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所以,你应该……不会下死手吧?
洪七公缩在草垛后的阴影里,听得自家徒弟那咬牙切齿的话,只觉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身子更是极力向那霉烂的乾草深处拱去,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好躲过这场“欺师灭祖”的浩劫。
『不是,这混小子,平日里看著温吞吞的,怎么发起狠来比那欧阳锋还毒?』
洪七公心中暗暗叫苦,一边腹誹,一边悄悄挪动屁股。
哪知他刚挪动了两下,便觉身前多了一团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洪七公心头一跳,僵硬地抬起头,借著昏暗的光线,正对上一双湿漉漉、亮晶晶的大狗眼。
“汪?”
旺財歪著硕大的狗头,吐著粉红的长舌头,一脸兴奋地盯著洪七公。
“嘘——!”
洪七公嚇得魂飞魄散,连忙竖起那根少了一截的手指抵在唇边,拼命冲旺財挤眉弄眼,示意这傻狗噤声。
旺財哪里这些,它只当这老头是在跟自己逗乐子,那条如钢鞭般的大尾巴顿时摇得像个风车,“呼呼”生风,扫得地上的尘土飞扬。
紧接著,它那硕大的身躯猛地前倾,热情洋溢地凑了上来,那条湿漉漉的大舌头照著洪七公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就是一通狂甩。
“唔……呸!死狗!走开!”
洪七公被舔得满脸口水,心中那个气啊,他嫌弃地伸手去推那颗硕大的狗头,试图將这热情的畜生推开。
谁知旺財见他推搡,还以为是在跟自己玩闹摔跤,更是来了劲头。
只见它后腿一蹬,前爪猛地搭在洪七公肩头,借著那股子蛮力,竟直接將洪七公给扑倒在地。
“哗啦——!”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陈砚舟正提著玄铁重剑,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忽听得一旁传来一阵嘈杂。
他眉头看去,待看清那边的情形,陈砚舟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那昏暗的墙角处,一人一狗正滚作一团。
那身形狼狈、满头枯草、正被旺財压在身下狂舔的老叫花子,不是自家师父洪七公又是谁?
“师父?”
陈砚舟这一声呼唤,语气中带著几分错愕,还有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洪七公听到这声喊,知道再也藏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旺財那厚实的屁股上,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陈砚舟。
“咳咳……那个,砚舟啊。”
陈砚舟见状,手持玄铁重剑,快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洪七公老脸一红,目光游移,不敢与他对视,仰头看著那漏风的屋顶,故作高深道:“啊……这个嘛,为师乃是路过。对,路过!閒云野鹤嘛,走到哪儿算哪儿,正巧路过此地,进来歇歇脚,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你们了。”
“路过?”
陈砚舟眨了眨眼,倒也没多想。
毕竟自家师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不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原来如此。”陈砚舟点了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眼中寒芒闪烁,急切地问道,“对了师父,您方才一直在此处,可曾见到一个老乞丐?”
“老……老乞丐?”
洪七公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发飘。
“没错!”陈砚舟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哪个不知廉耻的老混蛋!居然敢挖我的墙角!”
“您知道吗?挖!墙!角!您说这能是人?”
洪七公闻言,嘴角抽搐,笑著点头附和。
一旁的黄蓉见此情景,早已忍俊不禁。
她掩著红唇,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儿,香肩微微耸动,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她也不拆穿,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著。
洪七公此时却是如坐针毡,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矢口否认道:“没……没看见!”
陈砚舟闻言,失望地嘆了口气,隨即愤愤不平地骂道:“算那老东西跑得快!若是让我逮住他,非得把他那两条腿打断不可!没事跑出来拆人姻缘,简直是为老不尊,缺德带冒烟!”
“打……打断腿?”
洪七公闻言,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腿,只觉膝盖骨隱隱作痛。
他面色微变,乾笑道:“那……那个,砚舟啊,也不必如此暴躁吧?或许……或许那老乞丐只是一时戏言,隨口说说呢?”
“隨口说说?”陈砚舟冷哼一声,“师父,您是不知,这等坏人姻缘之事,最是恶毒!俗话说得好,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此等行径,简直是人神共愤,恶劣至极!”
说著,他看向洪七公,寻求认同道:“师父,您乃是一代宗师,侠肝义胆,最是嫉恶如仇。您说,这种老混蛋,该不该打?”
洪七公被他这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只觉骑虎难下。他对上陈砚舟那充满了“正义感”的目光,只能硬著头皮,如捣蒜般连连点头,附和道:“啊……对!对!太恶劣了!简直不是个东西!该打!確实该打!”
嘴上骂著自己,洪七公心里却是在滴血,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
陈砚舟见师父也支持自己,心中怒气稍减,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一旁看戏的黄蓉,正欲开口再劝劝她別听信谗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陈砚舟的身形猛地顿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缓缓转过身来,双眼微微眯起,那原本充满怒火的目光,此刻却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位衣衫襤褸、神色慌张的师父。
“老乞丐……”
陈砚舟嘴里咀嚼著这三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洪七公头皮发麻。
“师父……”
陈砚舟缓缓逼近一步,小眼一眯,轻声道,“这荒山野岭,除了您老人家,应该……没有第二个老乞丐了吧?”
洪七公刚松的一口气,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没好气道。
“谁说的,你不也是乞丐吗?”
陈砚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著他。
洪七公看著徒弟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知道大势已去,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眨了眨眼,那张老脸上强行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耸了耸肩,乾笑道:“那个……乖徒儿啊,如果为师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会信吗?”
陈砚舟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笑眯眯地看著他,
洪七公咽了口唾沫,身子往后缩了缩,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颤声道:“砚舟啊,为师当年把你捡回来,那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为师是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
“所以,你应该……不会下死手吧?”
陈砚舟依旧笑而不语,只不过已经在活动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