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晚餐开始。
但在吃之前,几个手机都在上面咔咔拍了好一会儿。
张迟渊感觉有些尷尬,他这饭是做的好还是不好?
所以为什么要拍照?
等结束后,他准备伸筷子夹菜,结果意想不到的出现了。
族长竟在最后也伸出手机拍了一下。
“小哥?”
吴邪讶然,但隨即也想明白了。
毕竟是小张哥第一次下厨嘛,要是不做纪念,那真是亏了。
而且为了避免手机之后丟失,他们重要的照片都发送到了邮箱里,免得不见。
这边。
张迟渊等了一会儿,见几人好像拍照结束了,这才继续伸出筷子。
夹了一片炒肉,餵进嘴里,味道有些寡淡,谈不上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没有吃过自己做的饭了,张迟渊竟然觉得有些难吃!
黑老鼠做的好吃,胖子做的也好吃。
他做的,难吃!
咽进去后,吃饭速度慢了下来。
但抬头却发现,面前几个人竟都吃的有滋有味。
而且张迟渊记得吴邪之前吃炒饭都撑的打嗝了,现在还和黑老鼠抢著吃?
果然是年轻,胃口就好!
黑瞎子见哑巴吃的沉默,但下筷子速度快的过分,於是忍不住的吐槽。
“哑巴,你夹那么快干嘛?菜就这些,你实在饿,不能多吃两碗饭吗?”
“就是。”吴邪也帮腔,但嘴里咀嚼的速度也没减慢,“饿的话去多添点大米饭。”
张启灵没有回应,更是话都懒得说。
他吃的速度虽然快,但那番气质却不显的粗鲁。
將碗里最后一口米饭吃完,他直接拿勺子將汤给舀去了大半。
解语臣看见,也趁著两人没反应过来,给自己碗里添了许多。
“我去,你俩也太精了。”吴邪急了,他还没喝到呢!
刚把手伸过去,黑瞎子一把將他掀开。
下一秒。
装著蛋花汤的汤碗直接被黑瞎子嘴对嘴的喝上了。
吴邪不甘心,还想去抢。
“呸呸呸....”
黑瞎子直接朝汤里吐了口水,彻底断绝了吴邪的念想。
这下把对面的解语臣给噁心到了,他立马把自己的碗端起来,免得被波及到。
就这样,一顿晚饭吵吵闹闹的吃完了。
最后,连桌上的盘子都没什么油渍,因为剩的菜汤都被几人沾大米饭吃完了。
...........
这之后。
吴山居迎来了鸡飞狗跳的日子。
一行人彻底赖在这里了。
主要他们也怕再隨意移动,又被暗处的人钻了空子。
因为张迟渊早已经被盯上了。
更准確的说,是在逃出来的那一刻,就时时刻刻处於危险之中。
吴邪一下子压力变得巨大。
原本他只需要照顾小张哥的吃喝。
但现在,除了小花不用他操心,黑瞎子和小哥他都得管著。
尤其是黑瞎子,直接一毛不拔,出去买根棒棒糖都得他来掏钱。
这让吴邪前几天过的十分艰难,等兜里的冥器出手后,吴山居的日子才过的像模像样了。
之后,王盟的工资也给发了,让这人感动了好一会儿。
但,吴邪手里有钱不假。
可被坑的也不少。
因为黑瞎子经常做饭,一顿就得找他要好几百。
每次给的时候,吴邪就心疼的牙痒痒。
总之,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每天吴山居里都有热闹可看。
最后,在某一天时。
黑瞎子竟摇身一变,成了吴邪的师傅!
这下,吴邪被折腾的更加爬不起来了。
以前是钱包累,现在他是腰酸背痛,成天被操练的人都快神智不清了。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
眾人发现,吴邪的体质变得越来越好,身体灵活度也越来越高了。
看起来,黑瞎子的確是认真教导了的。
一天早晨。
吴邪站在树下,哼哼哈哈的练著拳法,虽然生疏,可也像模像样了。
张迟渊则在院子里发呆,思绪则跑进空间里戳了戳系统。
空间臥室里的猫咪还在睡觉,似乎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
不过,如果观察的够久,便能发现,长毛橘猫有时候会突然四只爪子抓挠著什么。
就像是做了噩梦,但想要极力抵抗。
每当这个时候,张迟渊就会用力一点推,希望可以將猫咪喊起来。
他不知道系统这是怎么了,心里也很担忧,可却只能默默忍受。
突然,王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老板~”
“老板,门外有个奇怪的东西。”
这急切的话让吴邪停下练拳的动作,同时其余几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被王盟递了过来。
奇怪的是,木盒上没有锁,但就是不管怎么开,木盒都依然纹丝不动。
“老板,这到底是什么啊?”
王盟也有些好奇,但也解释道,“我一大早去开门,发现这木盒在外面,我想打开看看,却发现很奇怪,不管怎么撬,都打不开。”
吴邪敲了敲,感觉里面很空。
抬头看著好奇的王盟,他还是把人给支走了。
“小哥,你看看,能不能打开?”
张启灵接过,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木盒上的纹路,最后,瞳孔一缩,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小哥?”吴邪立马问道,“是有什么信息吗?”
张启灵眸子里非常复杂,他看向还在发呆的青年,似乎意思很明显了。
“我看看。”黑瞎子皱眉,將木盒抢过来,然后仔细看了看。
下一秒,他浑身气势变了变。
“看这里。”他指了指。
吴邪与解语臣顺著看上去。
原先不觉得,因为那处地方就像是复杂的花纹。
可定神看好几秒后,花纹的纹路,明显是由一个渊字组成的。
“是小张哥?”吴邪猜测道,但心里却升起莫大的恐惧感。
这感觉来的突然,也道不明白。
发呆的张迟渊被眼前的木盒唤回思绪。
“小哑巴,认识这个吗?”黑瞎子满脸严肃问道。
张迟渊立马摇头,他没见过。
“那你试试能不能打开?”
下一秒,木盒被塞到他手里。
只是刚刚接触没有五秒,原本严丝合缝,撬也撬不开的木盒就像是坏了一样咔噠开启。
一封薄薄泛黄的信从里面掉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