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你就是个贪吃鬼!
瀑布轰鸣,水汽氤氳,激起漫天珠玉碎雪。
日头已稍稍偏西,阳光透过林梢叶隙洒下,將这幽深潭边映照得斑驳陆离。
良久,那轻嚀才渐渐平復,唯余潭水衝击岩石的哗哗声响,似在掩盖方才那一场巫山云雨。
草甸之上,衣衫凌乱。
黄蓉侧身蜷缩在陈砚舟的臂弯之中,此刻她髮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那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她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眼角泛红,泪痕未乾,显得楚楚可怜,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媚意。
那一截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几点殷红如梅花绽雪,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反观陈砚舟,却是神清气爽。
他侧过头,看著怀中慵懒如猫儿般的少女,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
“哥哥……你说,若是……若是我有了该怎么办?”
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初为人妇的惶恐。
陈砚舟听得真切,心中不由得一软,他长臂一展,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轻笑道:“有了便生下来唄,难道蓉儿还怕我养不起不成?”
黄蓉听他答得这般促狭,心中虽甜,却仍忍不住从他怀里仰起头来。
“你倒说得轻巧,”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纤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掐,只是此时她浑身酥软无力,这一掐倒更像是调情,“我爹爹若是知道了,定要提著他的玉簫,从桃花岛一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到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这般好心情说笑。”
一想到那位性情古怪、行事乖张的“岳父大人”,陈砚舟眼皮也是跳了跳。但他如今九阳神功大成,內力深不可测,胆气自然也壮了不少。
他哈哈一笑,顺手从一旁散乱的衣衫堆里摸索了一阵,拽出了那个从裘千仞身上搜刮来的锦绣钱袋。
“哗啦”一声,陈砚舟解开袋口,隨手一抖,几片灿烂夺目的金叶子便落在了一旁,散发出诱人而俗气的宝光。
“瞧见没?”陈砚舟挑了挑眉,“就这一袋子,莫说是一个,便是十个八个,我也能让他们锦衣玉食地长大。至於岳父大人那边……大不了我多挨几记劈空掌,只要能把他的宝贝女儿骗回家,这买卖划算得很。”
黄蓉瞧著那金灿灿的物事,又听他胡乱攀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要跟你生十个八个,你当我是那山里的老母猪么?”黄蓉羞红了脸,將金叶子丟回他怀里,復又靠了回去,幽幽问道,“哥哥,那你说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陈砚舟沉吟片刻,悠然道:“只要是蓉儿生的,我都喜欢。”
黄蓉听得心醉神驰,心中甜丝丝的,像是喝了蜜一般,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陈砚舟的脖颈。
陈砚舟顺势俯身,正欲亲她,谁知黄蓉却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索吻。
“才不给你亲……,你方才……”她轻轻推了推陈砚舟的胸膛,红著脸,说道。
说话的同时,余光不由乱瞟。
陈砚舟也不恼,只是坏笑著凑了过去,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一缕乱发,在那红晕未退的脸颊上蹭了蹭,低声道:“蓉儿这般美味,教我如何忍得住?”
“呸!没羞没臊!”黄蓉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著下唇,脸蛋更红了,控诉道:“你刚才……还吃月却,你个贪吃鬼……才不给你亲……”
陈砚舟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尷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別说是亲了,便是……”
“你还说!”黄蓉羞得尖叫一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再让他说下去,怕是连那些更让人面红耳赤的私房话都要蹦出来了。
陈砚舟顺势亲了亲她的手心,惹得黄蓉又是一阵瑟缩。
两人在草地上笑闹了一阵,原本的话题被这番插科打諢揭过,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林间流淌。
过了一会儿,陈砚舟见黄蓉神色疲惫,便不再闹她。
他起身走到潭边,捧起清凉的山泉水抹了把脸,拿起自己的衣服打湿,细心地为黄蓉擦拭著身子。
泉水微凉,触碰到肌肤时,黄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也觉得清爽了不少。
待两人穿戴齐整,黄蓉又恢復了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少妇才有的嫵媚风情。
陈砚舟几步上前,伸出手掌温言道:“蓉儿,咱们回吧。”
黄蓉闻言,嗔怪地横了他一眼,这才將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掌心。
借著他的力道,她试著想要站起,谁知方一使力,双腿竟是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陈砚舟眼疾手快,长臂轻舒,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將她稳稳扶住。
黄蓉依在他怀中,只觉四肢百骸酸软如棉,尤其是腰肢与双腿,更是一阵阵发颤。
一想到方才他的蛮横与不知饜足,她那张俏脸便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又是羞恼又是委屈,忍不住伸出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都怪你……”她声音软糯沙哑,“跟头蛮牛似的,也不知道怜惜人家……害得我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陈砚舟任由她捶打,只觉那拳头软绵绵的没半分力道,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低声赔罪道:“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是我孟浪了。咱们蓉儿身娇肉贵,哪经得起这般折腾?下次……下次我定然轻些。”
“你还敢说下次!”黄蓉羞得耳根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砚舟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转过身去,在那青石旁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肩膀。
“既然蓉儿走不动,那便由为夫代劳。上来吧。”
黄蓉看著那宽阔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也不矫情,咬了咬下唇,便伏身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將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
陈砚舟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稳稳地站起身来,径直朝著庄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