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46章的末尾到这第50章,我都已经修改过了,大家可以看看。)
蝮蛇小队的效率很高,仅仅十秒钟,两名爆破手就已经贴好了定向炸药。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墙体被炸开了一个仅容一人匍匐穿过的破洞,后面便是宽敞的主通道。
队长蝮蛇率先钻入,其余队员也极其嫻熟地鱼贯而入,就在最后一名队员准备撤离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接拿起突击步枪朝著大厅中央倖存者最密集的区域,隨手扫了一梭子。
“噠噠噠噠!”
又是几声惨叫,剩余的倖存者像割麦子一样又倒下了一片,那个戴著残破眼镜,之前被踢倒在地的老知识分子,胸口爆开两团血花。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死在了血泊中,在子弹面前,曾经的体面和学识,都成了最廉价的废品。
隨著蝮蛇小队的撤离,枪声终於停止了。
食尸鬼神父也发现了那群跑掉的武装小队,脸上的笑容终於止了下来,他遗憾地咂了咂嘴,嘆了口气:
“唉,真是可惜,没能亲眼看著这帮精锐被烤熟……不过,能多活一分钟又怎样?克奇那的神威终究会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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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人皮长袍,走到扩音器前,对著下方的信徒们张开双臂:
“孩子们,真正的盛宴要开始了!撤退!让这些没用的祭品,在神圣的怒火中尽情哀嚎吧!”
听到神父的指令,地下大厅里的邪教徒们发出一阵阵兴奋怪叫,开始有条不紊地朝著各处隱藏的暗门撤离。
但即便是在临走前,这帮已经彻底丧失人性的疯子也不忘进行最后的“娱乐”。
一个邪教徒猛地伸手,揪住了一个正试图躲藏的少女的头髮,他粗暴地將少女扯到身前,在对方绝望的哭喊声中,用砍刀丝滑地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他看著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开心极了,隨后发出一阵狂笑,一头扎进了暗门。
在另一边的承重柱旁,一个老者绑在一根柱子上,一名邪教徒將一整桶汽油浇在了老人身上,隨后悠哉游哉地划亮了一根火柴,弹了过去。
“轰”的一声,火柱冲天而起,老人悽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来回激盪。
临走前,神父深深地吸了一口瀰漫著焦肉与血腥味的空气,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手中原本即將归零的起爆器,手指在侧面的旋钮上轻轻一拨。
“滴——”
起爆器屏幕上的数字闪烁了一下,重新跳回了【01:00】。
他延长了倒计时。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他想这些人在烈火与等待死亡中的多挣扎一会,神父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高台的暗门深处。
紧接著,各处传来了大大小小的爆炸声,暗门尽数被毁,甚至罗森他们来的那一个比较隱秘的小管道。
枪声停止,邪教徒撤离,整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了火焰燃烧尸体发出的“噼啪”声,和那些濒死之人的呻吟。
大厅地面上,躺著二十多具尸体,鲜血匯聚成一条条小溪,缓缓流入下层的污水道。
活下来的倖存者,只剩下寥寥十几个,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年轻的母亲依然跪在原地,枪林弹雨和屠杀似乎都没有让她挪动半分,她只是死死地將那个孩子护在怀里,然而,孩子原本微弱的哭声,此刻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罗森把枪插回枪套,快步走过去,单膝蹲在她的面前。
母亲迟缓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淒楚,她看著眼前的罗森,嘴唇吃力地张合著,却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气音:“求……求你……”
罗森没有犹豫,一把拉过孩子的手臂。
情况极度糟糕。邪教徒那一刀直接割破了孩子的大静脉乃至边缘的动脉,失血过多已经导致了深度休克。
那张小脸呈现出死灰一般的顏色,如果不立刻止血,这孩子绝对活不过三分钟。
罗森直接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了一卷【绷带】,他手法利落地將绷带缠绕在孩子伤口上。
奇蹟发生了。
伤口处原本汹涌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虽然不能让伤口彻底痊癒,但这至少能强行吊住这孩子一个小时的命。
母亲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恢復的伤口,嘴唇颤抖著:“你……你是神的使者吗……”
罗森一言不发,只是將包扎好的孩子,轻轻放回了那个母亲怀抱里。
做完这一切,罗森站起身,准备招呼不远处的凯撒等人立刻撤离。
罗森看了一眼系统的倒计时显示:【00:45】。
这次应该是不会变了,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父老是延长时间,但是这次应该是不会变的。
时间虽然紧迫,但如果只是他们借著蝮蛇炸开的那个洞口,足够撤出爆炸核心区了。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便感觉自己的裤脚被一股极轻的力道扯住了。
他低下头。
是那个母亲。
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抓著罗森的裤管,她没有说话,甚至不敢抬头看罗森的眼睛,只是用充满哀求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废墟。
罗森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墙角处一个倖存的少女,她的双臂被邪教徒的刀划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蜷缩著,眼神空洞地盯著满地的鲜血。
他看到了一个断了腿的老人,流弹击碎了他的膝盖骨,他无力地靠坐在墙边,没有呼救,只是平静而麻木地等待著爆炸將自己吞噬。
他看到了一个半大的少年,他怀里死死抱著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男童尸体,那是他的弟弟。
少年没有出声,只是大张著嘴,无声地流著眼泪。
还有四个孩子,最小的看起来才刚刚学会走路,最大的也不过十岁,他们紧紧地挤在一起,像是一窝被暴雨摧残的幼鸟,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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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人问我:“你这书还没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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