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早些出发,也能早日见到……岳父大人!
洪七公抬起头,眼中满是精光,急切问道:“这武功叫什么名字?竟敢说不在《九阴真经》之下?你小子莫不是在吹牛?”
陈砚舟神色一肃,缓缓吐出四个字:“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洪七公眉头紧锁,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著毕生所知的武林绝学,半晌后摇了摇头,“老叫花我纵横江湖几十载,只听说过当年黄裳所著的《九阴真经》引发了无数腥风血雨,这《九阳神功》……却是闻所未闻。莫非是哪位隱世高人所创?”
陈砚舟点了点头,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这才徐徐道来:“师父,您可知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全真教主王重阳夺得《九阴真经》,曾遇到过一位『斗酒僧』?”
“斗酒僧?”洪七公一愣,他在江湖上从未听过此人名號。
“不错。”陈砚舟解释道,“这位斗酒僧一生为儒为道为僧,武功深不可测。当年他与王重阳斗酒获胜,得以借阅《九阴真经》。他阅后虽佩服真经中所载武功精妙绝伦,却觉得其只重以柔克刚,未免失之偏颇。”
洪七公听得入神,忍不住点头道:“有道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武学之道,確实讲究阴阳调和。”
陈砚舟继续道:“於是,这位斗酒僧便遁入少林,將自己对武学的感悟,结合阴阳至理,创出了这门《九阳神功》,並將经文写在《楞伽经》的行缝之中,藏於少林藏经阁內。直到前些日子,我与蓉儿去少林借书,才机缘巧合得此神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洪七公听得连连讚嘆,眼中满是敬畏,“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奇人!能指出《九阴真经》的不足,並自创神功加以弥补,这位斗酒僧前辈的境界,怕是已臻化境,非我等所能揣度。”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揭开一页经书的夹层,细细研读起来。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洪七公口中低声念诵著经文中的口诀,起初只是眉头微皱,似在思索,渐渐地,他的双眼越睁越大,脸上的神情也从好奇转为欣喜。
“妙!妙啊!”
洪七公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面红光,“这內功心法……当真不愧『神功』二字!其理至刚至阳,却又生生不息,练到深处,竟能百毒不侵,內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
他抬起头,看著陈砚舟,眼中满是佩服:“难怪你小子刚才给我疗伤时,那股內力如此醇厚霸道,原来是练了这门功夫!好小子,这等机缘,当真是逆天了!”
陈砚舟微笑道:“师父,这《九阳神功》共分四卷,这第一卷的心法,虽然浅显,但对於固本培元、强身健体有著奇效。”
说到这里,陈砚舟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关切:“我想著,到时候传给鲁爷爷,鲁爷爷身上暗伤不少,年纪也大了。若是能將这第一卷心法传授於他,让他每日修习,虽不能让他成为绝顶高手,但延年益寿、祛除病痛应当不在话下。”
洪七公闻言,脸上的喜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与感动。
他深深地看了陈砚舟一眼,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感嘆道:“臭小子!难为你有这份心了。有脚那老傢伙若是知道你这般掛念他,怕是要感动得老泪纵横了。”
陈砚舟摆了摆手,只笑道:“行了,你自己好好修炼,我就不打扰你参悟神功了。”
说罢,他也不等洪七公回应,转身便朝庄內走去。
身后传来洪七公含糊不清的应声:“去吧去吧!”
话音未落,洪七公已抱著四册《楞伽经》,身形一闪,来到一处僻静地方,盘膝而坐,五心向天,竟是片刻也不愿耽搁,当即依照经文心法,开始吐纳调息起来。
而陈砚舟则回到了庄內。
刚一跨过门槛,黄蓉便笑著凑了上来。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陈砚舟身后滴溜溜转了一圈,没瞧见洪七公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道:“咦?洪老前辈呢?”
陈砚舟顺手帮她理了理鬢边的一缕乱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软细腻的耳垂,惹得少女微微缩了缩脖子,耳根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
他温声笑道:“师父得了那《九阳神功》,就像老饕见了龙肝凤髓,哪里还顾得上別的?这会儿正练功呢,怕是一时半会儿下不来了。”
黄蓉闻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抿嘴笑道:“也就是你能拿出这等稀世奇珍来孝敬他,换作旁人,怕是连这经书的边儿都摸不著。”
陈砚舟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只是抬头看了看门外天色。
此时日头已升至中天,深秋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驱散了山林间早晨残留的寒意。
“时候不早了,都快正午了。”陈砚舟收回目光,看著面前娇俏的少女,眼中满是宠溺,“咱们吃过午饭,便动身前往桃花岛吧。此去路途遥远,早些出发,也能早日见到……岳父大人。”
听到“岳父大人”这四个字,黄蓉俏脸倏地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只是眼波流转间,透著几分羞涩与期待。
“那我给你做好吃的!”话落,她转身走到那堆熄灭的篝火旁,翻了翻剩下的乾粮袋子,秀眉微蹙,有些苦恼地说道:“哥哥,咱们的乾粮都吃得差不多了,那鹿肉,也没多少了。”
说著,她拎起那个空瘪瘪的布袋晃了晃,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做不成了。”
陈砚舟闻言,笑道:“无妨,这伏牛山脉绵延数百里,山深林密,最不缺的就是飞禽走兽,既然没吃的了,那我就去林子里抓些野味回来。”
正趴在一旁晒太阳的旺財,听见抓野味这三个字。
它“噌”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兴奋地衝著陈砚舟“汪汪”叫了两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陈砚舟低头看了这傻狗一眼,笑骂道:“你这狗东西,耳朵倒是尖。”
说罢,他招呼了一声旺財,转身便欲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却觉手臂一紧。
只见黄蓉並未鬆手,反而身子一歪,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我要跟你一起去抓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