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信件事情过去后。
吴山居陷入了一阵紧张之中,每个人都在四处打听线索。
之后中间胖子来了电话,得知了这件事,二话不说就飞过来了。
並且还把吴邪给教训了一顿,说发生了这种事情竟然不主动告诉他。
要是自己不来问,估计一群人都走了,他还不知道消息。
到时候自己一个人被留在家里,那像什么样?还是不是好哥们儿了?
为此,吴邪哄了好几分钟,才把胖子给哄好。
不过,原先说的两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那殉葬哭谷,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听说过,都以为是胡扯。
所以想要確定具体的地址十分的麻烦。
虽然张迟渊的指南针可以指方向,但只限於东南西北。
而每一个方向,城市太多了,他根本没那么多的功夫去一一排除。
所以,最好他们需要先找到具体的城市或某块地方,他才能顺著指南针慢慢找。
刚吃完中饭。
吴邪继续打开电脑,混入一些贴吧里打听、或者是一些论坛潜水,看看有没有信息。
而胖子,则是出门到处和一些同行聊天打屁,每天乐此不疲的给一群人灌酒,希望喝醉的人能说出实话。
而解语臣,自然花了一笔不菲的钱,让人去查,几乎覆盖了全国各地。
黑瞎子也天天往外面跑,不知道在哪里查询线索。
至於张迟渊,则是被族长时时刻刻盯著。
因为那天解语臣的话说出后,眾人担心他真的自己跑了,所以把张启灵安排上去。
包括现在晚上睡觉,都是搬了张床进去。
张迟渊睡在墙壁里面,张启灵的床在门口处,只要人一有动静,就可以马上制服。
你说从窗户跑?
呵呵,早就被黑瞎子钉死了。
被这样看著,张迟渊也没有跑的心思了,他的身手本来和族长就打的有来有回。
打不贏,也不容易输。
到时候动静大了,其他的人都来了,大家你一下我一下的。
他还怎么离家出走?
反正现在张迟渊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了快点找到线索,他最后找了一些古书籍,在上面翻著一些故事。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这种古籍里也能找到。
可又是一天过去,依然没有头绪。
直到第二天晚上。
胖子喝的半醉兴奋的跑了回来。
喝完解酒汤后,他气喘吁吁的歇息了好一会儿。
眾人见这神態,猜到大概率是问到了什么,於是全都围了上来。
等脑袋不晕乎乎了,胖子激动的开口。
“今天运气好,我找到个以前见过一次的朋友,是我刚做这一行时见过的。”
“原本我和他聊,问这事儿他摇头,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胖子喝了口茶提了提精神继续道,“那朋友98岁的奶奶走出来了,她听见我们聊天,於是想起件幼年时的事情。”
“说她年幼时,曾经听见老人讲故事说,有个地方,一到半夜,就鬼哭狼嚎的,可怕的很,因为这个事情,住的远点的人都搬走了,他们祖上就是搬到这边的。”
“还说那个半夜哭嚎的地方,在古时候是个殉葬地,有胆子大的人去看过,还没进去,就踩到个骷髏头,还是黑色的。”
“黑色?”吴邪顿时想起之前在西王母墓里看见的,“那很可能就是这儿了。”
“有问到在哪里吗?”解语臣问道,“具体地方有没有?”
胖子挠了挠头,他皱眉道,“说是说了,但我那朋友奶奶说,以前老一辈的人讲故事只说在楚国。”
“什么?楚国?”吴邪睁大眼睛,“你知道楚国的位置有多大吗?而且这楚国与咱们之前去的塔木陀隔得距离可不近。”
胖子也愣住了,难道真是他问错了。
不过也確实,那个老人年纪那么大了,说不准是胡言乱语。
“那怎么办?可能真是搞错了。”
“不。”解语臣眼睛转了转,“或许就是这里。”
“可是咱们怎么找呢?”
吴邪皱眉,有些忧心忡忡,“以前楚国那么大,核心腹地包括了湖.南湖.北两个省,鼎盛期还覆盖了安.徽、江.西、江.苏浙.江等等大部分地区,这么大的范围,排除就要数不清的时间。”
这话让几人有些绝望。
尤其是胖子,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去湖.南湖.北这两个省市看看吧!”解语臣出主意道,“到时候再找附近的老人问问。”
“就这样定了。”黑瞎子叉著腰道,“我看这两个地方概率很大,到时候排除一下,只是具体的地方,就要难一些了。”
因为就算將省確定了,那之后还有那么多城市,要是在偏僻的乡村还好,要入口在人多的景区,那就真的是难办。
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混进去,不过有解语臣在,总归要好操作一些。
定好明天出发的时间,眾人开始收拾起行李。
因为他们中有黑户,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高铁,买不了机票。
最后,还是解语臣使用钞能力弄了个私人飞机出发了。
先是去的湖.南,待了两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之后他们才又到了湖.北,也问了两天,依旧什么信息都没有。
眾人衝过来的气焰,也逐渐熄灭了。
不过张迟渊没有,他看著虚擬指南针,上面的方向,似乎没有错。
吴邪心累的蹲在地上,他看著手里的地图,脑子里突发奇想。
“要不咱们去神农架看看吧,那边传说那么多,万一呢?就算不是,也当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