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你真是太吊了!轻而易举就把愷撒和楚子航玩弄於股掌之中,我竟然质疑你的能力,真是罪该万死!”芬狗諂媚地说。
听得路明非都有些生理不適了。
“师兄你不必如此……就像一开始那样喊我师弟蛮好的。”路明非无语地说。
“好的太子爷,知道了太子爷!前方路滑,您当心!”芬狗活脱脱像是一百年前从故宫里溜出来的太监。
自从在乐园岛上他知道了路明非与昂热的关係后,立刻就从愷撒的新闻部跳槽,变成了路明非的新闻部。
苏晓檣还打著哈欠,她后背中了好几枪,也算为牢路流过汗出过血了。
只不过他们在宿舍楼面前得暂时分开了。
因为彼此的宿舍被安排在不同区。
苏晓檣率先提著行李箱离队,她痴痴地望著路明非,挥舞手臂,“明天见~!”
芬狗还是跟著两位s级,拖著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抵达了2区208宿舍。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还是挺有格调的,就连宿舍楼的走廊都铺著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掛著欧洲各地的风景油画,吊灯洒下暖黄的光,仿佛身处某位欧洲王储的宫殿。
“就是这里了。”路明非记得绘梨衣分配的宿舍號,刚要敲门,发现门虚掩著,他轻轻地推开。
房间很大,是高档的学生双人间,映入眼帘是玄关,紧接著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摆著真皮沙发与一张樱桃木的书桌,洛可可似的华丽窗户外能看见远处的钟楼和枫林。
宿舍有阳台、臥房、卫浴,还有厨房,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雪松的清新香气。
而靠窗的沙发上,正坐著一个女孩。
她戴著有线入耳式耳机,手里攥著mp3听著歌,金色的长髮在午后的阳光里近乎透明,泛著柔和的暖光。
她的脸侧对著路明非,肌肤白皙娇嫩,五官精致小巧,令人很容易想到北欧神话里的精灵。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
路明非觉得这背影有点眼熟。
女孩似乎察觉到视线,缓缓转过头。
碧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门口,像结了冰的贝加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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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了!
在放映厅里那个给自己换衣服的服装店小妹之一!
叫什么来著?
哦对了,零。
零感受到了旁人的目光,摘下耳机,扭头,视线往闯入宿舍的三人看去。
她假装不经意地扫过,然后又在路明非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看似冷冰冰的,但內心欢欣雀跃起来。
就像是看见了糖果的小朋友。
“你也是卡塞尔学院的新生吗?”绘梨衣率先打破了沉默,走了过去,打量著这个金髮的俄妹。
她对娇小可爱的零颇有好感,因为不是她和酒德麻衣救场,路明非就要被坏人狠狠地在放映厅羞辱一顿了。
零点了点头,她好像不爱说话,又戴上耳机继续听歌,把头撇向窗外。
路明非提著绘梨衣的箱子挪到了臥房里,而上下铺的木床上早就铺好了乾净整洁的床垫和被褥,无需他们再忙活什么。
“走sakura,现在该我去你的宿舍了!”绘梨衣伸手去拉装有路明非衣服的行李箱拉杆。
他们来的快,走的也快。
路明非离开前对零说,“绘梨衣跟你以后就是室友了,还请多多关照她!”
一边说著,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盒瑞士莲的高档黑巧克力,双手奉上。
零看著他,碧蓝的眼眸里像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了一下,伸出细柔的小手,接过了巧克力。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字:
“嗯。”
声音轻得像是敷衍。
门关上了,路明非三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恢復了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鸟鸣。
零確认好路明非真的走远了,才拿起那盒巧克力看了看。
冰山般的蓝色眼眸像是忽然融化了一样,柔情似泛滥的春江水。
她把巧克力放在脸颊旁轻轻地摩挲蹭著,就像是在与爱人耳鬢廝磨。
然后,她秀气挺拔的鼻尖轻轻嗅著包装纸上某个人的气息,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不知幻想著什么,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呼吸变得剧烈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不够。
还不够。
她伸出红润的雀舌舔舐著巧克力包装纸的滋味,仿佛在品尝无上的佳肴美味。
那应该是他掌心带著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丟丟阳光晒过的曖昧。
伴隨著巧克力包装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零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摆,指尖用力到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零终於鬆开了手,坐在沙发上她大口地喘著气,或许的因为路明非送给她的巧克力包装纸太美味了,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零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
她抬起手,发现掌心竟然全是汗水。
然后,她慢慢地把那只手贴到自己脸上。
好烫。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
刚才……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太热烈点,不该那么冷淡的。
至少多说两句话,比如你好,或者欢迎,而不是冷漠的嗯。
可是她当时太紧张了,心臟跳得像要炸开,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也因为紧张才要假装在听歌。
零甚至捨不得拆掉包装纸,因为那是路明非赠送给她的。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用丝绢布包裹起来,放进自己上锁的柜子里。
然后,她走向自己的床榻,嫌弃枕头,只见那里摆著一个黏土人偶,人偶的五官居然与路明非酷似。
零此刻的表情异常的曖昧,她拿著黏土玩具,去到了卫生间,轻轻呼唤著路明非的名字。
等到她从里面出来时,黏土人偶被捏被扣的面目全非,而她却一切又都恢復如常。
少女依旧像一具冰山,眼眸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没有谁知晓这座冰山之下其实包裹著嗜骨吞肉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