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仪式(一)

    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446章 仪式(一)
    有了达文西拍胸脯打包票,钱观海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横竖就是一哆嗦的事儿,眼一闭一睁,不仅命保住了,还能跟精灵女皇这样的绝色美女当一下露水夫妻。
    精灵女皇哎!
    自己后半辈子的牛逼,一多半都指望明天这一哆嗦了!
    横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人两世,两个世界,钱观海不说百人斩,几十个总是有的。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次日清晨。
    与其说是清晨,不如说是永恆的暮色。
    地点选在精灵之森的最深处——地下三千米,“生命之茧”。
    这里是月亮树主根盘踞形成的天然空腔,平日里连大祭司都不敢隨意踏足,空气中粘稠的木系能量浓郁得几乎能凝出水滴。
    四周是盘根错节的巨型根须,每一根都像虬龙般苍劲,散发著幽幽的萤光,將这处只有足球场大小的空间照得如梦似幻。
    本来挺神圣一场合,但这会儿画风有点歪。
    角落里摆著几张临时搬来的椅子,达文西翘著二郎腿坐在正中间,手里抓著把不知哪弄来的坚果,“咔吧咔吧”嗑得震天响,果壳吐了一地。
    耿双和王国栋陪坐在旁边,神色古怪,想看又不太敢看。
    场地中央,钱观海正在遭受“酷刑”。
    “哎哟!轻点!轻点嘿!我细皮嫩肉的!经不住你们折腾啊!”
    钱观海此时光溜得像条刚颳了鳞的白鱼,只有腰间围了一块巴掌大的布片,正被按在一个巨大的玉石池子里。
    三个面无表情的精灵侍女,手里拿著类似钢丝球一样的植物刷子,正对著他那一身肥膘上下其手。
    这哪是沐浴更衣,分明是给老母猪褪毛。
    “闭嘴。”
    领头的侍女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手里的刷子狠狠地搓过钱观海的后背,带起一片红印子。
    那是嫌弃。
    赤裸裸的嫌弃。
    她们几个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被抽籤选中来伺候这个王八犊子!
    妈的!这手不能要了吧?!
    如果眼神能杀人,钱观海这会儿已经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不是,几位姐姐,咱这就是个形式,意思意思得了。”钱观海疼得齜牙咧嘴,两只手护著胸口,那一身肥肉隨著侍女的动作一颤一颤,“我这皮嫩,经不住这么造啊!”
    “还有这水!这什么水啊?
    怎么跟冰碴子似的!能不能兑点热的?我不要求什么牛奶浴玫瑰瓣,起码给口热乎水吧?冻缩了都!”
    钱观海哆哆嗦嗦地抱怨。
    这池子里的水是“月亮井”的源液,对於木系法师是大补,对於普通人来说,那种透进骨髓的凉意简直能要把人魂儿都冻住。
    “忍著。”
    侍女连头都没抬,舀起一瓢泛著绿光的水,兜头浇在他脑袋上。
    哗啦!
    钱观海被激得浑身一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哈哈哈哈!”
    达文西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
    “哎!別说!我这乖孙身上倒是挺白的!”
    “爷爷!”钱观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欲哭无泪,
    “您要不迴避一下?!还有你们两个!
    大老爷们儿搓澡,就这么好看的?!”
    “你一个小淡紫,有什么好看的!”达文西把一颗果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忍忍吧,你是去给人当鼎炉的,真给自己当成新郎官了?!
    让你洗你就洗,洗完了躺好就行,事儿还不少!”
    耿双在旁边心中微微一惊,这炉鼎二字,怎么听也不像是洛瑟兰特色,倒是和华国文化有不少同源之妙,这万兽尊者是哪里听来的?!
    当然,此时也不是深究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耿双看了眼钱观海的窘样,推了推眼镜,压下嘴角的笑意:
    “小钱啊,为了大局,您就委屈一下。
    我刚才问了,根据精灵族的古籍记载,这叫『褪尘』,必须要把身上的俗世气息洗刷乾净,才能与圣树產生共鸣。”
    “褪个屁的尘!”钱观海小声嘀咕,但也只敢嘀咕。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
    足足搓了三遍。
    直到钱观海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脱了一层皮,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那几个侍女才停手。
    她们嫌恶地丟掉手里的刷子,甚至还用清洁术洗了洗手,这才捧来一件轻薄如纱的白色长袍。
    呦,连情趣装都有,还真是准备的挺充分啊!
    生怕女皇陛下玩儿不开心是怎的?
    “穿上。”
    钱观海抖抖嗦嗦地套上袍子。
    別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精灵族的料子就是好,虽然钱观海身材圆润了点,但这袍子一上身,遮住了那一身肥膘,再配上被搓得红润的脸庞,如果不开口说话,倒也有那么几分……富家翁入道修仙的既视感。
    “哈哈,再照,那也是个白胖子。”达文西乐呵呵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乖孙。
    嘿,跟帅不沾一点边,但是怎么说呢?!
    就,挺喜庆的……
    这就是梦中情孙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屏风后。
    月语静静地立在水边。
    她没有侍女服侍。
    或者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这位高贵的精灵女皇,此时未著寸缕,那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娇躯浸泡在月华凝聚的泉水中,肌肤胜雪,长发如瀑。
    只是,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智慧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没有羞涩,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麻木。
    她机械地撩起水,淋在肩膀上。
    冰冷的泉水顺著锁骨滑落,流过高耸的双峰,匯入纤细的腰肢。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祭祀程序,而不是在准备一场婚礼。
    如果这也算婚礼的话。
    屏风外传来那个胖子杀猪般的嚎叫声,还有那老狮子粗俗的笑骂声。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耳朵里。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在圣地如此喧譁,她早就一记月刃飞过去了。
    但现在,她只能听著。
    这就是代价。
    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那棵正在枯死的树。
    月语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不知道是在笑外面的闹剧,还是在笑那个可悲的自己。
    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晶莹的水珠。
    无需擦拭,体內的魔力微微一震,水汽瞬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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