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群老爷子,在沈嫚家又喝了两壶茶。
如果不是茶叶告罄,这些老爷子还能再喝!
沈嫚后面泡的茶水里,只加了一滴灵液。
强身健体的效果肯定有,但是分化给八九个老爷子身上,变化不会那么明显。
一直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段师长带著通讯员来了。
“诸位贵客来海岛,是段某有失远迎。”
“段老弟,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
通过陆老爷子的介绍,段师长脸上的笑意都要僵了。
这么多军政各界老大哥,还有医学界的泰山北斗,都一窝蜂来他们海岛了!
热闹了热闹了,以后有人一起钓鱼下象棋了!
至於外界其他省的军政掌权者怎么看,那是別人的事……
“晚上就別劳烦嫚嫚在家做饭了,这样,给我一个面子,我带诸位去食堂吃晚饭如何?”
“行啊,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今晚你请,明儿晌午我们去海岛外的国营饭馆吃饭,你也得来啊。”
林老爷子一锤定音,掷地有声。
礼尚往来,他们有来有往,绝不占人便宜。
“好好好,一言为定。”
段师长答应的十分爽快,心想等他退休了,那可热闹的很。
裴燕婷也被喊上了,姑嫂二人锁了大门,亲昵地手挽手,宛如一对姐妹花。
“嫂嫂,以后我们这个称呼?”
沈嫚拜师了,后知后觉称呼上有点,嗯哼?
“各论各的,反正不影响我们的关係。”
裴燕婷眨眨眼,一副你懂的眼色。
没人比她更理解,爷爷想要一个关门弟子,继承衣钵的迫切心情。
“以后你跟我爷爷还有潘爷爷他们好好学,他们比我这个半吊子医术强太多,能更好地指导你。
当然了,关於下半年的军医考试,我会继续给你留意的,你的体能得训练起来了……”
裴燕婷语重心长道,她没有私心,有的只是对小姑子,视如亲妹妹的良苦用心。
“嗯嗯,我会的,谢谢嫂嫂,嫂嫂你真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嫚理解地点头,她一定不辜负师傅的厚爱与嫂嫂的良苦用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家属院,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沈嫚省了做晚饭,吃了一顿不错的海鲜大餐。
没法子,段师长也是临时起意请一行人来食堂吃饭,没提前跟大厨说採买菜,菜式几乎都是海鲜咯。
还好这群老爷子都不挑食,吃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俗话说的好,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吃了段师长请客的饭菜,诸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聊的话题天南地北,扯的海阔天空。
老爷子们,方方面面都很善谈。
陆老爷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给孙女孙媳妇说:
“嫚嫚,你跟燕婷不用陪我们,先回家属院,明天我们再来接你们去吃饭。”
“也行,那爷爷,师傅,还有诸位爷爷们,我跟嫂嫂先回去了,明天见。”
沈嫚乖巧极了,知道爷爷们机,聊的投缘,就隨他们吧。
裴燕婷吃饱喝足,蹭了一顿食堂饭菜,解决了晚饭问题,心情不错。
此刻妹妹说什么,她都同意!
“好,回去吧。!”
“明天见~”
跟诸位老爷子们道別后,姑嫂二人结伴,手挽手离开食堂。
海岛上,沈嫚的小日子顺风顺水。
火车上,路满满好死不死,又买到只是一节普通车厢的硬座!
但她的运气似乎越发不好,这次坐她旁边位置的男人,抠鼻屎,抠完了隨意弹一弹。
在路满满噁心到的时候,对方又脱掉了破旧的解放鞋,顿时露出大拇指洞口的汗脚。
顿时,一种直衝天灵盖的脚臭味袭面,让她忍不住乾呕了起来——
“yue~"
好噁心!!!
路满满吐了好一会儿苦水,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这个位置,还怎么待!
这时候,对面位置,头戴著绿色头巾的老大妈露出一口大黄牙,口水沫都要喷出来了——
“咦?小大姐,你是不是怀孕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门?你男人呢?”
路满满闻言,没听懂对方方言土话,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不想搭理对方。
“小大姐,我们都是大山里农民,最朴素光荣……"
老大妈见状,忍不住嘮叨了一嘴。
只是垂眸的时候,眼底露出一抹幽光。
怀孕了好啊,一看这人屁股大,脸盘圆,是个好生养的。
要是得手,没准可以大捞一笔!
於是她踢了身边还有对面男人一脚。
眼神狠厉的男人顿时接收到讯號,隨意在脚上抓了一把。
接走套回袜子,穿上鞋子。
只不过,那股恶臭,还是散不了,经久不衰!
“小大姐,吃个橘子,橘子皮放鼻子下头,能止吐。”
老大妈笑容慈祥,从包里取出一枚完整的橘子递了过去。
“自家树上结的,不值钱,你收著吧。”
路满满想拒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橘子的香味,確实对她有点用。
思考,她面色冷漠地收下橘子当是对方为儿子赔礼道歉。
另外,她是医生,检查橘子表皮有没有针孔,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心剥橘子。
“虎子,別脱鞋了,安静点,別吵著小大姐了。”
老大妈善解人意地训斥自家儿子,看起来就像是大公无私的母亲,在教育儿子一样。
路满满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可相信这对母子!
她得想想办法,换座位!
只是,事与愿违,哪里有人肯跟她换座位?
在晚上的时候,夜幕降临。
路满满憋不住尿意,离开座位一会儿,去火车卫生间一趟。
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座位旁的男人不见了。
她没想太多,继续回了座位上,抱紧自己的行李包,打盹。
快了,只要熬过这几天,她一旦回了首都,就能过的风生水起!
梦里,她又成了高高在上,最年轻的院长!
媒体爭相报导她的光辉事跡,就在她志得意满的时候。
忽然,头顶嘀嗒了一坨东西,臭烘烘的……
呕呕呕~
一只海鸟,在头顶蹦噠!
接是一坨又一坨的鸟屎砸向她!