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苓则是心中暗自猜测,
难道,这又是一个新的妈妈?
不是吧。
这身份,这地位,这气场。
江城首富级別的太奶奶!这要是进了家门,商秀妍这种小妈拿头去斗啊!
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而此时的苏牧,表面稳如老狗,內心其实慌得一批。
他看出来了,这妹子绝壁认识自己。
八成是大学校园里认识的。
但苏牧搜肠刮肚,就是想不起来。
自己就是个纯纯的土狗,每天为了几两碎银子奔波劳碌,上哪去认识这么贵气逼人的千金大小姐?
名字叫廖菲月。
脑海里疯狂检索。
菲菲?飞飞?月月?悦悦?
查无此人。
记忆库里根本没有这號人物。
不过,想不起来没关係。
这不妨碍苏牧顺杆子往上爬。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苏牧直接上手。
他毫不客气地上手,一把捏住廖菲月伸出来的小手,大拇指在手背上按揉起来。
“早说啊,妹子!”
“原来认识我?”
“这弄得多生分,还搁这装客人呢。”
廖菲月任由他握著手。
不回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苏牧。
那双桃花眼里,透著幽怨。
对苏牧认不出自己,感到相当的失望。
这男人,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没心没肺。
“叫我妹妹。”
她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甚至还反手勾住了苏牧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
这一下,直接挠到了苏牧的心坎上。
苏牧继续揉捏著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真滑嫩。
这手感绝了。
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
但妹妹这个称呼,可不能乱给。
一旦叫了,这因果可就结下了。
被这种顶级富婆缠上,以后还怎么过安生日子?
家里那个夏青梧,已经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
再来个段位一样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牧打了个哈哈。
“嗨,叫妹妹多没特色。”
“现在这社会,妹妹这个词都烂大街了都。”
“满大街都是认妹妹的,我不搞这套。”
“既然大家都叫你太奶奶,那我也入乡隨俗。”
“我就叫你……”
全屋子的人都竖起耳朵,齐齐望著他。
连门外的几个保鏢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苏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太奶妹好了。”
全场绝倒。
神特么太奶妹!
你怎么不叫太妹呢!
苏芷苓捂住脸,没眼看。
亲爹真是没救了。
廖菲月却没生气。
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百媚生。
整个宿舍的光线都亮堂了几分。
她抬起手,用那把玉骨摺扇轻轻托住苏牧的下巴。
扇骨冰凉。
她的眼神却拉著丝,媚眼如丝。
“苏牧哥哥。”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那么幽默。”
“我很喜欢。”
“非常非常喜欢。”
当年!
这两个字一出,一旁的廖修齐才回过神来。
老头子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竟然是太奶奶的老相识!
这怎么可能!
这年轻人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
太奶奶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这两人怎么会有交集?
还当年?
这小子难不成是返老还童的老妖怪?
苏牧被扇子托著下巴,嗅著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觉得很委屈。
自己明明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
为什么总是能遇上这些喜欢挑逗他的女人?
一个个如狼似虎。
但是。
苏牧是个有原则的人。
对这种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他向来保持警惕。
他最喜欢的,还是商秀妍这种传统的女人。
知根知底,好拿捏。
这种顶级豪门的太奶奶,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苏牧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把摺扇。
“別闹,太奶奶。”
“咱们还是按规矩来。”
他还是觉得太奶奶这个称呼顺口一点。
主要是能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看到苏牧这么委婉地拒绝自己。
廖菲月也不恼。
顺势躺了回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那身青白色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
“苏牧哥哥。”
“我要你帮我按摩。”
“我可是付过钱的。”
“你不能拒客。”
苏牧一拍大腿。
“行啊。”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哪不舒服呢?”
“我给你好好按按,保证手到病除。”
廖菲月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旗袍领口下方。
“这里,心口闷得慌。
“有点疼。
苏牧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高耸的弧度,旗袍的盘扣都快撑开了。
这要是按下去,那还得了?
这哪里是按摩,这分明是玩火!
苏牧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哎,停!”
“我这可是正经技师!”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按这玩意也不是不行。”
“得加钱!”
廖修齐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小子太放肆了!
竟然敢对太奶奶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还敢提加钱?
这是钱的事吗!这是对廖家尊严的践踏!
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直接跳了出来。
指著苏牧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
“你个登徒子!找死!”
“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他大喝一声,门外的保鏢马上就要往里冲。
廖菲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红唇轻吐一个字。
“滚。”
音量极低,但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廖修齐满腔的怒火直接被噎在嗓子眼里。
憋得老脸通红。
门外的保鏢也硬生生剎住了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誒。”
老头子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灰溜溜地退到门外去了。
连个屁都不敢放,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清静了。
廖菲月微微抬起腿。
旗袍开叉处,那条白皙修长的腿展露无遗。
她踢掉高跟鞋。
伸出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
直接搭在了苏牧的腿上。
“心口你不按,那你帮我按下脚吧。”
“走路走累了。”
玉足绝美。
脚趾圆润可爱,透著粉色。
连指甲都修剪得极为精致,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散发著自然的光泽。
苏牧还没回过神来。
那只玉足就已经到了他怀里。
他这人有个毛病。
看到什么就想盘什么。
下意识地,双手就捧住了那只脚,大拇指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开始轻轻揉捏。
按下去的第一秒。
苏牧整个人停住了动作。
这手感。
太特么熟悉了!
认脸,他苏牧脸盲。
但是认脚,他可是专业的!
苏牧抬起头。
盯著廖菲月那张风情万种的脸。
尘封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你是……”
“那个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