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一沉默,许大茂立马跳了出来,凑著热闹说道:
“对啊。”
“当时我们都在场!”
“东旭確实说秦姐不怎么样,这话我能作证!”
“傻柱、光齐,你们俩也在,是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和光齐对视一眼,也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这事確实有,只不过当时没人当回事。
得了,证据確凿!
大伙心里都嘀咕:论心眼子和嘴皮子,贾东旭和王安平比真是差远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愣是找不出反驳的由头。
关键是。
这日子还要往下过。
很显然,王安平这小子不好惹。
要是把他得罪死了,往后在院子里,东旭还要被这小子欺负。
王安平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笑得一脸“诚恳”:
“行了,別委屈了,以后还有相亲的机会。”
“都是兄弟,这事你得向我学习。”
“事实证明,我眼光比你好,淮茹人多好啊!”
“下次你再相亲,儘管找哥帮你掌眼,不是我吹,挑媳妇这方面,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眾人:……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王安平还不算完,又转头看向傻柱、许大茂几人:
“傻柱,大茂,光齐,你们也一样。”
“瞅瞅你们秦姐,模样周正,手脚勤快,各方面都优秀吧!以后你们相亲,都叫上我,我帮你们把把关。”
“都是一个院子的兄弟,別客气。”
“找媳妇是一辈子的大事,找得不好,往后日子净吵吵闹闹了,我不能看著你们吃苦受累,家里鸡犬不寧。”
旁边的街坊们更无语了。
尤其是家里有適龄小伙子的人家,心里都犯了嘀咕:
这傢伙,是打算让其他人都別想好啊!
就说早上贾东旭相亲那事,有王安平在,姑娘的眼光都得往上提两个档次,普通小伙子哪儿入得了眼?
往后自家孩子相亲,可得躲著他点,不然媳妇更难娶了!
夜里。
贾家屋里。
贾东旭躺在木板床上,睁著俩眼翻来覆去睡不著,一想到秦淮茹,心里就跟滴血似的。
那么好的媳妇,居然被王安平截胡了,他越想越不甘心。
半晌,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妈,我还要相亲找媳妇。”
“而且必须要找到秦淮茹那种条件的,不然我不甘心!”
“王安平能找到,我肯定也能!”
贾张氏听得一阵心塞。
自己这儿子,纯属心里没点数了。
可这话她还不能明说,怕打击自己儿子的信心,只能说道:
“我已经和李婶打过招呼了,让她多帮忙物色著呢!”
“不过妈得说你两句。”
“找媳妇,不能光看长相。”
“只要姑娘勤快能干,家里条件过得去,长相也没那么重要,光是长的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被儿子这么一搅和,贾张氏也没了睡意。
她索性披上外衣坐起来,点亮床头的煤油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簸箕,里面放著好几双没做完的鞋底和鞋面。
她在鞋底里翻了翻,找出一双最大號的,又拿出配对的鞋面。
穿好针线,低头缝了起来。
贾东旭奇怪:
“妈!”
“大半夜的,你做鞋子干嘛?”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琢磨著,要是跟儿子说实话,他指定得炸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突然有点脸红。
小声地问道:
“东旭……”
“你感觉,你何叔那人咋样?”
贾东旭一愣。
何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老妈说的是何大清,当即撇了撇嘴,不在意地说道:
“还能咋样?就那样唄!”
“傻柱傻了吧唧的,他爹也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贾张氏放下针线,又问道:
“那你说,要是让你何叔当你后爹,怎么样?”
“什么?!”
贾东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
“妈,你疯了?”
“我不同意!”
“何大清他算个啥东西?”
“再说傻柱那蠢货,我才不要跟他当兄弟!”
他压根想不通老妈为啥会有这念头,在他看来,让何大清当后爹,简直是丟死人了,想都没想就坚决反对。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
“你懂什么!”
“我跟你说,我听人说了,昨天何大清跑路被閆埠贵和刘海忠拦住,从他行李箱里翻出一千多块钱呢!”
“一千多啊,你上班多长时间能攒那么多钱。”
“而且他们爷俩都是厨子。”
“真成一家人。”
“那以后咱俩吃喝都不用发愁。”
“你又不是没看到,何家那日子过的有多好,隔三差五就能有肉吃。”
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又馋肉了!
一大早,王安平就直奔周老头的院子,掏出钥匙自己开了门走进去——
如今他早有了这院子的钥匙,进出也方便的很。
进了院子。
就见周老头已经起了,正拿著扫帚在扫院子。
王安平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角,打开鸡笼子,里面的几只土鸡扑棱著翅膀跑了出来,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踱著步,自己刨土找食吃。
就这么几只鸡,院子又宽敞。
隨便刨点虫子、草籽啥的,就能填饱肚子,压根不用特意费心餵食。
还能给院子增加不少生气。
只是有点麻烦——
鸡到处拉撒,周老头要经常在院子里清理鸡粪。
不光是鸡,王安平之前还抱来几只兔子,也总爱在院子里窜来窜去,吃喝拉撒也得靠老爷子收拾。
看到王安平到来,拿著扫帚的周老头忍不住白眼:
“你这臭小子,在我这儿塞了这些活物。”
“自己倒落个清閒。”
“都我打扫。”
王安平撇了撇嘴:
“这是给你锻炼身体的机会!”
虽然这么说,可周老头脸上却掛著乐呵劲儿。
比起王安平刚见他那会儿,老爷子如今的气色好了太多,精神头也足,看来多了这些无端的活,反倒比以前更硬朗了。
之前閒聊的时候,王安平也从老爷子嘴里听来些过往。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练拳。
早年间那兵荒马乱的年月,练拳说白了就是为了活命。
那时候,他跟著人打过军阀混战,也扛过枪打小鬼子,只不过从没入过正规军——以他那不受拘束的性子,压根受不了部队里的严苛纪律。
后来在战场上挨了枪子,伤了根基,身子骨就一年不如一年,日渐衰败。
也算是机缘巧合。
遇上了王安平这么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