封住了中路。
    “叮!”
    火星四溅。
    软剑在触碰到他剑身的瞬间,竟然像没有骨头一样弯曲、缠绕,顺著他的剑刃滑了下来,直削他的五指!
    谢云舟大骇,手腕猛地一抖,內力灌注剑身,想要將软剑震开。
    可夜裳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手腕一翻,整个人借力腾空,红裙在狭窄的巷子里铺开,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看来你这点苍派的大师兄,水分不少啊!”
    嘲讽声还在头顶迴荡,密集的剑雨已经泼了下来。
    夜裳的剑法根本不讲究什么套路,全是杀招。
    专攻下三路,专挑死角。
    每一剑都透著一股子狠辣和刁钻,那是她在临海城跟那些南蛮子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经验。
    谢云舟被打得节节败退。
    这巷子本就窄,他大开大合的剑法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被夜裳那种灵动诡譎的路子克得死死的。
    “嗤啦——”
    左袖被划开一道口子。
    “叮——”
    右肩挨了一脚。
    谢云舟越打越心惊,这女子看著娇滴滴的,內力却极其霸道,且有一股极其精纯的炽热之意,震得他虎口发麻。
    但他始终没有出全力。
    每次长剑即將刺中夜裳要害时,他都会下意识地偏开三寸。
    他只是想求药,不是想杀人。
    “你看不起谁呢?!”
    夜裳是什么人?
    天玄宗的小公主,赤练仙子!
    对方这种“让著你”的打法,瞬间点炸了她的火药桶。
    “给脸不要脸是吧?”
    她厉喝一声,原本如毒蛇般的剑势陡然一变。
    赤练剑疯狂颤动,化作漫天红影,將谢云舟整个人笼罩其中。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啸叫。
    ——赤练绝杀,漫天星火!
    这一招,避无可避。
    谢云舟只觉得周身所有的气机都被锁死,那红色的剑光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要將他扎成刺蝟。
    他退无可退,只能將內力催发到极致,长剑舞成一团光幕,硬抗这一击。
    “噹噹噹噹当!”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最后“砰”的一声闷响。
    谢云舟整个人撞在墙上,青砖碎裂,尘土飞扬。
    那柄寒铁长剑脱手飞出,插在三丈外的泥地里,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而夜裳的赤练软剑,此刻正抵在他的咽喉处。
    只要再往前递半寸,就能在他脖子上开个透明窟窿。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谢云舟面色惨白,靠在墙上,苦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那暖玉……若是姑娘方便,能否……”
    “闭嘴吧你!”
    夜裳手腕一抖,“唰”的一声收剑回腰。
    动作行云流水,那股子凌厉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没好气地白了这呆子一眼。
    “看在你刚才那三剑都故意让著本姑娘的份上,这条命你自己留著吧。”
    谢云舟一愣,猛地睁开眼:“姑娘你……”
    “我什么我?”
    夜裳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一脸嫌弃。
    “你那师弟得的是寒毒,这暖玉精魄虽然是至阳之物,但那是用来温养经脉的,治標不治本。你给他用了,最多也就让他多活半年,半年后寒毒反噬,神仙难救。”
    “真想救人,去药铺找『地龙筋』,用烈酒泡了,配合你们点苍派的纯阳內功慢慢推宫过血。”
    说到这,她顿了顿,想起了自家那个无所不知的二嫂。
    “这是我不久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偏方,信不信由你。反正比你守著块破石头强。”
    谢云舟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地龙筋?
    这味药极贱,隨处可见,竟然能治寒毒?
    但刚才那一战,对方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却手下留情,完全没必要骗他。
    巨大的惊喜衝击著他的脑海,谢云舟顾不得身上的狼狈,衝著夜裳离开的背影深深一揖到底。
    “多谢姑娘指点迷津!谢某……谢某没齿难忘!”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夜裳头都没回,摆了摆手,那红色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墙头。
    “下次出门记得带脑子,不是谁都像本姑娘这么好说话。”
    ……
    回到客栈,夜裳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一只通体雪白、唯独爪子金黄的海东青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正在窗欞上磨著喙。
    这是天玄宗特训的灵禽,据说有些上古血脉,日行三千里跟玩儿似的。
    夜裳从怀里掏出那块暖玉,想了想,又取过一张信纸。
    提笔,落墨。
    字跡潦草飞扬,透著一股子不拘小节的豪气。
    “念舟,扬州果然是个销金窟,姑姑我的钱包都瘪了一圈。不过这块石头成色不错,给你睡觉抱著正好。”
    “记得贴身带著,这可是花了五万两银子抢回来的,要是敢弄丟,你爹爹不揍你,我也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写到这,她笔尖顿了顿,想起刚才巷子里那个呆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继续写道:
    “顺便给你当个笑话听,今天碰上个背剑的傻大个,穷得叮噹响还想学人家行侠仗义救师弟,被姑姑我三两下打得找不著北。”
    “这江湖啊,也没你娘亲说得那么险恶,傻子还是挺多的。”
    “对了,扬州这边的姑娘太瘦,不好生养,等我去苏州再给你物色。”
    写完,她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连同打包的桂花糕一起,绑在了海东青的腿上。
    “去吧,飞快点,別让那小馋猫等急了。”
    她摸了摸海东青的脑袋,往它嘴里塞了一颗肉丸子。
    海东青满?地叫了一声,双翅一震,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刺破夜空,朝著临海城的方向飞去。
    看著海东青消失的方向,夜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心情不错。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念舟画的长长的清单,借著烛火看了看。
    “下一站……金陵?”
    她並不知道,就在客栈对面的屋脊阴影里。
    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扇半开的窗户。
    领头的一人手里把玩著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的小蛇。
    那蛇通体赤红,三角头,信子也是黑色的。
    “大哥,那娘们把东西送走了。”
    左边那个黑衣人声音嘶哑,“刚才那是天玄宗的灵禽,咱们追不上。”
    “蠢货,目標本来就不是那块暖玉。”
    领头的人捏住小蛇的七寸,那蛇缠绕在他的手指上,勒得指尖发白。
    他盯著夜裳的窗户,目光贪婪而阴毒,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
    “上面要的是人。”
    “天玄宗的大小姐,赤练仙子……这可是炼製『人傀』的绝佳材料。”
    “等她出了城,到了那片乱葬岗的地界……嘿嘿。”
    阴测测的笑声被风吹散。
    几道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夜色之中。
    客栈房间內,正准备吹灯休息的夜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摸了摸后颈,眉头皱起。
    “奇怪……这扬州的天气,怎么突然转凉了?”
新书推荐: 【HP】魔法世界的肉欲日常(NPH) 偏航(np) 幕后(h) 我欲乘风上九天 死遁后徒弟他彻底疯了 异世界中餐馆 宫里好像只有我在专注宫斗 觊觎的美人成了师尊 GB 不标记陛下就得死[女A男O] 太子总阻止她当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